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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接着他又说：&ldo;《时代报》还发表了专访文章，记者去采访了那位出类拨萃的加利拉尔。据他说，我的女友，一个金发女郎暗杀了奥特雷克男爵，还企图诈骗克拉松夫人那颗尽人皆知的宝石。请您注意，他指控我是这些罪行的幕后策划人。&rdo;

&ldo;那么，您这次被两个对手盯上了，而且是强大的对手！&rdo;

&ldo;其中一个无足轻重。&rdo;

&ldo;另一个呢？&rdo;

&ldo;福尔摩斯？他可厉害多了。不过，这正是我感兴趣的，亚瑟&iddot;罗平大战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法国大战英国……&rdo;

他突然打住话头，小声说：&ldo;快给我大衣和帽子，您看见刚刚进来的那两位先生……那个高个子……&rdo;

&ldo;他到底是谁呀？&rdo;

&ldo;福尔摩斯。&rdo;

&ldo;你怕什么？您一改装，谁也认不出您，连我每次见到您，都觉得又遇上了另一个人似的。&rdo;

&ldo;可是，他会认出我的。他只见过我一次，我总觉得，不论我怎么改装，他永远能认出我……&rdo;

&ldo;那咱们出去吧？&rdo;

&ldo;不，最好直接行动……我自己到他那……&rdo;

&ldo;您真这样想？&rdo;

他又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丝调皮的微笑，猛地站起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躬了躬腰，高高兴兴地说：

&ldo;太巧了，真是天赐良机！……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的朋友……&rdo;

那英国人有一、两秒钟显得有些发窘，然后，好象想扑向亚瑟&iddot;罗平，罗平轻轻摇了摇头：&ldo;这可是您不对了……&rdo;

另一个英国人半站起身，冷冰冰地介绍说：&ldo;华生，我的同事和朋友……亚瑟&iddot;罗平先生。&rdo;

华生结结巴巴地问：&ldo;您为什么不逮捕他？&rdo;

&ldo;您没注意吗？这位先生站在我们之间，我还来不及动一动小手指，他就能冲到门外了。&rdo;

&ldo;这没什么关系！&rdo;罗平转到桌子这一边，坐下了，让英国人呆在他们之间，让他掌握主动权。

福尔摩斯仍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气。不过，停了一会，他叫侍者送来了苏打水，威士忌、啤酒。然后四个围坐在桌子边：平平静静地聊起来。

福尔摩斯五十来岁，外形同老实巴交的市民无异，他橙红色的须髯、刮得光光的下巴、有点沉闷的表情，和老派伦敦人没什么两样只有眼睛与众不同：极为敏锐、生动、洞察一切。

亚瑟&iddot;罗平问起福尔摩斯的逗留期限，他马上把谈话转入正题：

&ldo;我逗留的时间取决于您，罗平先生。&rdo;

&ldo;如果真是这样，我请您今晚就登舟回府。&rdo;

&ldo;今晚还嫌早了一点。我希望在8天10天之内……&rdo;

&ldo;您这么忙？&rdo;

&ldo;我的事情大多了，中英银行失盗案、绑架埃克莱斯顿夫人案‐‐罗平先生，您看一周够吗？&rdo;

&ldo;足够了，如果仅仅处理双重蓝宝石案，一周绰绰有余。另外，如果您对这个案子下的结论对我的安全有威胁的话，我要多加小心。&rdo;

&ldo;在8～10天里，我正利用这一点。&rdo;

&ldo;也许会在第十一天逮捕我？&rdo;

&ldo;不。在第十天，最后一天。&rdo;

罗平想了想，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停了停又说：&ldo;很显然，我手里一张王牌也没有，因为这些事是几个月前发生的。我没有调查中常依靠的基本要素和线索，不过，除了加利拉尔先生的漂亮结论之外，我还要利用所有有关文章、所有调查结果和个人的看法。&rdo;

亚瑟&iddot;罗平以专门用来对待福尔摩斯的相当尊敬的口吻说：&ldo;如果问问您对已经知道的情况的基本看法，不算是泄密吧？&rdo;

福尔摩斯慢慢装好烟斗，点上火，用他自己独具的方式表达：&ldo;我认为，这件事似乎不象乍一看那么复杂。

我把事情说成&lso;这件事&rso;，这是因为，我认为这些现象同属一件事。奥特雷克男爵之死，戒指的故事，还有，别忘了，23组514号彩票的秘密，这些不过是人们称为&lso;金发女郎之谜，的几个不同表象罢了。换言之，我觉得，只要找出联系这出三幕戏之间的线索就够了，也就是找出三个方式连为一体的事情。加利拉尔的判断未免失之肤浅。他在消失方式上，在来去无踪这一点上看出了联系，但是，我觉得，发生奇迹这种说法并不能说服人。&rdo;

&ldo;那么……？&rdo;

&ldo;依我看，显然这三件事都是由您策划的。您想使事情按照您预先选择好的轨道进行，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轨道，这是您成功的必不可少的条件。&rdo;

&ldo;您能细谈谈吗？&rdo;

&ldo;很容易。这样说吧，您与热尔瓦先生发生冲突时，您有意选德蒂南家做碰头地点，这个地方对您很安全，以至于可以公开宣布您要在那里与金发女郎和拉尔波瓦小姐会面。&rdo;

&ldo;现在，再谈谈蓝宝石。是否在奥特雷克男爵一买下它您就想把它弄到手呢？不是。可是，男爵继承了他哥哥的公馆。六个月后，安托瓦内特&iddot;布雷阿打了进去，做了第一次尝试‐‐宝石没有到您手里。在德鲁奥大厅组织了轰动一时的大拍卖，这次拍卖是无人干涉的吗？最有钱的收藏家肯定能买到宝石吗？完全不是。在赫舍曼就要成功的时候，一位女士塞给他一封恐吓信，这使受同一女士影响的、事先做好准备的克拉松夫人买下了宝石。它会马上消失吗？不您还缺乏作案的手段。那么，来个幕间休息吧。后来，伯爵夫人回到城堡里住下了，这正是您所盼望的，戒指不见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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