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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戈登特别想去听一听对艾利阿斯兄弟的审问，他有些问题想亲自问问他。但他不敢向布兰德告假，送货任务已经滞后，布兰德虽没说什么，戈登知道他为浪费这么长时间都要气疯了。

他紧跑几步，跳进卡车里，布兰德已将车启动，于是一挂挡，卡车飞奔而去。

布兰德瞅了一眼戈登，&ldo;究竟讲了些什么？&rdo;

戈登想了一下，答道，&ldo;没什么。&rdo;

第11章没有结果的审问

吉姆将车开进警长办公室停车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眼睛盯着外面低矮的灰色建筑。与麦克法兰德的会面纯属浪费时间，半个上午他似乎在对着一面砖墙谈话。

他希望永远不再和州上的警察打交道，他看不出这些州上来的人对事态有半点儿帮助。

走进大厅，他向丽塔点点头。&ldo;小分队今天上午在哪儿搜查？&rdo;他问。

&ldo;一小时前他们传来消息，说还在白杨湖一奶场地区，那片地方很大。&rdo;

奶场地区。

吉姆记起做过的有关奶场的那个梦，唐&iddot;威尔逊带他去那儿看了许多小小的白墓碑。他打个寒颤，感到一股冷气直通到脚底。

&ldo;警长！我们找到他了！&rdo;卡尔兴奋的声音突然从后边传来。

吉姆转过身，见卡尔正领着一个身穿西服相貌保守的人迈进前门。那人乖乖地跟着，毫不反抗，但举手投足之间却透出一种桀骛不驯。他的眼睛黑得出奇，死死盯着吉姆的。吉姆注意到那人胳膊下的黑色精装本的圣经。

&ldo;艾利阿斯兄弟！&rdo;卡尔兴奋地说，&ldo;我接到一个关于在山谷国家银行妨碍治安的电话，于是在那儿找到了正在布道的他！&rdo;

&ldo;好&rdo;，吉姆说，尽量使声音显得平静，&ldo;把他带到后边会议室，我要和他谈话。&rdo;

卡尔将艾利阿斯兄弟带进屋子，让他坐在一把硬硬的金属折叠椅上。布道者看看副警长，微微笑了笑。他目光冷峻。&ldo;出去&rdo;，艾利阿斯兄弟平静地说。

卡尔看着警长。

&ldo;他是我的副手，他留下。&rdo;

&ldo;那么我不会讲话&rdo;。艾利阿斯兄弟将手叠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盯着对面光秃秃的白色墙壁。

吉姆看了一眼布道者。艾利阿斯兄弟脸上现出无限的耐心，一个真正的信徒的耐心。他以前见过这种表情‐‐常常‐‐他知道没有什么可以抹去那人脸上令人气恼的自得之色。如果艾利阿斯兄弟说他不会讲话，那么他就不会讲。警长重重叹口气，示意卡尔离开。&ldo;好，&rdo;他说，&ldo;我们暂且依他，你呆在外边，我会喊你。&rdo;

副警长愤愤地看了一眼布道者，走出门去。吉姆转向艾利阿斯兄弟。&ldo;哈&rdo;，他说，&ldo;过去的这一周时间你挺忙的，是不是？&rdo;

布道者看着他，端详着他，&ldo;长得太像了&rdo;，他最后说。

&ldo;什么？&rdo;

&ldo;你长得酷似你的曾祖父。&rdo;

吉姆盯着布道者，不知该如何是好。在这人冷峻的黑眼睛后边，他捕捉到一丝内在的疯狂。他强迫自己和蔼地笑着，且让布道者掌握谈话的进程。&ldo;我的曾祖父？&rdo;他问。

&ldo;埃兹拉&iddot;韦尔登&rdo;。布道者回答。

吉姆礼貌的微笑消失了。埃兹拉&iddot;韦尔登曾是他曾祖父的名字，但艾利阿斯兄弟怎么知道的？他盯着布道者毫不畏缩的黑眼睛，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ldo;他是个好人，一个好警长&rdo;，布道者说。

吉姆站到艾利阿斯兄弟面前。&ldo;你是谁？&rdo;他逼问道，&ldo;你究竟来这儿要干什么？&rdo;

&ldo;我是艾利阿斯兄弟&rdo;，布道者平静地说，&ldo;我来这儿是要打一场善的战争。

我来这儿是要将邪恶驱逐出去，与邪恶的力量作战。&rdo;他审视着警长的眼睛。&ldo;&lso;敌人也来到他们中间&rso;。雅各第一章第六节。&rdo;

&ldo;你怎么知道我曾祖父的名字？你怎么知道他是警长？&rdo;

艾利阿斯兄弟笑了。&ldo;我认识他&rdo;，他说，&ldo;上一次他与我在一起。&rdo;

吉姆开始在屋里踱步。这个人显然疯了。

吉姆挑战似地盯着布道者，&ldo;南部第一浸礼教堂你了解多少？&rdo;

&ldo;它被火毁了。&rdo;

&ldo;那天主教教堂，圣&iddot;玛丽亚教堂呢？还有长老会教堂？&rdo;

&ldo;它们，也，被地狱的邪恶之火烧毁了。&rdo;

吉姆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ldo;那你难道没有预言到它们将被烧毁吗？你难道不知道它们将起火吗？&rdo;

艾利阿斯兄弟点点头，&ldo;而事实上，一切都被预言到了。我已经在主的眼光中看到了这些。主来到我身边，告诉我敌人将要来此，他还告诉我，先是读神，然后是火，烧向上帝之所。&rdo;

&ldo;那你不知道这些火是怎么起的吗？&rdo;

&ldo;我知道&rdo;，布道者说。

&ldo;怎样？&rdo;吉姆逼问道。

&ldo;撒旦的爪牙引燃的这些大火。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与上帝的战斗做准备。&rdo;

警长将一只手抵住前额。上帝！他怎么总以这类废话结句？

&ldo;将有许多火灾&rdo;，艾利阿斯兄弟接着说，他以单调的降调吟唱着。&ldo;闪电将变成红色，表明敌人的来到。将有苍蝇。还将有地震。&rdo;

吉姆厌恶地打开门，向站在对面墙下的卡尔作个手势。&ldo;把他锁起来&rdo;，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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