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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1页）

&ldo;牛监狱长……是我……仲贵……别开枪！&rdo;仲贵说着话，从大树后边走了过来。

&ldo;仲贵，你在干什么？深更半夜的还不去休息。&rdo;牛剑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那棵大树下走去。

牛剑端着枪围着大树仔细地观察。他发现树干上缠着一圈女孩子使用的红头绳，绳头上有一个木制的羊头。看见红头绳，牛剑蓦地想起了在西昌机场路边参加大蜡会臂缠红头绳妄图击毙盖尔城的人……

&ldo;你把红头绳缠在这里干什么？&rdo;牛剑逼问。

&ldo;监狱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是本地人，老人常说，红头绳上栓个羊头缠在千年古树上，一则可以图个吉利，二则可以求个平安。&rdo;仲贵不慌不忙地说。

&ldo;哦，我还不知道呢。&rdo;牛剑说完，沉思着。

看着那已缠好在树上的红头绳：&ldo;监狱长，你若觉得不合适，我就把它扯下来就行了。&rdo;

&ldo;不必了，这是你们的风俗习惯，我们应当遵从啊。&rdo;

曲比阿木发现牛剑一个人站在山边眺望，他也从驻地走来。

&ldo;曲比阿木，你们彝族人是不是有把木制的羊头栓在女孩子使用的红头绳上图个吉利、保个平安的风俗？&rdo;

&ldo;这要看地方了，有的地方信，有的地方不信。我的外婆胸前就常挂有用红头绳栓的羊头，只不过有的人还栓牛头，椐说可以求财。&rdo;

&ldo;有把栓有羊头的红头绳缠在大树上的吗？&rdo;

&ldo;这，我倒没听说过。&rdo;曲比阿木稍顿了一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ldo;那天，我和仲贵押着俘虏，在一棵大树边，我见他把一根栓有木制牛头的红头绳缠在树干上。我问他干啥，他说图个吉利，求个平安。我当时一想，也对，就走了。&rdo;

&ldo;栓的牛头吗？你没看错？&rdo;

&ldo;绝对没有。因为我当时还问过他，一般人都栓羊头，你为何栓马头。他说，牛头比羊头更能代表富贵和吉祥。&rdo;

曲比阿木看见牛剑直问这个与汉族人生活毫不相干的问题，笑着说：&ldo;监狱长，今天你怎么问起马、牛、羊的事来了？&rdo;

&ldo;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rdo;牛剑微笑着。

突然紧急集合号响起。

&ldo;快，有情况！&rdo;牛剑与曲比阿木飞快地向驻地奔去……

2

鳖三和毛公牛跟着那两个领路的人直向城南方向狂奔。来到一个三岔口，正想歇息一下，突听后面有追击的枪声。鳖三回过头一看，朦胧的月色之下，见许多人打着火把，提着枪，向城门四个方向分头追击。

透过月色和火把，鳖三可清晰地看见公安处副处长伍忠正带着队伍向城东方向追击，省厅的丁春副大队长带着一群人向城西方向追去，秘书科副科长秦梅也带着一群人向城北方向追击，刚从雷波赶回的邛海监狱监狱长兼看守所所长牛剑正带着解放军、公安警卫队和民兵联防队向城南方向追来。

&ldo;赶快走，牛剑来了！&rdo;毛公牛害怕地说。

&ldo;不要慌！鳖三你跟着&lso;老四&rso;往城北方向走，我带毛公牛往城南走，咱们在坟墓处会合。&rdo;说话的人就是在围攻西昌城时装死逃脱没被解决军活捉而皮包骨头的老k！说完，他们分成两股向不同的方向奔去。

&ldo;丁副大队长，我好象发现有人在我们的前边奔跑，你看见没有？&rdo;丁春身边一个战士边追击边指着前面两个黑影说。

&ldo;前边是什么人，赶快站住，否则我们开枪了！&rdo;丁春也看见了前面那两个黑影，大声喊道。

那两个黑影不仅没停下，反而越跑越快！

&ldo;砰！砰！&rdo;丁春向天连发两枪以示警告。

&ldo;一定是逃犯！&rdo;丁春心里想着，正欲举枪射击，旁边的仲贵急忙说：&ldo;丁副大队长，别开枪，抓活的！&rdo;

&ldo;好，同志们追！&rdo;

说话间，那两个黑影已消失在密林中。

&ldo;报告丁副大队长，那两个黑影不在了！&rdo;

&ldo;通知其他各路队伍，迅速向我们靠拢，先把这片密林包围起来！&rdo;丁春命令后，立即举枪向天空发出三颗联络信号弹。

当毛公牛和被称为&ldo;老四&rdo;的人赶到坟墓时，鳖三和皮包古头的老k的人带路的早已在那里等候。

&ldo;&lso;老四&rso;，你们怎么这时才来？&rdo;皮包骨头的老k埋怨着。

&ldo;别……别说了，快……快走，解放军……追……追上来了！&rdo;&ldo;老四&rdo;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ldo;窝囊废！&rdo;领头的老k低声骂。

只见皮包骨头的老k在坟墓四周不同方位上连敲四声，那墓门开了，里面露出暗道。进门后他又按照八卦方位在石门上，各连击三下，石墓就关上了。

丁春带着大路人马对密林进行了地毡式的搜索，到天亮时，在一棵相思树下果真抓住了两人‐‐一男一女！经审问，男为汉族，女为彝族，去年在彝族人的火把节上相爱，可双方父母坚决反对。为了真挚的爱情，他们决定选择在农历十五月圆之夜私奔，没想到刚跑到三岔口就听到后面各方有人来追，他们还以为是双方的族人追来了，在听到枪声和喊声以后，更加快跑。他们先躲在邛海的水岸边，后为烘烤衣服才从一条小道来到他们经常约会的相思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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