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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ldo;瑞雪兆丰年哪！&rdo;牛剑和李闽穿着大衣，腰别手枪还在监舍的四周警惕的巡逻着。他们看着秦梅和何敬从雪地中走来。

何敬边走边说：&ldo;……我不仅知道除夕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佳节，我还知道除夕乃月穷岁尽之日。《风土记》不是记着：&lso;至除夕，达旦不眠，谓之守岁&rso;吗？&rdo;

&ldo;你是学法律的，还懂得这么多文化知识，不错哇！&rdo;秦梅抿嘴一笑，&ldo;那我再考考你，你知道唐太宗所作的《守岁》诗吗？&rdo;

&ldo;是不是那首唐代最有名气的描写除夕宫廷守岁的生活的诗篇？&rdo;

秦梅多情地看了一眼何敬，高兴地道：&ldo;就是那首！你能背出来？&rdo;

&ldo;小姐，请你听着：&lso;暮景斜芳殿，年华丽绮宫。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阶馥舒梅素，盘花卷烛红。共欢新故岁，迎送一宵中。&rso;&rdo;何敬一激动便学着戏曲里公子哥儿的腔调朗诵了起来。

&ldo;你这人还有点本事，能把这诗也背出来！&rdo;秦梅听见何敬叫她为&lso;小姐&rso;心里是一阵的甜蜜，她动人地一笑，&ldo;只不过你刚才说错了！&rdo;

&ldo;什么错了？&rdo;何敬显得吃惊。

&ldo;你不承认？&rdo;秦梅嗔怪道。

&ldo;我真的没错？&rdo;何敬仍没有想起。

&ldo;真的吗？&rdo;秦梅反问。

&ldo;真的！&rdo;何敬笑了一下。

&ldo;那我先走，你想起来的时候再来！&rdo;秦梅假装生气微笑着走了。

&ldo;小姐，你等等我！&rdo;何敬边说边去追秦梅。

&ldo;小姐‐‐&rdo;话一出口，方知错了，难怪秦梅说他错了！

&ldo;我怎么叫她为小姐呢，那可是戏曲里有情的公子对心爱的女子的一种爱称哪！&rdo;

何敬向秦梅追去……

&ldo;牛班长，你们还在巡逻？&rdo;秦梅遇到了正在巡逻的牛剑和李闽。

&ldo;对！你不是与何敬在一起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rdo;牛剑问道。

&ldo;他……&rdo;秦梅正不知怎样说，后面想起了何敬的声音：&ldo;我在这里！&rdo;

&ldo;你们准备到哪里去？&rdo;秦梅见牛剑和李闽除了腰间别着手枪和弹夹外，每人手里还各提着一支美式卡宾枪。

&ldo;我们准备到养牛场那边去看看！&rdo;牛剑说道。

&ldo;那边不是有一个工人师傅在那里守场吗？&rdo;

&ldo;今天是大年三十，张铭队长叫我们提了一些过年酒菜顺便给守场的师傅送去！&rdo;李闽说完把装有过年酒菜的篮子提起让秦梅看。

秦梅望了望那白雾升腾的天空，担心道：&ldo;到养牛场还有七、八里路，天又这么冷，我也跟着你们去吧！&rdo;

&ldo;算了，你还是回去吧！&rdo;牛剑拒绝说。

&ldo;没关系的！反正放假了，没有多少事！&rdo;秦梅坚持着。

&ldo;秦梅，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多冷，你听牛班长的，回去在队部高高兴兴地迎接1949年新春的到来吧！&rdo;李闽也劝道。

&ldo;多个人多个伴也好！&rdo;秦梅固执己见，同时将腰间的手枪套打开，拔出手枪，退出弹夹，检查手枪里面剩余的子弹。

&ldo;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rdo;站在一旁的何敬也要求道。

&ldo;那好吧！走！&rdo;牛剑满口答应并带头向那养牛场走去。

养牛场面积不大，它是由石头和东北黑土砌成的木棱子房子。房子共有三间，两间养着牛10头，一间是守场工人的床铺和煮饭的地方。

因天气寒冷，五十几岁的工人师傅喂过牛料坐在了炕上暖着脚。屋外北风呼呼作响，偶尔还能听道&ldo;欧欧……欧……欧欧&rdo;的小野狼叫声。

突然他听见外面好象有人走动的声音，他以为是偷牛贼，忙拿起一把砍刀，把门打开。这一打开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只见约五、六个人正穿着白色伪装服向养牛场移动，他正要高喊，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他的后背。

&ldo;啊‐‐&rdo;一声惨叫，声音划破寂寥的夜空，那守场的工人师傅伴着惨叫声倒在了房门边。

&ldo;牛班长，好象是守场师傅的声音！&rdo;秦梅凭着女性的特殊听觉听到了夜空中传来的惨叫声。

&ldo;大家作好准备，加速前进！&rdo;牛剑命令道。

四个人都将子弹推上了膛。

在大雾和雪花的交织中，两位孪生姐妹‐‐大珠和小珠也正指挥其余的几名匪徒打开了牛圈门，开始用匕首刺杀肉牛。

&ldo;动作要准，不要发出声音！&rdo;小珠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离她最近的一条牛的脖子，若大一条延边牛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当她把匕首从牛的颈项上用力拔出时，那一腔牛血喷满了她的一身。

牛圈里发出了肉牛的吼叫声，一条身强力壮的延边牛将一个匪特撞翻在地，并拉断鼻绳冲出了房间，奔跑在雪地上。

牛剑听见了牛&ldo;哞哞哞&rdo;的叫声，知道养牛场那边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忙举起手中的卡宾枪对天打出半梭子子弹，他以为这样至少可以震慑那些为非作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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