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锋眼神闪烁了一下,用一种明明是戏谑看上去却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我故意做什么了?”
文白的大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发出说话的指令:“故意亲我!”
“亲你?我什么时候亲了你?”陈锋瞪着眼睛,非常无辜且真诚。
“你你你!”文白气得整个人都活泛过来了,叉着腰,手指不断抖动着指着陈锋:“就在刚才,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就那么一下…一下…”文白的声音忽然就小了下去,因为陈锋又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走过来了,文白下意识地又开始退后,这回退得比之前还要迅速,一步就撞到了墙上。
陈锋又伸手把文白抵在了墙上,两眼盯着她,手指在她肩窝上戳戳戳戳地,好半天也只是笑,一个字都不说。
文白壮着胆子反推了陈锋一把,陈锋笑眯眯地闪过,换了另外一边,继续戳戳戳戳。
文白:“你你你你干嘛?我告诉你这是公共场合!”
陈锋摊手:“我知道这是公共场合。”
文白:“你知道还耍流氓?”
“哦,原来这个情况就叫做耍流氓了。”陈锋天真、纯真、认真地盯着文白说,两眼简直像婴儿一样纯洁无暇,“我还以为,这样才是耍流氓呢。”她又低头把文白吻住了,和刚才不同,这一回文白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陈锋的舌头也如她的人一样,纤细、修长,轻轻松松地就伸了进去,她以外科医生特有的精准卷着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文白的口腔内侧,每一下都像是被巧妙计算过一样,恰到好处地勾起了文白的*。
文白的脸上渐渐地红了,一面在心里懊恼自己的没出息,一面却不由自主地被陈锋带着,陷入了无限遐思——这么灵巧修长的舌头,假如伸入的不是嘴巴,而是…打住!这一向是她文大少干的活,攻这个字,天生就是为她文白而设的,她…唔…
陈锋发现文白在神游,咧着嘴一笑,舌尖一挑,缠住文白的舌头舔了一圈,整个吻的风格忽然就变激烈了,文白瞬间被吻得缺氧,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护士非常有默契地出去,顺手还把办公室的门带住了。
小小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四个人,陈锋忙着和文白壁咚,而欧景年则坐在检查床上,忙着安抚独孤桀骜——独孤桀骜坚持要打断自己的右臂来补偿欧景年,吓得欧景年赶紧用她没打石膏的手紧紧扯住她,同时用异常强硬的口吻命令说:“独孤,坐好,听我说!”
独孤桀骜乖乖地坐下,两眼一转不转地望着欧景年,静候她再开尊口。
欧景年等独孤桀骜坐好以后,就又开始茫然了,她不属于非常急智的类型,口齿也算不上伶俐,而且这会儿她手臂还受着伤,真心有点心力交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教育熊孩子独孤桀骜。
独孤桀骜等了足足1分钟,欧景年也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大眼瞪着大眼,欧景年本来就比独孤桀骜高,又坐在检查床上,从她现在的角度看下来,正正好好地可以完全俯视独孤桀骜。
独孤桀骜的眼圈还是红红的,不是欧景年常常能看见的那种楚楚可怜、欲拒还迎的红,而是一种隐忍而倔强的、不欲人知的红色,她固执地仰着头,抿着唇,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无论是与她的真实年纪,还是与她的面部年纪都统统不符的阴沉。
欧景年对这种阴沉并不陌生,很多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有这样的神情,欧景年的心微微地疼了起来,又叫了一句“独孤”,想了想,才轻轻地问:“你…以前说过,你家里还有八十老母?”
独孤桀骜一时没反应过来欧景年在说什么。
欧景年看出了她的困惑,轻轻提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母亲还健在?”
