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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陈琛的观察室（第3页）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更清晰一些，在安静中，她能听到他在那头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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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琛跟我提过。

她说你已经用上了。”

“今晚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第四层产品是整个系列的分水岭，”她说。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清晰的、经过仔细校准的质地。

“你今晚跨过去了。

这意味着你已经可以开始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停顿了一下。

他能听到她那边有极轻微的风声，像她也正站在一个开着的窗户旁边。

“我在南方这边有些档案提到了第四层以上的内容。

那些档案的入口描述和你在陈琛那里填写的反馈内容有一些重叠。

你的感知层在第四层的作用下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状态，这个状态会让你的感知变得更加多维和全面。”

他握着手机，在黑暗中能感觉到她的话语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他的内部。

“陈琛跟我说了第四层的定位。

但我还没来得及问更多关于后续发展的细节。”

“陈琛对第四层的理解是对的，”她说，“但我这边的信息可能更完整一些。

你有空的话，下次来南方，我可以给你看一些相关的资料。”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温和的、带有距离感的质地，像是正隔着一段距离存在着。

隔着电话，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保持着温和的、持续的质地，他能感觉到她的信息正在以她的方式存在于他与她之间的接触中，在她说话的间隙中保持着稳定的存在。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在电话那头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持续着，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是正在确认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接收它：“你现在的感知层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范围。

你可以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了。”

---

第二天清晨，张煜醒来时，晨光正在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他坐起来，感觉到那层感知层正在晨光中以比昨天更加清晰的方式运行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晕，沿着他的手指轮廓形成了一道被仔细照亮的边缘，在他的指尖处形成了一圈细密的光晕。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时，他的目光落在他手指的边缘——那道银白色的光晕在他的手指轮廓上持续着，他活动手指时它以恒定的亮度维持着它的位置，像一个固定在他轮廓之上的明暗标记。

他走到卫生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在他注视镜中自己的时候，他的感知看到了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晕悬浮在他的身体表面，在晨光的照射下保持着柔和的亮度。

他走出宿舍，穿过校园时，他注意到他能够看到一些人周围也存在着类似的光晕——那些光晕极淡，在晨光中几乎不可察觉，但在他的持续注视下，它们确实存在着。

在走廊里经过一个学生时，他看到一道极淡的暖白色光晕悬浮在那个人肩头和背部的位置，他周围的空气中像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薄膜，在他的动作中以稳定的形态保持着它的轮廓。

另一个人经过时，他周围的光晕更淡一些，像一层正在缓慢消散的薄雾，在他的轮廓边缘处微微晃动。

他走进办公室时，他的目光在晨光中捕捉到了两个身影。

苏晚晚正站在窗台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背心。

在他的视野中，她的轮廓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暖白色光晕，在她站立的姿态中那道暖白色光晕沿着她肩头的弧线向下延伸，在她腰线的收窄处保持着稳定的宽度，像一层正在她身体周围持续流动的薄膜，在她微微侧身的姿态中随着她的动作重新调整着分布的明暗。

陈琛正从走廊尽头的方向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扣到了第二颗，露出颈线下方一小片皮肤。

在她走近的过程中，他能看到她轮廓边缘的光晕呈现出一种不同的质感——偏冷的淡蓝色，在边缘处有一层极细的金色纹路在持续流动着。

那道淡蓝色光晕在她颈侧的弧线处微微收窄，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形成了一道极细的光亮，在她经过走廊的光线时以恒定的形态保持着它的位置。

他站在自己的工位旁边，低着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了一道银白色的亮痕。

他感觉到那层感知层正在以持续的方式运行着，在他看到他周围那些光晕在晨光中形成的不同形态时，他的感知正在缓慢地适应着这种新的感知方式。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感觉到那层感知层正在持续地读取着办公室内那些光晕的信息，以持续的方式在他的意识边缘保持着它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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