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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ldo;你们的工作是带回盒子里的东西和佛瑞斯特医生。看样子，那个死掉的医生从配方中删除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内容。我也许需要好几个星期才能确定这个配方里到底缺失了哪些东西。&rdo;

泰凯斯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ldo;真的?他可真是个狡猾的杂种!但他这样做也不是我们的错。不过即便如此，整体来看这件事，它也不应该是一场彻底的灾难。看样子，我们双方都没能完全履行我们的契约。&rdo;

&ldo;就算是全联邦的人都在用枪口指着你们，我也不在乎。你们失败了。&rdo;

吉姆咬住了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ldo;我打赌，如果我们不必时时担心那个道恩来咬我们的脚脖子，我们的工作一定会更有效率。我们就是这样约定的，斯卡特。我们为你工作，你让我们能够安心工作。&rdo;

&ldo;如果你们就连一个小孩子都能做好的事情也搞不定，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值得保护。&rdo;

吉姆受够了。&ldo;我要离开这里。&rdo;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泰凯斯按住话筒。&ldo;吉姆，等等……&rdo;

&ldo;鬼才会等他，我要去喝一杯。&rdo;吉姆大步走出了房间，只剩下泰凯斯还在努力安抚那条鲨鱼。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泰凯斯找到了吉姆。吉姆找了一家相对比较安静的俱乐部，正趴在吧台比较黑暗的一角。他要了一整瓶8号威士忌。当泰凯斯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把那瓶酒喝了不少。

&ldo;这个地方可真够闷的。你跑到这里想玩什么?&rdo;泰凯斯伸出晚餐碟大小的手掌，抓住那只酒瓶，猛灌了一口。

&ldo;我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玩。&rdo;吉姆说。

&ldo;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吉米，但你最近越来越无趣了。其他事情也都那么无聊，这实在是让我很气闷。&rdo;

吉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进肚子里。&ldo;你想要知道我在夏伊洛干了什么?&rdo;

&ldo;当然。&rdo;

&ldo;我的妈妈死了。&rdo;

随后是一片沉默。&ldo;吉米，听到这件事我很难过。&rdo;泰凯斯低声说道。吉姆知道，他是认真这样说的。

吉姆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点点头，然后问道：&ldo;你的父母呢?&rdo;

&ldo;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十二岁的时候从家里逃了出来，就再没有回头看过一眼。&rdo;

&ldo;如果你听说他们的死讯，一定还是会在乎的。&rdo;

&ldo;我不知道。&rdo;泰凯斯再次说道。他的语气显得很诚实。&ldo;你显然很在乎。所以就像我说的……我很难过。&rdo;

吉姆微微一笑。&ldo;谢谢。我只想在这里坐一会儿，喝上一杯，好好想一下。&rdo;

&ldo;通常酒精对思考都没什么好处，不过有时候，它至少能帮你安静下来。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吉米。我去干些垃圾事，让小泰凯斯高兴一下。&rdo;

吉姆笑出了声。&ldo;小心一点。&rdo;

&ldo;明天我来找你。&rdo;

&ldo;我打赌，我肯定还会待在这里……不过可能是脸贴在台面上，周围还多了几个酒瓶。&rdo;

&ldo;你也应该去找些乐子。&rdo;泰凯斯说。

&ldo;是的……不过我现在还不希望斯卡特为我提供服务。&rdo;

&ldo;这里有一些地方能让你情绪高涨。那里的人们只会为你提供快乐，不会向你问东问西，只要你有足够的信用币。&rdo;

吉姆耸耸肩。&ldo;威士忌就是一个好医生。现在我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痛苦了。&rdo;

泰凯斯咧嘴一笑，拍了拍老朋友的后背，然后就离开了。

吉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并没有立刻喝下去。他举起那只透明的小玻璃杯，茫然地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的样子。又高又瘦的汉克&iddot;哈纳克，他曾经的敌人，后来又在无意间成为了他最亲密的兄弟，他的天国恶魔同伴。那时他为自己、雷诺和基德都叫了8号威士忌，并管它叫&ldo;好东西&rdo;。吉姆第一口喝进嘴里的时候，只觉得它有一股屎味，但哈纳克向吉姆保证，他一定会喜欢上这东西。然后，酒吧里打起架来，他们三个开着一辆&ldo;借来&rdo;的秃鹫车逃了出去。想到那一晚的混乱和欢乐，吉姆露出了微笑。

短短这几年时间，那么多东西都不复存在了。其中也包括那个没什么酒量的吉姆和他所珍爱的部队。他的父母、瑞克&iddot;基德，还有范德斯普‐‐好人和坏人都走了。该死的，吉姆露出一个自暴自弃的微笑。那个好孩子吉姆大概也可以被写进这张死亡名单里。

重访夏伊洛让吉姆感到非常不安。即使他的妈妈安然无恙，那也绝不会是一次愉快的旅程。夏伊洛的一切似乎都改变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吉姆看到了新的建筑，新的苦难，但那片土地、日落和辛苦挣扎依然和他小时候所见到的情形没有任何差别。只是那时候，他还有一个家，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现在他离开了那条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离开那里的第一步，是吉姆从一名募兵员口中得知，如果他应征入伍，就能得到政府&ldo;慷慨赠予&rdo;的一笔奖金。这笔钱可以帮助家里渡过财政危机，而他则会成为联邦陆战军的一员，参与凯联之战。这条路让他同时见证了英勇和卑鄙，体验了忠诚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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