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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义弟。&rdo;

她迟疑半晌，与他们保持距离问道：&ldo;我瞧起来，还是很像丫鬟吗？&rdo;

西门笑闻言，投向她的目光充满奇异。他正要开口，西门义就答：&ldo;你以为我会叫一个千金小姐去伺候人吗？&rdo;

&ldo;义弟！&rdo;

&ldo;还不快去吗？西门永到底是怎么训练的？若是哪天被死对头抢光了生意，他也不用存老婆本了！&rdo;

他瞪着她，见她慢吞吞地，走一步退两步的，不甘情愿往隔壁的小竹屋走去。

&ldo;义弟，对个姑娘说话用字稍微注意点。&rdo;

&ldo;哼，我说话一向如此的。&rdo;

不，只有事关西门永才会如此，西门笑内心暗叹，至今仍没法明白这两人之间到底藏了什么血海深仇，一见面毒话就飞来飞去，没伤到彼此，倒死了不少身边人。

他随口提醒：&ldo;还有，死对头姓聂，你可以叫他聂四爷。&rdo;

&ldo;呸！他还不配。&rdo;西门义想到就一肚子火：&ldo;他那贱招，连我都不齿！竟然叫自己亲弟弟上茶肆坐阵，摆明就是要抢生意！&rdo;

&ldo;……你不是也要永弟卖&lso;色&rso;？&rdo;话未毕，一道毒焰立刻烧上他的脸，随即渗进皮肤，迅速热向心头。

&ldo;你挺西门永我没话说，你要挺死对头，那我可就不甘心了。&rdo;西门义咬牙道。

&ldo;我没挺……&rdo;

&ldo;还是，大哥你压根就不喜欢我？讨厌我？巴不得跟我脱离兄弟关系？&rdo;

&ldo;不。&rdo;西门笑连忙道：&ldo;你是我兄弟，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了，怎会讨厌你？&rdo;

西门义闻言，深深地注视着他‐‐深深深深……深到当西门永终于得空进来时，怔了一会儿，喊道：&ldo;你脸被火烧啦？&rdo;

西门笑回过神，方才被西门义的灼灼目光给定住，没细看他的脸庞，如今一看‐‐&ldo;义弟，你怎么啦？如此脸红？&rdo;

&ldo;我天生脸红，不成吗？&rdo;西门义困窘又恼怒，胡乱挥了挥手，迅速引开话题。&ldo;你这主人混哪儿去了？半天也不见人影，若咱们是普通客人，早拂袖而去！&rdo;

&ldo;今儿个人多啊，我这不就亲自来了？大哥，恩弟近日如何？&rdo;

&ldo;还是老样子。你若有空，就回去瞧瞧他吧。&rdo;西门笑顿了下，瞧着他那头美丽的长发，他不得不说，西门永的外在条件极好‐‐眼角瞄到西门义的脸黑成一片，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一谈到西门永的头发，义弟就活像凶神恶煞？

&ldo;今儿个我来，是想见见你带回来的姑娘。阿碧告诉我，你让她当永福居的帐房。&rdo;

西门永面不改色地说：&ldo;改日再见吧。最近，她也很忙。&rdo;

&ldo;我瞧根本就是没这人，阿碧跟着他骗咱们。&rdo;

西门永当作没有听见。他自认自己的脾气修正很多，不想与西门义一般见识。他注视着西门笑，道：

&ldo;等哪日她允了我，我一定带她去见你跟恩弟。&rdo;

只有他跟恩弟，而不是西门家的所有兄弟。西门笑听出他话里不变的疏离，微笑：

&ldo;随你吧，只要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rdo;顿了下，他又道：&ldo;我记得当初你只雇男孩，没雇女孩，是不？&rdo;

&ldo;我这儿又不是脂胭馆，若姑娘在这里做事，让人吃了豆腐，我会先砍了自己再揍人。&rdo;

&ldo;我以为你改变心意了，正要告诉你，若缺人手，先从府里调过来。府里的丫鬟都是受过训练的，也明白你脾气，你不必外雇人手……&rdo;见西门永一头雾水，西门笑小心翼翼地说：&ldo;你手上没有女孩？&rdo;

&ldo;不要把我说得像是老鸨一样。&rdo;西门永没好气道。被迫出卖&ldo;男色&rdo;，已经让他觉得有点丢脸了‐‐纵然只是增加茶肆的赏心悦目，但他这个粗人就是浑身不舒服。&ldo;你明白我不雇小姑娘，就是怕闹出事来。&rdo;

&ldo;你真的没有雇小姑娘？&rdo;

西门永眯起眼，升起了不祥的预感。&ldo;我没有。你想说什么？&rdo;

&ldo;我记得恩弟跟我提过，你说过你带回来的姑娘，过去曾是个……丫鬟？&rdo;

西门永愣了下，立刻明白兄长之意。

&ldo;她在哪儿？&rdo;

&ldo;隔壁。&rdo;

&ldo;她去那儿做什么？&rdo;这家伙不是怕男人、怕人群吗？还是隔壁间是空的，她躲在里头喝茶？

&ldo;是我叫她去招呼客人的。&rdo;西门义不以为然地说：&ldo;招呼一下又不会死人。你脸这么难看做什么……&rdo;

&ldo;混帐东西！&rdo;西门永一击桌面，石桌立成两半。他怒暍：&ldo;谁教你指使她的？&rdo;

&ldo;她就一个丫鬟脸……&rdo;

&ldo;西门义，你住嘴！&rdo;满肚子的脏话要出口，他忍下：&ldo;回头再跟你算！&rdo;

他转身大步跨出，正要往隔壁间走去，匆地听见一声熟悉的尖叫‐

&ldo;甯愿！&rdo;他心一紧，立刻奔出。

正文第七章

她心不在焉往隔壁的竹屋走去，正摸着自己看起来可能很像是丫鬟的圆脸时，一个一直回头张望的鬼祟人影直走而来，两人不小心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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