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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ldo;我？&rdo;

&ldo;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觉得明先生的大姐……&rdo;

&ldo;明镜？&rdo;汪曼春看着南云造子，一字一顿道，&ldo;她是共产党。&rdo;

南云造子的脸上泛起光泽：&ldo;我要看到证据。&rdo;

&ldo;如果找到证据了呢？&rdo;

&ldo;我会替你杀了她，而且，我保证明先生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你的杰作。&rdo;

&ldo;为什么帮我？&rdo;

&ldo;因为你是大日本皇帝陛下的忠诚猎犬，我们志同道合。铲除上海滩上的共党组织，稳定汪精卫政府的大局。若如你所言，明镜真的是共产党，我铲除后患，你除去绊脚石。&rdo;

&ldo;您得到荣誉和权力，我得到爱情。&rdo;

&ldo;各取所需。&rdo;

&ldo;能告诉我，您的具体措施和办法吗？&rdo;

&ldo;我手上有一枚棋子，可做你的耳目、喉舌。&rdo;

&ldo;谁？&rdo;

&ldo;孤狼。&rdo;

汪曼春疑惑地看着南云造子，她猜不出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但她又渴望与南云造子合作，就算不是为了叔叔，为了明楼，这种想法也早已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阿诚一回到家就看见明楼还坐在小客厅里看文件，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说道：&ldo;大哥，歇了吧，已经凌晨三点多了。&rdo;

明楼点点头，道：&ldo;你也歇了吧，明天一大早，还要祭祖。&rdo;

&ldo;我想还是去厨房先看一下明天的祭品，阿香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您先睡吧，到时候我叫您，您还能睡三个钟头。&rdo;

&ldo;辛苦了，要是桂姨搭把手的话……&rdo;明楼突然停住话头。看到阿诚脸色不善，明楼知趣地道：&ldo;当我没说。&rdo;起身回了房间。

阿诚郁闷地走进小厨房，看见桂姨的背影，顿时有一些不自觉的慌乱。桂姨听见门响，一回头就看见了阿诚，脸上不由得漾出笑容。

阿诚看见桌子上祭祀用的菜品被摆放得错落有致，很显然是在厨房里忙碌了两、三个钟头。

桂姨在阿诚的目光下显得十分窘迫，说道：&ldo;阿香睡了。&rdo;

阿诚&ldo;嗯&rdo;了一声。

&ldo;我，我原本不想来麻烦明家的。乡下太乱了，老家的房子被日本人的炸弹给毁了，我，也差一点被炸死。&rdo;

阿诚心里有些慌乱，也不接话。

&ldo;要是炸死了，我也就解脱了。偏偏自己好好的，没了住处。这几年我在乡下干农活，风里水里的，落了一身的病，风湿病愈来愈严重。&rdo;

桂姨继续说着，阿诚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ldo;我找了一个老中医给看了看，说是再不好好保养会瘫痪。我真的是无路可去了，才到上海来的。我也无处投奔……&rdo;桂姨不顾阿诚是否在听自己说，竟说着哭了起来。

阿诚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ldo;阿诚，好也罢坏也罢，我们也算母子一场，过去的事情，你就别再记恨了。我也老了，也得到报应了！你也该……&rdo;

&ldo;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好也罢，坏也罢，跟我没关系。&rdo;阿诚冷冷地截道。

&ldo;你？&rdo;

阿诚转身正要走，桂姨突然叫道：&ldo;等等，要走也是我走。&rdo;狼狈地从阿诚的身边低头走过。

阿诚没有动。

桂姨走后，阿诚走到桌子边上，看见一碗只吃了一半的阳春面，伸手摸了一下温度，面条还是温热的。很显然，自己没让&ldo;养母&rdo;吃完一碗充饥的面条。

阿诚当下心头一阵酸苦。

大年初一的清晨，明镜就带着两个弟弟进入小祠堂，拜祭祖父母及父母。明楼和明台也换了黑色的西服，依次跪拜，上香。

祭祀完毕，明镜叫住了明楼，明楼明白姐姐的意思，示意明台先出去。明台点点头，顺手关上了门，但并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两句，一听是谈论关于桂姨的事，才下了楼。

明台在客厅里看见阿诚不停地打着电话，侧着身子，听到阿诚断断续续地说：&ldo;梁先生，军票暂行停用，香烟和糖是政府专卖的。我跟你说，你别死脑筋，分行和支行可运作的，钱庄也可运作。动动脑子……对啊……&rdo;

明台放轻脚步，趁着阿诚打电话，溜进了明楼的书房。

书房很宽敞，方方正正的办公桌上摆着文房四宝，桌面洁净得一尘不染。书柜紧贴着一面墙，全是玻璃框镶嵌的窗。隔着透明玻璃可以看清书目，只不过，书柜门是上锁的。

明台看到书案上的黑色公文包，正要动手去拿，书房的门此时被推开了。阿诚站在门口：&ldo;大哥的书房平常不让人进来，你是知道规矩的，别为难我。&rdo;

明台不自然地扫了一眼书柜：&ldo;我就是找本书。&rdo;

&ldo;要找什么书？书单子尽管开来，我替你找。&rdo;

&ldo;阿诚哥。&rdo;

&ldo;现在先出来坐。&rdo;

&ldo;阿诚哥。&rdo;明台有些不高兴了，&ldo;这里是我家……&rdo;

&ldo;你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rdo;

明台看他一脸正气，赶紧投降道：&ldo;我走，阿诚哥你别生气，我这就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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