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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第1页）

&ldo;当你说到精神病的时候，实际上你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么讲对吧？&rdo;

&ldo;我没说过我很懂精神病。&rdo;

&ldo;然而你以为你懂得足够多了可以采取完全可称之为哗变的行为了，理由就是你懂精神病的诊断法，是吧？&rdo;

&ldo;我要挽救军舰。&rdo;

&ldo;你有什么权力剥夺舰长维护舰艇安全的职责‐‐且不说你对精神病的深入了解？&rdo;

&ldo;嗯，我‐‐&rdo;马里克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ldo;请你回答问题！要么根据你对奎格精神病的诊断证明你的行为是正当的‐‐要么就是严重违反海军的纪律，这是你能干得出来的。这难道不对吗？&rdo;

&ldo;如果他没病，那就是哗变行为。但是他的确有病。&rdo;

&ldo;你听见出庭作证的有资格的精神科医生的诊断了吗？&rdo;

&ldo;听见了。&rdo;

&ldo;他们的诊断是什么‐‐12月18日那天他是有病呢或是没病？&rdo;

&ldo;他们说他没病。&rdo;

&ldo;马里克上尉，你认为你操控舰艇的能力比舰长强吗？&rdo;

&ldo;在正常情况下舰长能操控舰艇，受到压力时他就变得不稳定了。&rdo;

&ldo;反过来不可能吗‐‐受到压力时你变得不稳定了，而且无法理解舰长的正确决定？这可能吗？&rdo;

&ldo;可能，但是‐‐&rdo;

&ldo;在舰长和副舰长之间，海军当局会认为谁的舰艇操控能力更强呢？&rdo;

&ldo;舰长更强。&rdo;

&ldo;好了，上尉，你的所谓&lso;正当行为&rso;包括两个含意，对吧‐‐第一，舰长有精神疾病；第二，军舰处境危险‐‐对吧？&rdo;

&ldo;对。&rdo;

&ldo;医生已经诊断他没有精神病，对吧？&rdo;

&ldo;那是他们的看法，对‐‐&rdo;

&ldo;那么法庭一定认为舰长对军舰处境的估计是正确的，而你的估计是错误的，难道不是这样吗？&rdo;

马里克说：&ldo;是这样，除了‐‐但是别忘了医生也可能是错的。他们当时不在现场。&rdo;

&ldo;那么你的整个辩护，马里克上尉，可以归结为一点。你在现场仓猝做出的精神病诊断‐‐尽管你承认对精神病治疗很无知‐‐比三位精神科医生经过三周仔细的专门检查后做出的判断更高明。这就是你的辩护，对吧？&rdo;

马里克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战战兢兢地说：&ldo;我所能讲的是当军舰遇到麻烦的时候他们都见不着他。&rdo;

查利转过身，不加掩饰地向审判员们咧嘴笑开了。他继续问道：&ldo;你们舰上第三号军官是谁？&rdo;

&ldo;基弗上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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