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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对方终于乖巧了许多,齐白晏指节摩挲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顺着下颚滑向了后脑,将怀里稚嫩未经人事的小家伙强势地按住,亲得他对方惊惧又害羞地呜呜喘着气,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说不出来,被欺负得可怜直叫。
这是比后颈腺体更为馥郁的奶香味道,像一只柔软的糯米糍,滚着椰蓉甜甜的,入口的时候还有可以缓慢啄吻的柔软舌尖,不安又无助地任其为所欲为,小家伙眼泪沾湿了衣襟,鼻息急促而濡湿,像是要大哭了出来。
心头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霸占的快意侵占了他全部的大脑,齐白晏早就醉得昏昏沉沉,加之alpha易感期猝不及防的到来使得他完全是随意而动,怎么舒服怎么亲,怎么粗暴旖旎怎么来,亲得对方裹着白袜的小脚胡乱地蹬着,脚趾蜷曲着无力的晃动,拖鞋被踢得“啪嗒”直响,最后整个落到了地上。
这是元璀的初吻,就像是被人在一张纯洁无暇的白纸上留下了alpha的痕迹,掌心嵌满了汗水,眼睫颤抖被迫地配合着,被男人亲得呼吸不上来,脸皮滚烫,害怕又沉沦,脑袋发昏糊成了一团。
男人的舌尖粗暴又强势,亲进去的时候仿佛将冷杉的气息尽数灌入,元璀眼泪兜不住地往下流,抽泣的声音越来越濡湿,被alpha的信息素压得无法反抗。随着翻搅,大腿内侧也泛出了奇异的瘙痒,总觉得股间有什么要往外流一样难堪羞耻,下意识地夹起了腿。
“唔!”元璀闷哼一声,羞耻得眼泪直往下流,两只手慌乱地扶住了男人的肩膀。齐白晏似乎感觉到他不老实的动作,膝弯曲起顶开了他的两条腿,膝盖碾着软热的股间嵌进去一点布料,顶得元璀浑身发烫,只觉得最私密的地方被人强迫打开,被人狠狠欺负的委屈感弄得他更可怜了。
他只是想掩饰那般怪异的感觉,却被人强行顶弄,恍惚间只觉得股间什么东西被弄湿了,甜腻的气息留在了自己的裤子布料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蹭脏男人的裤子。oga情动时后面会自动分泌汁水让人来采撷玩弄以致顶进去欺负孕腔,但元璀以为自己丢脸地失禁了,脸红得像小虾,快被自己气哭了,又羞又急,两只手紧张地推男人的肩膀,被亲吻的唇间漏出来一声细碎的闷叫,“别……”
不配合就像是在火上浇油,齐白晏咬着他的唇,搅动舌尖亲吻的濡湿水声毫不遮掩,听得元璀耳根发红,不受控制地哆嗦发抖,感觉到扶着后腰的手掌似乎拽开了衣衫下摆,顺着微微覆着薄汗的细嫩躯体摸了上去,在削瘦的脊背上一寸一寸地摩挲,检查着有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元璀哪里被这么粗暴地揉过肢体,情动之时又眼泪直流,敏感地微微颤抖,两条腿紧紧地夹住了男人抵住股缝的大腿,受制得如同被锁住了四肢的幼兽,浑身上下都是麻麻酥酥刺激过头的滋味,直到被人顺着脊背粗暴地拧弄了两下,单薄的胸口一痛,元璀脸皮爆红地被人用指腹研究般地揉上了细嫩的奶尖,羞得大哭了起来,“我还没想好……齐先生,我还没……”
他还没想好现在要做到那种地步,摸那里太过了。
oga的胸口受孕以后会出奶,现在还是稚嫩的粉色小点,如果被alpha亲吻玩弄以后,就会逐渐成熟,所以现在敏感得要命,指尖摸上去的时候显得有些粗粝,弄得元璀直颤,有种要被人做到从雏儿到成熟的破开底线感。
他之前想过最多的就是亲亲抱抱,春梦里男人对他做的事情却在现实里逐渐变得真实,连带着陷入茫然沉沦的感觉让他害怕极了,一下子被人强行地按到了底线上,隐隐还有突破底线的趋势,让他心理一下子接受不了,很想逃避。
似乎实在是哭出了少年的奶音,男人的动作缓慢地停了下来。齐白晏神色中闪过一丝迟疑的茫然,退出了衣衫的指节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后背,仿佛在给他顺着气。
轻柔的吻落到了哭得直哆嗦的唇瓣上,齐白晏放过了他的身体。元璀还没缓过劲来,脸色发白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湿漉漉的额头贴着他的侧脸,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幼兽,鼻息带喘发烫无比。
