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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梦没好气的瞪了顾渊一眼。
“谁害羞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林清梦的脸颊却是染上了几分羞红。
瞧着林清梦粉红的脸蛋儿,顾渊只觉得赏心悦目,忍不住打趣道:
“当初咱们在山谷里每日药浴,你还要给我施针,我身上你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我都没有害羞,你害羞什么。”
林清梦的脸更红了。
“我那是给你治病解毒,那能一样吗?”
怎么说的跟她像是一个采花大盗似的。
顾渊唇角弯起的弧度慢慢扩大。
“有什么不一样?你帮我施针,我帮你清理伤口,难不成你当初给我施针的时候有非分之想?”
林清梦俏脸红的差点儿要滴出血来。
当初与顾渊两人在山谷里,每日为他药浴施针,要不是她一心为顾渊解毒,不断的告诫自己要集中注意力,不然怕是早就将顾渊扑倒了。
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顾渊。
明明是个男子,却长相俊美无俦,外表看着颇为清瘦,脱了衣服却肌肉结实,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她看的流口水好像也没什么丢脸的。
只是被当事人这样当面问,林清梦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道:
“我,我是那样没有定力,那样急色的人吗?”
顾渊望着林清梦娇俏的模样,下意识道:
“你不是,我是!”
说着,忍不住俯身趁着林清梦没有注意时,吻上林清梦殷红的唇瓣。
林清梦一惊,双眸蓦的瞪大,他们不是在说上药的事儿吗?怎么顾渊突然就亲上了?
还是突然袭击,让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只是,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林清梦的心却突然哐哐直跳,吓得林清梦伸手就想推开顾渊。
手刚一动,拉扯到手臂上的伤口,痛的林清梦倒吸了一口冷气,黛眉狠狠的蹙了起来。
顾渊正沉浸在林清梦唇齿间清甜的滋味里,感受到林清梦的痛苦,连忙起身与林清梦隔开一定距离。
“对不起,弄疼你了。”
说着,轻轻的掀起林清梦的衣袖,取出准备好的伤药,小心翼翼的为林清梦清理伤口上药。
林清梦看着顾渊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她成了一个易碎的娃娃,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用紧张,刚才就是扯了一下,没大碍的。”
顾渊眉眼说话,看着林清梦白皙的手臂上鲜红的伤口,甚至还渗着血,顾渊的脸色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
“今夜来了几波人?”
刚才听到秀儿说黑衣人审出来了,是渝阳侯府的人。
而刚才在演武场射箭的人和倒在地上的灰衣人分明也不是同一伙人,顾渊不知道今夜林清梦都经历了什么。
林清梦忍着手上的疼痛,故作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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