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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安德鲁斯神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ldo;或许开始是这样&rdo;，吉姆说，&ldo;但最近我在做一些很具体的梦。一个我认识的小孩就出现在其中。&rdo;他死死盯着布道者，&ldo;我还梦到了奶场区。&rdo;

&ldo;我也是&rdo;，戈登补充说。

艾利阿斯兄弟笑了笑。&ldo;当时间临近，当双方力量接近最强大时，幻影便不再那么模糊，我的幻影也清晰多了。&rdo;

&ldo;我不曾做过恶梦&rdo;，安德鲁斯神父温和地说。

&ldo;但你也是被选中的&rdo;。布道者看着吉姆。&ldo;你的朋友，那个小男孩，他也是被主，我们的上帝选中的。他现在正引领着你的幻影，在那边为主工作。你，&rdo;他转向安德鲁斯神父，&ldo;被选中代替他的角色。&rdo;

&ldo;为什么我被选中？&rdo;神父问，&ldo;为什么我们都被选中？&rdo;

&ldo;你是有通灵感应的&rdo;，艾利阿斯兄弟简短地说，&ldo;主赋予你超出常人的力量，现在他要你使用那些力量。你必须与敌人谈话，你必须与邪恶交流。&rdo;

安德鲁斯神父容颜突变。

&ldo;你的家族&rdo;，他对吉姆说，&ldo;一直在帮助主工作，你的先辈曾勇敢地与敌人作战，现在轮到你了。&rdo;

&ldo;这在以前已经发生过？&rdo;吉姆说。

艾利阿斯兄弟点点头。

&ldo;在奶场区。&rdo;

&ldo;是的。&rdo;

&ldo;那可以追溯多远？&rdo;吉姆问，&ldo;我的家族卷人有多久了？&rdo;

&ldo;我要告诉你你不会相信的。&rdo;

&ldo;不管怎样请说出来&rdo;，他顿了顿，&ldo;我的曾祖父去过那儿，对不对？&rdo;

&ldo;埃兹拉&iddot;韦尔登&rdo;，布道者说，&ldo;他之前是坦&iddot;哈诺&iddot;卡奇兰，再之前是南&iddot;提莫察，还有威尔&iddot;凯&iddot;南……&rdo;

&ldo;你当时也在那儿，是不是？&rdo;

艾利阿斯兄弟只是笑了笑。

吉姆瞅着西服革履的布道者不觉打个寒颤，当年他是以什么形象出现在曾祖父面前的呢？他很想知道。就像那些身穿满是尘土的黑袍、头带高筒丝绒帽的边区牧师？那再以前又怎样？如流浪的印第安人？那最开始呢？洞穴人？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祖先是怎样卷入这一切的。某人在某地一定不得不为此做出过清醒的决定。

但他也在做一个清醒的决定，不是吗？这是他自己的抉择。

也不完全，已有人代其做主。

&ldo;那我为什么被选中？&rdo;戈登问。

艾利阿斯兄弟摇摇头，&ldo;那我还不能对你讲&rdo;，他说，&ldo;你还没准备好，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rdo;

&ldo;现在就告诉我吧&rdo;，戈登说。

&ldo;到时候我会对你讲的&rdo;，艾利阿斯兄弟重复道。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戈登感到自己的想法烟消云散了。布道者挪到警长办公桌旁，拿起一支铅笔一叠纸，&ldo;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rdo;，他说，&ldo;采取行动的时刻就要来到，要想成功我们就必须准备好。&rdo;

&ldo;我们如果成功了怎么样？&rdo;吉姆问，&ldo;那便是事情的最后了结吗？&rdo;

艾利阿斯兄弟摇摇头。&ldo;我们过去也成功过&rdo;，他说，&ldo;如果我们没有，今天我们四人就不会在这儿了。撒旦被全能的上帝打败、羞辱，他永远也不会放弃篡夺主的权力的企图。他是不会死的，尽管我们在这些小战役中打败了他，他却可以等待时机，一次又一次地反扑，直到成功为止。&rdo;

&ldo;要是我们输了会怎样？&rdo;戈登问。

&ldo;撒旦将独步天下。地球将是他的，地球上的一切都将归他所有。他会按自己的意志茶毒生灵，会嘲弄上帝的造物，他会在上帝面前纵声大笑。&rdo;

&ldo;上帝为什么不自己采取行动呢？&rdo;安德鲁斯神父平静地问，&ldo;他为什么一定要借助我们这些不够完善的人们呢？&rdo;

&ldo;不要胆敢质疑上帝的抉择&rdo;，艾利阿斯兄弟生气地说，&ldo;不要企图知道上帝的想法。&rdo;

吉姆走到二人之间。&ldo;你认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rdo;他问艾利阿斯兄弟。

&ldo;我不知道，&rdo;布道者坦率地说，&ldo;邪恶已经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转化，邪恶的力量会愈发强大。我估计撒旦和他手下要聚集力量还得二十四个小时，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出击，否则我们就要输掉。&rdo;

他们都沉默了，相互对视着。

艾利阿斯兄弟开始往纸上写字。他把上边的一页撕下来，递给警长，警长看了看，递给安德鲁斯神父，然后又传给了戈登。

戈登扫了一眼，&ldo;我们需要的东西&rdo;，上面用黑体写着。粗绳子，运货车，四本修订标准版圣经，塑料防水布，四枚十字架，四个长柄叉。

长柄叉？

四把强力手枪，四把手斧，火柴，一加仑人血。

戈登抬起头看着艾利阿斯兄弟。&ldo;我们将做什么呢？&rdo;他喃喃地说。

艾利阿斯没有理会他，把纸拿回来，又查看了一下。&ldo;大多数东西都容易找&rdo;，他说，&ldo;血可能有点困难，但我想我们可以从医院征用。&rdo;

&ldo;我要你们将家里人转移出城&rdo;，艾利阿斯兄弟说，&ldo;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远离这儿。&rdo;他看看警长，&ldo;让你的妻子和孩子们去亲戚那儿呆两天。&rdo;

吉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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