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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被报名的交涉（第1页）

卡你个娃依呀！！一尔再再尔三的做这种让我发狂的事儿。我无缘无故无怨无仇的你一再的嗖跟我过不去！念小楼有个比较原始的思想是。自己并没有惹谁，别人就不会来害我。

他的思想意识里，似乎只有自己惹到了谁，别人才会欺负他。但是现在的现实问题是别人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从班主任胡中治的个人的角度来说，他本来要找的是一个出气的对像，或者可以深入一点儿来说，当他要管理一个几十个人的班级的时候他常常需要杀鸡忌猴，让所有人听话。

——这个学校是个重点学校，这里的学生有很多身份特殊，他碰不得。他们班就有几个这样的他碰不得的学生。所以他需要一只鸡来常常杀给这些猴子们看。

而很不幸的是，他现在选的这只鸡是念小楼。学校是一个江湖这个事实其实一直都存在的，念小楼以前没有感觉那么直观只是因为以前的老师还比较注意面子，作得不那么明显，还要点儿脸。而现在的班主任就完全是赤裸赤裸的在表现了他的江湖规则。

打一个简单的例子，前几天早上发生的事儿。班主任一来就怒火冲天的问，“是谁把我们班的拖把插到学校雕像手里的？”班主任明显很怒，他的嗓门一贯很大，有震憾力。所以他说话的时候，让念小楼觉得他的地中海发型向神话片里的火德星君的头一样正在燃烧。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吧——！！！

当然这件事是跟念小楼完全无关的。虽然他能感觉到班主任老有意无意的向他这里看。而这时突然有一个学生一脸嘻笑无所谓的站起来了，就是阴江豪。他还挙手微笑的提醒说，“老师！是我干的。”那表情愉快的就向一只招手猫。

班主任在愣了几秒后，用念小楼有点儿猝不及防的速度猛的就换了个温和慈爱的表情说，“——实验室门口的人那么多，要注意我们一班的形像。但是！——你愿意主动承认错误这也是好的。”然后他回头对全班同学说，“我们要向阴江豪同学学习，犯错主动承认，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学。”他叹息着对阴江豪说，“有男子气概！坐下吧。”

接着他瞪着眼扫了全班同学一遍，厉声说，“还有没有别的人！！！”实在没人站起来了。他于是温言对全班同学说，“向阴江豪同学这样愿意主动承认错误的，我是不会找他事儿的。诚实！知错就改是美德。”

当然了，念小楼再笨也知道，这事实在是跟自己无关，要真有自己的份，自己站起来，他立马就要让自己滚到教室外面站着，或是去找家长。这种事儿他再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诚实是不是美德，承认错误有不有男子气概，班主任是看人下菜的。

有句老话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是念小楼觉得这个班主任是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反正你要不是鬼，他就不会好好跟你说人话。而且念小楼觉得阴江豪之所以会一脸得意的主动站起来承认，说白了是他自己有持无恐。他量班主任不敢找他的事儿。如果他没有家世，如果班主任也让他滚出去站着，他也不会当傻b的。

念小楼的这个下午都是在震怒中渡过的。想让他在欠一屁股债的情况下放着赚钱的时间，不去打工挣钱，却跑去跟人在台上嘿哈嘿！！让别人在台下叫好儿？念小楼正望着窗外的天空。那天上向盖了一个黑锅盖一样压抑，一样的丹云密布。最近的天气预报并没有报雨雪，但是架不住天有不测风云。看这个天色很快就又要下雪了。

教室里有不少学生在讨论天气问题。现在的天气如果是下雪就还好说点儿。要是下起雨了。学生们大多没带雨具肯定要淋雨了。所以很多人在担心。

念小楼心情压抑一直在想这样事儿。人老是被人欺负，心里的不忿是必然的。对念小楼来说有些事，他忍着也只能是让别人欺负得更厉害而已。他并不是个胆大妄为的人，不是个坏人但是也不想作个被人欺负的人。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决心咬牙解决这个问题。