独孤桀骜全身一颤,不是因为谎言被拆穿,而是因为那不过是她一句随口胡诌,欧景年却记得这么清楚。她的眼圈更加红了,眨眨眼,低着嗓子说:“其实…我母亲已经死了很久了,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了。”家破那一日,只有她一个人躲在水缸里,逃过一劫,家里的其他人,上至她父母,下至烧火丫头,全都被仇家杀死。而等到师傅也死了以后,她就已经彻底地成为孤家寡人,没有人肯真心对她,没有人肯真心地对她好了。她再如何武功盖世、纵横天下,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没有人喜欢的丑女人,可恨她直到被打落悬崖,穿越到三百年之后,才领悟到这一点。
欧景年的心沉甸甸地,不单单是因为独孤桀骜,也因为她自己的父母。她伸出完好的那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独孤桀骜的头,这回她非常小心,没有碰到独孤桀骜的头顶,独孤桀骜经过短暂的感慨之后,又渐渐恢复了理智,低头绕开她的手,直直地站起身,不依不饶地说:“你要是没有别的话问,我就动手了。”
欧景年:“…动手什么?你住手!”她情急之中,直直地跳下检查床,差点整个人扑在独孤桀骜身上,独孤桀骜被她吓了一下,砸向自己右手的左手停在空中,欧景年趁机一把抱住了她,敏捷得完全不像是个不爱运动又新近受伤的病人。
欧景年一面使出吃奶的劲搂住独孤桀骜,一面惊慌失措地喊:“独孤,你冷静!冷静!”如果光听声音,所有人都会觉得需要冷静的应该是她,而不是独孤桀骜。
独孤桀骜:……
欧景年:“独孤,你听我说,我的伤没什么的,正好我不想上班呢,骨折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休假了,你不用内疚,也不用打断自己的手臂…独孤,你听我说了吗?独孤?独孤?”她微微收了下身子,低头看独孤桀骜,独孤桀骜的脸红红的,像极了一只深色苹果梨。
欧景年一松开手,独孤桀骜就逃命似的向后一退,欧景年知道她天性偏执,怕她继续做傻事,赶紧又靠过去抱住她,独孤桀骜的脸胀得更红、挣扎得更厉害、挣出来之后退得也更多了,可惜她的后退只让一根筋的欧景年更加不依不饶,欧景年直追得独孤桀骜退无可退,敞开胸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虽然没有主观故意,却在客观上达到了壁咚的效果。
文白在被壁咚的间隙用余光扫到这边的情形,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陈锋被她短暂地驱逐出来,又立刻把她的两手都压在墙上,贴在她耳边轻轻说:“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怎么才能追到欧景年吗?”
文白停止了挣扎,一面死死瞪住独孤桀骜,一面敷衍地贴着陈锋的脸。陈锋毫不客气地啃了下去,很快就吻得文白神魂颠倒。
而独孤桀骜的挣扎越来越弱,脸却越来越红:“欧…欧景年,你…你把你的胸…挪开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异世西游证道 冒牌奇才 超越使命 通天血魔 异界之进化狂潮 无上帝魂 独御苍穹 异界之噬魂铁匠 萌临天下 异世豆兵 龙战长空 仙界麒麟异界游 名门新欢 异陆云起 剑霸天下 异界之贪食大陆 吸血蚊成长记 侦探之鬼怪奇谈 天武极限 全能进化
二十年前的错误决定,让身为普通学生的我招惹上了了不得的鬼,从此以后我的生活里不仅有学习,有美食,还多了一堆想要借着我的身体来到人间作恶的鬼怪。化身高富帅的鬼,诱着我一步一步沦陷在感情里,猛然回首才发现这只鬼有着惊天的秘密。顾小沫,我陆离想要的,也只是你这具皮囊而已。...
...
过期男妓之乱红舞尘作者瑞者出书版文案一次难得的机会,玉琉终于得以逃离南馆。但离开归离开,身无分文又可能被追杀,他可得好好计划计划才行!眼儿一瞟,看见那远来的马车哼哼!就是你这冤大头了!韦勉初见到玉琉,是在他最失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他们是同一种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他们可以牺牲其它人的所有一切,踩踏着别...
穿越而来,刚一睁眼便要被嫡母送与他人做侍妾。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为了躲避坏人,她不得已混成了宁王爷的小厮。扫地牵马,挑水打杂她忍了!端茶递水,洗澡搓背她也忍了!最让她不能忍的是他居然给她这个冒牌小厮送女人!还好她练过,分分钟催眠,让那些姑娘春风满面。智斗恶嫡母,安抚美人心,她做的得心应手。奈何被哥哥认出,引起宁王爷猜疑。他步步试探,她见招拆招。谁知这腹黑男依旧不依不挠,趁她醉酒之时,探得她的秘密。想她欺骗了自己这么久,还被人误传宁王爷是断袖,他寒目微眯,勾起唇角,小东西,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便不客气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个被家族遗弃的男孩,为了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历经百难,从一名普通的医生成长为华夏利器。别跟我说你背景有多牛,心情不爽了让你直接变太监...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搜索关键字主角绪川美(苜蓿)武藤游戏(阿图姆,王样)┃配角游戏王滑头鬼之孙最游记翼年代记四月一日灵异事件簿夏目友人帐家庭教师地狱少女等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