齐白晏的气息在他唇瓣上停留了一瞬,转而亲了亲他的眼睛,指腹摩挲过眼泪,声音低沉沙哑。
“哭什么。”
元璀颤抖得停不下来,气息粘稠带着鼻音,张唇就是呜呜咽咽的求饶声,齐白晏心头燃出了几丝难言的独占欲,指尖撩起他的发丝,低头在t恤领口露出来的雪白侧颈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咬得怀里的小家伙闷闷地叫了一声也没敢反抗,攀住肩膀的指尖泛粉收紧。
元璀完全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些什么,忐忑羞怯地被人捞住了腰身,心脏咚咚咚得几乎要溢出了嗓子眼。
许久,他听到男人湿润地轻轻咬了下耳垂,如同叼着他的命脉。
“要乖一点,知道吗。”
元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挣出了一分力,话音刚落就连滚带爬地丢下男人,跑回了保姆房的浴室里。此刻已经顾不上思考齐小鲁会不会被弄醒,元璀锁上了浴室的么,开着花洒浇着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
中间好几次差点摔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进了浴缸里,拧开花洒的手都在抖。
“哗啦——”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了下来,元璀贴着墙壁的身体绵软地滑下,刹那间沾湿了头发和全身的衣服,弄得浑身狼狈。
浴缸里的人脸皮滚烫地缓慢曲起膝弯,双手环过了膝盖,蜷缩成一小团,心跳声嗡嗡作响,仿佛隔着一层很薄的胸腔墙纸,稍微戳破一点就能挤到水里,溅得一池水花。
脸蛋很烫,脑子很烫,身体被摸到的地方很烫。
嘴唇……也很烫。
刚才那般意乱情迷简直突破了他的下限,和梦中的旖旎情景无限重叠,煽情得让他小腹发酸,仿佛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有什么要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甜香滑腻。
浴缸里的水一点点地漫过了小腿,元璀羞耻万分地夹紧了腿,半点不敢去触碰自己两腿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及前面又有了什么样的变化,裤裆里面黏湿一片。
鼻息间的喘息还未平息,衣衫透明地黏在了肢体上,元璀低吸一口气将滚烫的脸蛋埋进了冷水里,尝试着降温。奈何被触碰过的地方还有残存的被揉弄的感觉,粗暴而炽烈,几乎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很久都难以消除。
泡得冰凉的指节摸到了后颈腺体,那儿一跳一跳地疼,甚至还留着粗暴的齿痕,元璀怎么摸都没感觉,但那个人一摸就敏感到让他浑身哆嗦。
怎么办……
怎么办。
元璀手掌在水里摸到了小腹,唇瓣紧抿发白,另一只手手背胡乱地擦着失控的眼泪,羞怯到了极致。
好害怕,但刚才身体那样怪怪的,会不会是……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二十四小时药店被敲了一下铃,白班的店员刚好要下班了,值夜班的店员在后间吃完饭就要来替岗。
眼见着时针马上就要到十一点了,店里空荡荡的,只开了一个小窗口供人买药。打打着哈欠的店员狐疑地看着七月里还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脑袋探出来感受了一下气温,自己替他感同身受得热出一身汗来。
眼前的男孩子穿着长裤长袖,兜帽盖过了脑袋,衣领拉链拉过了下巴,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了一半闪烁的眼睛,干净澄澈,眼眶却又隐隐泛红。
只露出一双眼,看起来就很稚嫩单纯,年纪不大。
店员心头生出了几丝怜惜,心道难不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这么晚来买药,脸上挂上了友好温柔的笑,“小朋友,想买什么药呢?”
那人在窗口转了很久,终于缓慢地挪到了窗边,磨磨蹭蹭地在口袋里掏了掏,低着脑袋手机支付码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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