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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那就放开我！&rdo;

&ldo;我不想当废物，任人拖来拉去的！女人！你就不能扶着我走回去吗？我不嫌弃你，你反倒嫌弃我来了！王八蛋，我真想让你易地而处看看，闻闻你身上的味道……亏那个什么脓包大夫的儿子也会喜欢你，天底下是没有女人了吗？&rdo;

&ldo;他没有喜欢我！&rdo;

&ldo;随便啦，我没跟女人相处过……事实上，我压根没打算跟女人相处，你是个例外，我实在不想把你当女人看待。&rdo;

&ldo;那最好也不过了。&rdo;

她的牙齿还在磨，真怕她就这样磨掉了她长得还不错的牙。西门永没好气道：&ldo;在我眼里，我根本不把你当女人看，好不好？有女人在，我缚手缚脚的……你啊，硬梆梆的，就像是哥儿们吧。&rdo;

她的小脸闪过讶异。&ldo;我……像男的？&rdo;

他见她竟有几分期待，遂点头：&ldo;一点点啦。我是很讨厌女人的，最好连肢体也不要碰触，那我可乐了……喂，你那什么眼神？我像是那个叫什么董的断袖人吗？&rdo;

&ldo;我认识你不久，自然不知道。&rdo;

他想活活掐死她！连说个话都不懂得修饰一下吗？

&ldo;你一定要我说实话，是不？女人都是麻烦，我活了二十多岁，都没碰过女人，你笑啊！&rdo;

都没有碰过女人啊，她很讶异地看着他，没有笑。

西门永不得已，只好吐露：&ldo;女人……很恶心，小心眼、碎嘴，又爱惹麻烦，一碰就碎，我一看见就头痛。这就是我还没成亲的原因，不妨顺便告诉你，这辈子我都打定主意不成亲。&rdo;

她呆呆看着他。&ldo;每个人都要成亲的。&rdo;这男人在小时一定有过一段很惨的回忆，而且是被女人伤害的吧。

&ldo;那就是你认识的人还不够多。&rdo;他哼声：&ldo;我这辈子啊，发过誓不成亲的！&rdo;

&ldo;真惨……&rdo;

他没听见她的同情，说道：&ldo;喂，你到底要不要扶我回去？&rdo;

&ldo;你……真的把我当哥儿们？&rdo;

&ldo;废话！要我把你当女人，我又不是眼睛瞎了……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咳咳。我是说，若真当你是女人，我是连一句话也懒得说的。&rdo;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男人的身上总是有股味道，他刚沭浴过，浑身有些湿气，淡淡的男人气味本来还飘散在她的鼻间，忽地，那股味道不见了，就在他说完话后。

其实，他……也像个君子，至少没对她毛手毛脚的。

她咽下内心最后一丝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回家的方向走，靴中的小刀仍在她伸手可触之地。她确保可以在他勒住她的情况下，自由取刀。

&ldo;你……常受伤，是常跟人打架吗？&rdo;她有些不自在地主动询问。

&ldo;也还好吧。&rdo;他有问必答：&ldo;去年，我是为我的小弟抢药；今年，我也是去抢药‐‐&rdo;

&ldo;用抢的？难道不能用买的吗？&rdo;

&ldo;你说，跟皇宫内院的人可以谈买卖吗？&rdo;

&ldo;你……你上皇宫？&rdo;她惊奇道：&ldo;你是指，在书里说的那种皇宫内院，还有大内高手满天飞的那个？&rdo;

他的脚步一顿，不着痕迹地瞄着她的侧面。她的侧面流露出一股稚气，仿彿对他所说的世界很好奇。

&ldo;就是那种皇宫内院。&rdo;他的口气微微柔软：&ldo;不过我功夫没好到擅自闯进那要命的禁地。是有道人献药给皇帝老爷，听说那药可以治百病，我就去抢－－&rdo;

&ldo;你对你小弟真好啊。&rdo;

&ldo;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将来若有难来找我，我的命都是你的。&rdo;

两抹背影拉得长长的，一高一低，歪歪斜斜地走出林中－－

&ldo;那倒也不必。我长住这里又有什么灾难呢？&rdo;她淡笑道。

&ldo;你真要住一辈子啊？&rdo;

&ldo;嗯，我希望终其一生都能过闲云野鹤的日子。&rdo;

他默然，隔了好久，才充满快意地说：

&ldo;那若是将来我又伤重来此，你可不要当作没看见啊。&rdo;

&ldo;没人会把这种事一直挂在嘴皮上的。&rdo;

&ldo;是这样吗？那将来你若有空就来西门府坐坐吧，我一定招待你。&rdo;

&ldo;嗯。&rdo;

她随口应了声，他听出她根本不放在心中，换言之，她根本想在此终老一生了。

为什么呢？一个年岁远不及他的小姑娘，甯愿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过一辈子……就因为曾经被欺负过吗？

&ldo;你何时要走？&rdo;

&ldo;当然得等伤好之后……顺便修你的屋顶，免得将来我养伤又得冒着风吹雨淋。&rdo;

她心中感激，过了会儿，才轻声道：&ldo;我姓甯，单名一个愿字。&rdo;

他皱着眉头，默念了好几遍，才道：&ldo;有点难念……&rdo;饶舌了点，不像他一个永字好写又好念。

&ldo;难念也无所谓，反正没人会叫的。&rdo;

他垂目，默默感受内心少有的情绪，然后故作爽快地说道：&ldo;我想之前你根本没费心记我的名字。我叫西门永，小时候认为很好写又不费力，长大了呢，就觉得很麻烦。每回遇见有人偷袭我，我就必须在他喊出那个&lso;永&rso;字前出招……那时就真希望我叫西门永远，至少多喊个字，让我多点准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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