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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老妈就不停的在说许超成绩这个事,许愿没什么胃口,也不像平时那样爱聊天,她虽然不怎么痛经,但是这个月的量挺大的,这段时间带着学生晚自习准备期末考,特别累,一来这个浑身就都有点发软。
吃了晚饭老人照例是要看会电视的,她肚子涨得直想蹲厕所,说了圣女巷都是老式的房子,家里都没有厕所,小号就去洗澡房里解决完就用水冲一冲,大的就只能去位于后巷的公厕上,有小孩的家庭就在家里备个痰盂,第二天早上再拿过来倒,因为晚上总怕不安全。
好在她平时住校,一周才回来三天,倒不成问题,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好在时间还早又是夏天,巷子里很热闹,中年人都聚在巷口的大榆树下乘凉下棋,几个走不动的老人坐在自家槛上摇着大蒲扇回忆过去。
公厕在后巷,那地方比较偏,离前巷子有十米远的距离,原也是木头钉起来的,是旱厕,污物要请人去挑,后来翻新过,变成水泥白墙的样式。
在厕所里的最前端设有一个水笼头,下面放个能翻动的铁槽,一旦蓄满了水铁槽就会翻个跟头,这样大量的水就会一路将污物冲走。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门,每个厕坑只有一半墙,人就尽量蹲在那半扇墙里方便,而且最让许愿讨厌的就是正对着厕坑的那板墙高处还有一排的镂空花水泥窗。
虽然窗很高,但要爬也能爬上去偷看,比如说她现在就总觉得黑漆漆的窗外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偷窥着,特别是在前一个如厕的大姐走后,整个女厕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
女厕很静,只有水滴进铁槽的嘀哒声,许愿越来越觉得心里毛毛的,平时听到的那些鬼故事一个个浮上来,什么天黑请闭眼啊,窗外有张脸啊......
似乎人越害怕什么就越有可能发生,她尽量让自己的身影没在半边墙里,好在能不时听到另一边男厕有人说话的声音,才勉强让她安心些。
还记得以前许超在家住时,她每次晚上出来上厕所都是让他在外面站岗才放心的。
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她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几声脚步声,但还没容她听清楚就又听到紧邻女厕的墙外传来一男一女调笑的声音,接着那脚步声就停了,几秒钟后又响了几步。
许愿揪紧了衣角,她在第二个厕坑,按理说进来的人上厕所选里面的坑位会经过,她能看到,如果选她前面的那个坑位她也应该能听到上厕所的声音。
很明显那人并没有进来而是转身离开了,许愿舒了口气,暗骂自己疑神疑鬼,这么多年圣女巷的治安还是挺好的。
虽然现在租房的人是复杂了点,但最多也就是小偷小摸之类的小案子,她这段时间肯定是看多了法制频道的《天网》才会这么神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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