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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第1页）

“接下来的战斗，我会努力把她往靠海岸的方向引走，我担心我和她打起来斑也守不住你们。那家伙比斑要难缠多了，因为……那家伙对于人类毫无怜悯之心。那是真正以‘神’的姿态对待人类的家伙。”

“望月你等等——”出声打断她的是中原中也，他靠在石头上却艰难地支起身子正努力站起来，“我也休息够了，要战斗的话，我陪你！”

“不！千万不要！”日向望月疾声拒绝他，“中也你千万、千万不要参与到这次的战斗中！”日向望月又重复了一遍，再次的强调十分鲜明地表明了她的态度。

在中原中也露出惊愕的表情后，日向望月的声音这才变得轻柔了些：“中也，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上辈子的关系吗？”

“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错了。”她忽然露出一个庆幸的表情，眉梢眼角都洋溢着明显的轻松和愉快。

“中也你不是绝。”想到自始至终都闭着一目的大筒木辉夜，日向望月甚至笑出了声来，“——你是我的左眼啊。”

“只要中也你完好无损，没有左眼瞳力的大筒木辉夜就开启不了月之眼，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被毁灭；只要中也你还在，那么事情就不会发展到最糟糕的结局！”

“所以，中也你一定要答应我，就呆在这里，不要参与我的战斗中。”日向望月言之凿凿地说。

“但是——望月你也已经到达极限了吧。”太宰治冷不丁地插话说。

既然维持着这种状态就是在损耗着身体的资本，那望月在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暂时解开呢？

答案很明显，现在的望月根本不可能解开这个状态。

一旦离开了目前的超人状态，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让她陷入昏厥吧，所以望月不能解开这一状态白白消耗着身体的能量。

而宁愿消耗着身体的根本也要和他们最后说几句话——这传递出来的信号，望月是确实对接下来的战斗毫无信念。

而且通过刚才的观察，太宰治根本不给望月对上一句话反应的时间接着又说出了结论：“望月你确实是失去了异能。所以，刚才的最后一招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

“如果按照那位‘斑’先生的说法，望月你的异能比他还要难解决的话……”太宰治说到这微微抿唇，闭目停顿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以继续考虑的事情一样，直到最后睁开眼睛，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发问，“接下来的战斗规模之大应该是中也和我都没办法参与进去的吧。”

“所以，我能做什么吗？”

日向望月看向太宰，两人仿佛心有灵犀地突然互相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她忽然轻笑一下：“有的。”

“不要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事情没有这么糟糕。”日向望月努力在惊门状态下露出一点笑容，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我会努力在战斗中保住地球不被毁灭，等到战斗结束，无论结局如何，是我胜利夺回异能还是失败身死都没关系。太宰哥知道‘书’的吧。如果我不幸真的死了，在‘书’上书写任何有关我的字句，我的意识就会被唤醒。”

哪怕被异能杀死，死亡后的‘我’也是和异能重新合为一体的。不管到时候是谁的人格意识占据上风，‘我’的灵魂同样永远不会死。只要触发‘我’的意识，复活什么的来来回回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过这其中的奥妙日向望月就没有细致地解释下去了，毕竟时间确实宝贵。

“不要太担心了，中也哥，还有太宰哥。”日向望月最后这样说，“——我这一生能够遇见你们，真的很满足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沿着道路身姿决然地冲出去，大筒木辉夜也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下降到了靠近地面的位置。

“……望月”中原中也非常懊恼又极其不甘地一拳锤在地面，“……啧。”

太宰治，一言不发地看着望月的背影。

如果忽略了他始终不曾错开的目光，大概算是非常冷静了吧。

————

“大筒木辉夜。”

日向望月终于与自己的上一世面对面相见，语气非常复杂。

在这种复杂中，甚至还有一种高悬天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坠落的释然。

“我会守护这个地球的，把人类变成神树的养分这件事，我绝对会阻止你的。”出乎意料的，日向望月用相当平静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是吗。”大筒木辉夜表情八风不动，“就连你也要阻止哀家吗。”

“就连你也无法理解哀家的心情，这倒让哀家感觉有些可悲了。”

日向望月眉眼一沉：“——既然这样，难道你还不能反省一下是不是你的想法出了问题吗？”

“哀家为什么要反省？”大筒木辉夜冷淡地扫了日向望月一眼，“你不能理解哀家，这只能说明你生活在人类身边太久了，已经被他们的种群主义的思想洗脑了。”

“你已经忘了你不是人类，哀家是君临于此世的神明！人类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他们只需要服从于他们的神灵就好了！”双手向两边一挥，宽大的袖子让她的身形变得更具威严！

月亮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话，仿佛错觉似的闪烁一下，接着月光变的更加明亮了几分！

在身后的月亮的映照下，高悬天际的大筒木辉夜身上仿佛冒出了神性的光晕，看起来愈加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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