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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邦德承认他现在没有工作可做，&ldo;我是在外交部工作时进行的编程训练。&rdo;他说得含糊，缺乏自信。

&ldo;你应是另一个邦德先生!&rdo;戴兹尔激动地喊起来。

他点点头，&ldo;是的，一个声名狼藉的邦德先生，也是一个无端受过的邦德先生。&rdo;

&ldo;当然，当然，&rdo;这是第一次‐‐就像戴着面具的逼真的表演‐‐在贾森的回答中夹带着犹豫的语气，&ldo;我读到过你的案子。&rdo;

&ldo;你真是个间谍?&rdo;戴兹尔对任何使她感兴趣的事情都会激动得喘不过来气似的。

&ldo;我……&rdo;邦德开始了一场有苦难言的表演，使得贾森也上来为他解围了。

&ldo;我想这儿不存在你所问的那类问题，宝贝儿。&rdo;随着贾森的话语声，彼得&iddot;阿马迪斯和辛迪&iddot;查尔默走进了房间。

&ldo;呵，天才的阿马迪斯博士。&rdo;贾森站起来。

&ldo;和&lso;罪恶的辛迪&rso;。&rdo;戴兹尔嘎嘎地笑着。

&ldo;如果他们叫我&lso;罪恶的弗雷迪&rso;，那可真是抬举我了。&rdo;弗雷迪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

&ldo;的确作恶多端!&rdo;辛迪笑着回应道。她不像弗雷迪对邦德说的那样是黑人。她的肤色是牛奶加咖啡那种淡褐色。&ldo;西印度群岛的父亲和犹太人母亲的产物。&rdo;她后来这样告诉邦德，还讲了足有一千个种族歧视者可能编造出来嘲笑她的笑话。

辛迪穿了一条朴素的灰裙子和一件白绸衬衫。她天生长有舞蹈家的身材和双腿，双乳圆如奥根之瓜‐‐古书上这么形容，但很准确‐‐她的脸让邦德联想起年轻时的埃拉&iddot;菲兹杰拉德1。彼得约有三十岁，比辛迪大一些，短小精干，过早地秃了顶，谈话中表现出来的好卖弄学问，夹杂着偶尔出现的邪恶的字眼（只能隐隐地说明他在性方面的偏好），话虽说了出来，但也不是真正的坦率。

1埃拉&iddot;菲兹杰拉德‐‐美国著名女歌唱家，本世纪五六十年代红极一时，她的歌灌录了大量的唱片。

相互做了介绍之后（邦德不知自己是否神经过敏，他觉得辛迪&iddot;查尔默似乎给了他一个久久的，几乎是意味深长的凝视），戴兹尔提醒大家该去吃晚饭了，&ldo;如果托马斯的饭菜放坏了，他会大发雷霆的。&rdo;托马斯是个几乎不露面的菲律宾人，他拜欧洲最好的厨师为师学得了手艺‐‐这都是贾森&iddot;圣约翰一芬尼斯的好客之道。

晚餐相当丰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宴‐‐伦巴第汤（用滚烫的清肉汤浇在撒有意大利帕尔梅森干酪的生鸡蛋上制成，吃时涂在用奶油煎过的面包上）;烟熏鲑鱼奶油冻;浸了杜松子酒、葡萄酒、碎火腿和柠檬调料后培烤的鹿肉;梨渍巧克力甜食（&ldo;这是专为弗雷迪女士做的。&rdo;贾森说。）。

开始的谈话，主要是围绕着辛迪和彼得正在进行的工作。

&ldo;进展如何?&rdo;贾森问道。这时大家已坐在餐室的餐桌旁。餐室的地板抛得很光。

&ldo;我们已经发现了另外两个随机问题，你可以把它们放到开始部分。提高英国巡逻队的实力和搜寻能力，就可以得到某些非常有趣的结果。&rdo;彼得撇嘴一笑。

&ldo;为了达到平衡，还得在最后的几个阶段也加上新的随机设计。&rdo;辛迪插话道，&ldo;我们放进去一个随机卡，给殖民地民兵更多的并不属于战利品的大炮。如果你给出这一选择，那英国军队在进攻山头之前就不会知道民兵的实力。&rdo;

弗雷迪和戴兹尔在一边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时装，但贾森看到，邦德的注意力是在这边，他饶有兴趣地听着辛迪和彼得的谈话。

&ldo;邦德先生不赞成把这种高科技的魔力只用于玩游戏。&rdo;他说着，微微一笑，但话里听不出什么恶意。

&ldo;啊，邦德先生，一起聊聊!&rdo;

&ldo;我们谈着智力模拟。&rdo;

辛迪和彼得如此评价他们所干的工作。彼得又加上一句，&ldo;难道象棋是把木头或象牙毫无意义地摆来摆去吗?&rdo;

&ldo;我可没这么说。&rdo;邦德哈哈大笑。他知道这种诘问和试探应到此而止了。&ldo;我只是培训做bal和程序库的编程员，为了政府目的……&rdo;

&ldo;不是军事目的吗，邦德先生?&rdo;

&ldo;哦，当然是军事目的。我是个海军军官，不过应说&lso;以前是&rso;了。&rdo;他停顿了一下，&ldo;事实上，我真是入了彀了。你们的这些游戏‐‐是真正的游戏吗?&rdo;

&ldo;从一种意义上来说，它们是游戏。&rdo;彼得答道，&ldo;但我想它们也应该称作&lso;老师&rso;。我们知道有许多与军事有关的人员都来向我们定货。&rdo;

&ldo;是的，它们能教学。&rdo;贾森向邦德那边倾过身子，&ldo;你要是没有战略、战术和军事史方面的知识，你就不要坐下来玩我们的游戏。他们要付出艰辛，但更要付出智慧。这是一个蓬勃繁荣的市场，詹姆斯。&rdo;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又突然萌生出一个什么新的想法，&ldo;邦德先生，什么是电脑艺术中最重要的进展呢?‐‐当然是指纯粹是你自己的认识。&rdo;

邦德一点儿都没犹豫，&ldo;喏，当然是不断改进的、几乎月月都有变化的、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实现的数据存贮能力的飞速扩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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