这天下午放学，他决心亲自去班主任办公室找班主任跟他谈一次。这次的比赛，学校其实是自由报名。学校的每个学生都可以自己决定参不参加——念小楼其实是有权力拒绝的！上次的社团活动，胡中治还可以借口说什么是念小楼报了格斗社团，为了让他得到煅炼什么的。而这次可以说是非常明确的胡中治在有意整自己。有些事，他不习惯用暴力阴谋这一类的解决问题。最少在这样作之前他想鼓足勇气用和平方式努力一下。

因为天阴了担心下雨，所以放学后，学生们都走得极早，没一会儿学校里人就走得干干净净。学校教学大楼，一楼，教职工办公室。胡中治的办公室里点着日光灯。正在批作业，他旁边站着个烫卷毛的中年女教师双手抱着胸口正笑着跟他聊天。念小楼敲门进来时，那女老师正笑的向一朵花一样跟胡中治聊着。

这时看到胡中治有事儿忙了，打了招呼就出门走了。胡中治眉开眼笑的跟那女老师客气说，“回头见。”回头看到念小楼他脸就阴了。他牙齿里蹦了一个字，“讲！”顿了一下，看念小楼没作声，皱眉说，“什么事儿，讲！”说着一边改作业。念小楼一直盯着他的白眼等他不说话了才说，“胡老师，我不想参加这次剑术比赛。”“你——不想参加就不参加！？你今年为止才参加了几次社团活动？你父母从来都不来学校，他们是不是从来都不关心你的学习？”胡中治一边手上飞快的批作业一边说。

念小楼心想，我参不参加社团活动这跟我父母有什么关系？你叫他们到学校来不就是要送你东西吧。

他鼓足勇气看着胡中治说，“这次的比赛是自由比赛，我不想参加。”“不参加不行！”胡中治头都没抬，接着批作业。

两个人都不说话，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墙上的时钟滴哒！滴哒！的声音。外面的天阴得厉害风很大，有飞沙走石的呜呜声音。

念小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胡老师，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没记得我作错过什么事儿？”

胡中治听这话有些皱眉的停了手上的活儿。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念小楼顿了几秒后，加大声调拉长了慢慢说，“我对你没意见——！”他双手向下作鹰爪手势说，“我——一个老师能对你一个学生有什么意见？我平时就是这样的。”他指着念小楼说，“我——不可能特殊对对侍你——！”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拖音拖得老长，接着对念小楼发脾气道，“这是学校，你要在学校学习，就——要——参加学校的活动！”

有很多时候很多问题其实没道理可讲，比如说你被当成了二等公民。明明你应该有的权力，被当作没有。念小楼在心里咬牙对自己说，这件事儿，我一定要解决！这不谨谨是想不想参加的问题。班上那么多学生，他单单找我的麻烦，说白了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当然，他不打算说服到胡中治改变主意为止，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去找胡中治之前，他也预想过这个人会拒绝，但是他本来以为胡中治会拿一些什么学生需要煅炼的理由来搪塞。他没有预想过，对方说话会这么强硬嚣张。好像自己掘了他的祖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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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住的地方，时间其实还早，但是天已经完全黑了。窗外的天空黑的厉害，乌云翻滚。念小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飞沙走石。那天空，黑的就向一张怒气冲冲的脸。风把窗外挂着的晾衣服的铁丝吹的呜呜的响。他脑子里乱轰轰的几乎全是胡中治那张厌恶的脸。

他咬牙在心里再说了一遍，“这件事我一定要解决。”在胡中治手下上学他也实在是忍够了，如果实在要让自己父母来学校送礼就直接送礼把自己换个班，没必要喂自己讨厌的狗。这次报名的事儿，绝对不能就范。念小楼以前并没有面对过这种跟老师对抗的问题。

但是有些问题他还是想得通的。说的难听些论社会实力胡中治比甄杰都差得远。他又把我怎么样呢？敢打架的话不多他一个。如果论道理，这次的事儿，学校自有规定。想报名的人，还要去排队。绝不会缺了自己没人去比赛。

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胡中治故意的。按那天在led上看到的时间来算，明天就是学校请那个什么剑术大师来开会的时间了。自己如果真的要解决这件事儿就要在明天上午去学校教务处找管这件事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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