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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触目惊心的疤痕,倪屿生竟然第一次注意到。
游寅转了下手臂,不让倪屿生再看,故作轻松道:“小时候被热水烫过,留下的疤。很丑吧。”
倪屿生眼睫颤颤,想到不论夏天多热,游寅似乎一直穿一件衬衣,长袖的,袖口永远平整地扣好,不会将袖口挽上去。
是为了遮住伤疤吗?
倪屿生想到游寅有戴手表的习惯,但似乎一直都戴在右手。
而游寅写字的习惯手也是右手啊。
手表戴在左边岂不是更方便,遮住伤疤以及便于用右手书写。
她今天似乎格外笨,脑袋里灌了一滩浆糊,想不明白很多事。
一较劲就头疼,一头疼便更想不出问题根本来。索性她直接放弃思考,难得糊涂,何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游寅可能是为了逗她,也可能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将书籍合住扣在一边,胳膊一伸把她捞过来,埋头往她颈窝处拱,嘴里喃喃道:“刚刚就想问了,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吗,身上怎么这么香,勾得我魂都没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极度敏感的光滑皮肤上,倪屿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躲避的意识过于明显。
游寅显然也感受到了,坐直些,眼神不解地盯着她。
倪屿生佯装镇定,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
她将手臂绕道后颈摸了摸,往前低头,把柔顺的长发撩开,露出清瘦流畅的后颈:“我也有。这里有一个不留心看,都发现不了的疤。还是个心形的呢。”
倪屿生撩起眼皮觑他,嘴角挂着笑:“老人常说,胎记是来自上辈子爱人的约定。而伤疤是为了下一世可以找到对方。”
她扯开话题的技术过于拙劣。
游寅看破不拆穿,短暂的沉默后,配合地扯了下嘴角,浅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看一下,记牢免得下一世找不到你了。”
倪屿生也知道自己的任何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游寅,她尬笑着,嗔道:“我才没有跟你约定下辈子。”
“那你想和谁约定?嗯?”
“反正不是你。”倪屿生故意说。
“小妖精。”游寅戳了她额头一下,撩开她头发看了眼。
确实是心形的。窄薄的直角肩延长线的正中间,低头时脊椎会有块凸起,那块心形伤疤刚巧在那个位置。
小巧的,很秀气。
看久了竟觉得很爱,一个完美无瑕如孔雀高傲的姑娘,突然有了个可爱的小秘密。
“这是当时在火场留下的。”
倪屿生话音刚落,游寅埋头,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她后颈的。
“游寅!你属狗的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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