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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ldo;他说的有道理，&rdo;平时从不参加讨论问题的马科斯发话了，&ldo;他说得有道理。但是我们现在只能把我们自己煮的汤喝完，没有别的办法。&rdo;

&ldo;那么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求派人去直升飞机那里站岗了吗？&rdo;山笛问。

&ldo;不明白。&rdo;克里斯朵夫固执地说，&ldo;没有人能通过这片沼泽找到我们这儿来的。&rdo;

&ldo;可是如果有人在我们附近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呢？&rdo;山笛提出他的猜测。

&ldo;那么我们就让罗莲和克里斯出现在他们面前。当然不是表示他愿驮着她穿过沼泽，而是让那些人明白，他们再走近一步，克里斯就会对这姑娘下手。……克里斯，你有武器吗？&rdo;贝特西用嘲讽的语调问。

克里斯朵夫点点头。

&ldo;而其他一切细节我们已经研究过。&rdo;贝特西最后说。

&ldo;我建议把漆和喷枪现在就拿到棚子里去。&rdo;山笛说，&ldo;谁知道到时候我们会不会有充裕的时间。每一秒钟都不可浪费。&rdo;

山笛不等别人回答便走入了地下室。克里斯朵夫和马科斯跟上了他。约翰正在扭动收音机旋钮，当他看到大家干起来后，忙摘下耳机放在一边，跟他们一起干起来。他们一块儿把油漆桶和必要的工具搬到了棚子里。

山笛几乎不到房子这边来了，他待在他的斯高特那儿。由于没人表示愿在直升飞机那里放哨，他就一个人干。

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听录音，等待；吃饭，等待；阅读旧杂志，等待。贝特西不时去看望俘虏，给她带去吃的和可阅读的；有时代约翰听一会儿广播。其他人则呆呆地凝视前方，焦灼地等待着。他们数着时间，既不打扑克也不喝酒；他们在客厅里踱步，不开玩笑，或看着墙，或看着表；偶尔也吃点东西，听听录在磁带上的新闻。

遇到山笛过来拿点三明治去吃，空气似乎才活跃了一些，给人一些新鲜感，让人看到一张未曾连续盯了几小时的脸庞。

他们都不说话，倾听着某种动静，倾听着危险的脚步声；似乎危险在逼近，每个小时都更靠拢一些，既没有躲闪的可能，也没有逃遁的企图。是他们向世界提出了挑战，是他们决定采取行动帮助挨饿的人，帮助受奴役的人的，他们这么做当然违犯法律，但却是为了正义……他们默默无言地坐着，等待着。他们听得见自己内心发出的声音，不是怕死，而是怕死亡的过程，怕受伤时的痛苦，怕直升飞机的坠落，怕告别人间前的瞬间。

他们等待着，等待他们的信到达法国，等待人们的反应，等待与警方的无线电通话，等待以他们的俘虏交换赎金的时刻。他们指定了日期和时间。他们准备着，等待着。

曼松在维克见到的是束手无策的麦克波逊。曼松向他介绍了匹埃尔后，便一起去辛克莱饭店登记住宿，然后驱车前往机场，在指挥塔台里对这里的机场负责人开始了讯问。

&ldo;请问您的名字。&rdo;

&ldo;大卫&iddot;胡斯腾。&rdo;

&ldo;您最后一次见到山笛&iddot;麦克寇文是什么时候？&rdo;

&ldo;昨天早晨。&rdo;

&ldo;他有什么引起您的注意吗？&rdo;

&ldo;没有，先生。&rdo;

&ldo;一架飞机失踪了三天，您觉得完全正常吗？&rdo;

&ldo;对山笛是这样，如果是别人我就会不安了。&rdo;

&ldo;为什么对山笛就没有不安？&rdo;

&ldo;我们称他是开拓者。他经常在高原上飞来飞去，在飞机里过夜，就像别人在汽车里宿营一样。&rdo;

&ldo;您同他谈了些什么？&rdo;

&ldo;没谈什么。他在这里待得不久。谈到过绑架案。可是他心不在焉，对此不感兴趣。&rdo;

&ldo;他到这里来干嘛？&rdo;

&ldo;嗯；他按照规定报了到，说了他的斯高特飞机出了毛病。我们正想派一架飞机去找他时，他在我们面前降落了。然后他加了油。根据记录，他于8点15分报告飞往斯多诺威。&rdo;

&ldo;结果他没有到那里。&rdo;

&ldo;这我知道，先生。&rdo;

&ldo;他是怎么解释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来的？&rdo;

&ldo;他在索特兰让乘客下了飞机。&rdo;

&ldo;那些人想上哪里去？&rdo;

&ldo;雷笛尔森林。&rdo;

&ldo;您的电话现在正常了吗？&rdo;

&ldo;是的，先生。电话线曾经折断过。&rdo;

&ldo;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那么您让山笛一个人在房间里待过一段时间啰？&rdo;

&ldo;是的，几分钟。&rdo;

麦克波逊钻到了办公桌底下去，曼松继续问。

&ldo;为什么？&rdo;

&ldo;我去把山笛的一封信交给我们的一个飞行员，当时他正准备飞往爱丁堡。&rdo;

&ldo;您仔细看过信封吗？&rdo;

大卫&iddot;胡斯腾没有马上回答。

&ldo;这并不触犯通信自由，胡斯腾先生，我们没有要求您那么做。您又没有打开信封。每个邮政人员都得读信封上的地址，否则信就没法投递。&rdo;

&ldo;我只知道信是寄往法国的。&rdo;胡斯腾吞吞吐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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