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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第1页）

&ldo;明白，明白，长官。&rdo;文书军士说道，说这些话的声音就像教堂的钟声，特别响亮，随后便离开了。

&ldo;我看，咱们还有再喝一杯咖啡的时间。&rdo;基弗说。

&ldo;然后呢？&rdo;马里克狐疑地问道。

&ldo;你会明白的，&rdo;威利说，&ldo;当心呀！&rdo;军官起居舱一片静寂，勺子碰到咖啡杯的叮当响声使其更为明显。

几乎立即传来了电话机蜂鸣器刺耳的噪声。马里克背靠在椅子上，厌烦地从托架上拿起了话筒。&ldo;我是马里克‐‐是，长官‐‐明白，明白，舰长。什么时候？‐‐是，长官‐‐通道里的那位军官呢？‐‐明白，明白，长官。&rdo;他放回话筒，叹息了一声，对期待着的军官们说道：&ldo;5分钟后全体军官在起居舱开会。有人干了什么勾当。&rdo;

奎格低着头，弯着肩，气得脸色发白地进到起居舱里。他宣布说，现在他坚信起居舱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忠实他的。因此对军官们的礼遇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制定了几条新规定。航海日志中每出一个错便从业绩评分中扣5分；报告或报表每迟交一小时再扣5分；如果在早上8点之后晚上8点之前的任何时间当场抓住哪个军官在睡觉，业绩评分自动不及格。

&ldo;长官，&rdo;基弗心情愉快地问道，&ldo;刚值完午夜中班的军官怎么办？天亮以前他们根本没睡觉‐‐&rdo;

&ldo;基弗先生，值午夜中班跟值别的班一样是任务，谁也不配因为值午夜中班而得到奖状。如我所说，以前你们这些绅士跟我合作，我也跟你们合作，可是现在你们这些绅士愿意自作自受，那么你们会受到从严惩罚。至于今天下午所犯的那该死的幼稚愚蠢的报复性错误，尤其是那个完全是针对我说的，有意让我难堪的所谓斯蒂尔威尔的声明，我不知道谁应该负责，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好主意‐‐这个，呃，像我刚才说的，现在在这个起居舱里我们有个新政策，最好都给大家分红利！&rdo;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基弗穿着裤衩坐在床上读ts艾略特的诗歌。

&ldo;哎，汤姆！&rdo;是走廊对面传来的马里克的声音。&ldo;要是你没事过我这儿来怎么样？&rdo;

&ldo;一定去。&rdo;

马里克也穿着裤衩，到书桌前坐了下来，用手指拨弄着一摞海军信件。&ldo;汤姆，把窗帘拉上‐‐哎，跟我讲讲，究竟怎么回事。你能想得出舰长和斯蒂尔威尔有什么过节儿吗？&rdo;

&ldo;我当然知道啦，史蒂夫，可你不会愿意听我讲的‐‐&rdo;

&ldo;我愿意听。&rdo;

&ldo;好吧。他忌妒斯蒂尔威尔英俊、健康、年轻、有能力，自然还有人缘好，有吸引力‐‐所有这些奎格一个也不占。看过梅尔维尔写的《比利&iddot;巴德》吗？看看吧。来龙去脉全在其中。斯蒂尔威尔是舰长所遭到的所有挫折，他所希望摧毁的一切事物的象征，因为他得不到它们，就像一个孩子想弄坏另一个孩子的玩具一样。咱们的舰长患了严重的心理上的幼稚症。我漏掉一种我猜测到的也是我认为很重要的，也许甚至是有决定性的毛病‐‐关于性关系的‐‐&rdo;马里克做了个感到厌恶的鬼脸。&ldo;‐‐我知道，在这一点上我们开始谈淫秽的问题了。受压抑的欲望会变成仇恨，舰长的一切疾病都可归入无意识的、受到强烈压抑的同性恋理论的一种模式，这种模式完全符合‐‐&rdo;

&ldo;好了，汤姆。我已经听够了。谢谢。&rdo;副舰长站起身，爬到了床上。他坐在床边，两条粗壮的光腿晃来晃去。&ldo;哎，你真想知道舰长为什么恨斯蒂尔威尔吗？&rdo;

&ldo;当然想，&rdo;基弗说道，&ldo;毫无疑问，你有更加深奥的理论，而我‐‐&rdo;

&ldo;我什么理论也不知道。我只是个愚钝的喜欢看连环漫画册的人，在大学最多得个c减。但是我了解一两件你不了解的事。舰长决心整治斯蒂尔威尔，那是因为那次我们斩断我们自己的拖缆时他责怪的是斯蒂尔威尔。他认为斯蒂尔威尔故意不警告他，有意让他难堪。&rdo;

基弗十分惊讶，&ldo;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弄清了是我们斩断了拖缆‐‐&rdo;

&ldo;他弄清楚了。他在旧金山把我刚才对你讲的话告诉了我。&rdo;

&ldo;我真该死！&rdo;

&ldo;而且舰长感觉到他在太平洋服务分遣舰队司令部遇到的麻烦，以及因此从&lso;凯恩号&rso;军官及士兵遇到的不顺心的事都起源于那件事。他知道那件事把他弄成了大傻瓜。汤姆，别低估了舰长‐‐&rdo;

小说家惊讶地摇摇头，&ldo;你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得到允许从后台去窥视那怪异的心灵。真想不到，竟然怪斯蒂尔威尔！当他自己‐‐&rdo;

&ldo;汤姆，现在谈谈你知道的所有的理论怎么样？挫折、比利&iddot;巴克、幼稚症、同性恋，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rdo;

基弗尴尬地咧嘴一笑，说道：&ldo;你以为你把我难住了，是吧？未必。他对你讲的那些话仍旧可能仅仅是我的诊断的一种表面症状‐‐&rdo;

&ldo;好吧，汤姆。下一步这么办怎么样？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到&lso;冥王星号&rso;的医官那儿去，把你对舰长的看法告诉他好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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