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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他们做的不是炸小酥肉和带鱼吗？”姚洁怔了一下。“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今天又新出了炸鸡排和甘梅薯条，买够一定价格还送饮料呢。”那食客低头吃了一口饭。“竟然又出新的了，速度怎么这么快啊诶，你了解得这么清楚，怎么不去她家吃呢，是不是还是我家的好吃？”姚洁又换了一脸得胜者的微笑。“呃我”食客支支吾吾半天，挠着头笑了笑，“是，你们家的饭还不错啦。”他心里想的是，临近月底手头没钱了，单买一种炸货得不到饮料，干脆忍两天，去深夜食堂吃喝个够。姚洁没听出他的隐含意思，得意一笑，跟他打过招呼，转身出了门，又跑去深夜食堂门前，看看出的新品什么样。“蒲蒲，那个关记店里的人又来了，好恶心啊。”秦元皱着眉头，用下巴点了点窗外，姚洁正站在门口不远处，一会儿凝视价格牌，一会儿看看周围食客买到的美食什么样。蒲芮转头往外瞧了一眼，视线没多停留，又转回手里的面团上：“不理，不给眼神。只要我上新够快，就没人能跟我抢金酥油饼胡辣汤◎你食不食油饼？（真诚脸）◎深夜食堂门前有很多人在排队，大多人都选择尝一尝新出的油饼。胥引泉站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的食客一个个从窗口接过盘子大的小竹筐，小竹筐里装着的油饼或完整或切块，全都金灿灿的。朝阳将那来来往往食客的影子投到深夜食堂的外墙上，又给油饼镀上了一层金光，远远望去，这些人好像黄金的搬运工。胥引泉闻着那股浓郁的炸面香气，跟着队伍慢慢来到了窗口，抬起头看到价格牌时，愣了愣。上面写着“油饼16元一张”。而他之前在医院门口买的油饼，差不多才8元一张。“您好，您要什么？”裴朵的话把胥引泉的思绪拉回来，他的视线落在了油锅中。那锅里装了满满一大锅油，虽然油饼成品一直不停地炸出来，可那油仍旧澄澈透明，清澈到可以见到锅底，还在阳光下散发着细碎的光，应该是炸一阵换一锅油。胥引泉忽然想到，医院门前卖炸油饼的小摊，用的油都是浑浊的，稍微捞一捞还有无数油渣泛起来。相比之下，这清澈的油看着健康多了，他心里也敞亮了几分，心想着如果经常换油，价格贵一点也是自然的。薄薄的面片中间切了三条口子，被从案板上拿起来时，很柔软地被拉扯长了一些。刚落入油锅没多久，那面片就迅速膨胀起来，在油锅中漂浮着，两面逐渐镀上金黄的色泽。炸面食的香气也被热气包裹着上升。“要一张油饼。”胥引泉扫码付了款。“一般食客都会配上一碗胡辣汤喝，您要不要也来一碗？”裴朵问道。胥引泉远远看着大堂内的食客，绝大多数买了油饼的人面前，果然都放着一碗胡辣汤，可他看着那25元一碗的价格，望而却步。“先不用了。”油饼被漏勺捞出，控到没有油滴落下时，被放到了小竹篓里，胥引泉接过油饼，在大堂落座。整块饼看上去胖鼓鼓的，色泽像是烫金一般，隐隐透着股高级感。他用筷子夹起油饼，油饼轻盈到几乎没有重量，和筷子接触的部分瞬间塌陷下去，外层的酥皮像蜘蛛网一样出现了裂纹，发出很轻微的咔滋声。那声音仿佛不小心捅破了宣纸，又或是踩在了细雪上，轻微而脆。胥引泉咬了一大口，外层带着微微的粗糙感，酥脆的声音以更大音量从他的唇齿间碎裂开，薄如蝉翼的酥皮破碎，油香的味道在他唇齿间蔓延。油饼内层是软软的面丝，嚼起来是恍若花卷般的拉扯感，其间分布着炸酥了的葱花，带来几抹咸香的味道。这饼子用的面发得很好，吃着没有死面的梆硬感，每一口都感觉很轻盈，松软而有呼吸感。“这油饼，味道是很不一样。”胥引泉咀嚼着，那股面香随着咀嚼时间的延长，变得愈发浓郁，有着碳水独特的饱腹感，促进得人更有咀嚼欲。他又猛吃了两口，将那香味收入口中，给空落落的胃以慰藉，让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起初胥引泉沉浸在油饼的香味中，没注意到外界，可一阵阵不容忽视的椒麻味道，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循着香味抬头。椒麻之味的源头有无数个，离他最近的一个，是斜对面胖胖的大哥面前的胡辣汤。那胖大哥面前的小竹筐里，放着切成小块的油饼，他夹起几块油饼，按进了胡辣汤里，油饼沉底，胡辣汤咕嘟咕嘟冒了一串串泡。随后，胖大哥喝了一勺胡辣汤，好像被辣到一般，舌头左右快速摇摆，呼出一口满是黑椒味的热气，又夹起一小块牛肉，送到嘴里嚼了嚼。胖大哥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抬头对上了胥引泉的目光：“你看我干嘛？”“我没见过把油饼泡到胡辣汤里的。”胥引泉第一次见有人把油饼泡到胡辣汤里吃，他之前就算是两种食物都买了，也是吃一口饼子，喝一口胡辣汤。如今见到胖大哥的吃法，总觉得味道会很奇葩。“害，不止我一个，这店里的人不都这么吃？”胖大哥脸上褶皱出一个微笑，用下巴点了点店里的人，“饼子被胡辣汤泡软了，完全入味，吃上一口，那个香啊！”胥引泉环顾四周，周围基本都是这么吃的人，呼噜呼噜吸溜吸溜，吃得格外过瘾。油饼被泡了一会，才被胖大哥捞起来，从金黄酥脆变得有些软，外面裹了一层浓稠的胡辣汤，还有顺带夹起来的粉丝和海带丝。胖大哥一口将这油饼吃下，咀嚼间发出软稠的声音，看着他憨厚地笑着。胥引泉几乎都能想到那泡过的饼子多汁的口感，咽了咽口水，后悔没来一碗胡辣汤。胥引泉又咬了两口手中的油饼，忽然觉得没那么香了，此时那价格好像也不算贵了，他只迫切地想尝一尝油饼泡在胡辣汤里的味道。“来一碗胡辣汤再加一份油饼，切成块。”胥引泉对燕天茗招呼道。胥引泉等着美食上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比他晚下夜班的同事在讨论早餐去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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