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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璀小脸霎时泛白,隐约想起了当时无意间看到的野战画面,浑身发凉。
当时还背后唾弃怎么有人做这种“坏事”,现在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同样处于这般境地。
即使喝醉后变得更为主动,但骨子里的纯情和保守是无法变更的,甚至对于羞耻的感知更为敏锐,眼见着就要被吓得哭出来了,齐白晏低头亲了亲他颤抖的唇,腰身起伏了一瞬,缓慢地插进去半截柱身道:“怕什么。”
元璀两只眼霎时睁得圆溜溜的,羞耻地推拒用胳膊肘推拒他,声音愈发提高,“不要!不要在这里……!回床上去!”
齐白晏定定地看了一眼,侧耳低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这话一出,元璀如坠冰窖,忽然想起来旁边就是茶室,隔音特别差——而他刚才已经叫了好半天,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眼见着元璀羞愤欲死地咬住了唇,脸色红红白白似乎快要哭出来,齐白晏心口的欲念越发浓烈,将这个耻点格外多的小东西按在外墙,器物退了半截,然后“噗嗤”一声操了进去。
元璀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在这里做,耳尖瞬间通红,两条腿乱蹬着,疯了一样地抗拒,手腕上的金属皮带咔哒咔哒,唇间溢出隐忍的喘息,被男人操得上上下下,内里痉挛地绞紧着。随着两记顶弄,直接操得他闷叫一声,几乎要冲出喉口的尖叫声被他强行咽了下去,泪眼婆娑地发着抖。
不远处人声沸腾,嘈杂无比,就像席地幕天地做爱,总觉得有人能看到他们在做这种羞耻的事情,生怕随时会有人顺着那条窄道过来,将视线落到交合的两人身上。
齐白晏贴着他的耳侧喘得沉沉的,亲吻着耳根的动作肆意又色气,似乎被他里面吸得极其舒服,将不敢叫出声的小东西欺负得瑟瑟发抖。
元璀听都不能听,羞耻地流着眼泪,托住臀肉的手桎梏着他,手也被捆得紧紧的,抗拒的动作就像小猫的抓挠,内里吸得越发热情,就像被人穿在了粗硬的性器上,踩不着地的脚攀附着男人的身体,身前的小肉棒早就憋得涨红,在衣料上滑溜溜地摩擦着。
没有被alpha揉弄或者用后穴刺激的器物就射不出来,这就是oga体质的可悲。
齐白晏咬着他的耳垂,下身粗暴地顶弄着,将他顶得喉间发出细密的哭求,稚嫩的小脸憋得通红,一副羞耻到快要窒息的模样。
“别咬。”齐白晏吻了吻他的唇,低声诱哄。
今早给陈一柴的告知已经够多,对方自然能听出他话里暗藏的警告意味,不会在这种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往茶室里钻。毕竟自己的小东西叫床声音那么勾人,也不是能随便给人听的。
元璀似乎每次情绪激动到无措时就会咬嘴唇,将软嫩的唇瓣咬得陷下去一点,更为惹人亲吻。
闻言,元璀羞恼地咬住他的肩膀,像只被欺负得无力抗拒的小兽,泪水涟涟地随着男人的顶弄收紧咬住他的牙齿。
齐白晏被咬得眉头蹙起,却又知道元璀收了力道,比最早的那次咬得要轻太多,隔着衣服最多也只会留下齿痕。
所以,还是狠不下去咬破。
齐白晏被这个小东西羞耻又心软的模样弄得心底施虐欲愈发旺盛。元璀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但他不是——想要的东西,只有弄到手和正在弄到手的区别。
沾满了淫液的器物随着腰身倾转的方向,抵上了细嫩的宫口,元璀脸色倏地发红,感知到什么一般受惊地摇着头,眼泪憋在眼眶中,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吓到流出来了,两只小爪子不安地扶住了他的肩背。
齐白晏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埋在体内的栗头磨了磨宫口的嫩肉,在元璀逐渐通红的眼眶注视下,强硬地操了进去!
“呜……”元璀小脸霎时漫上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了一瞬,哭得牙根紧咬,浑身惊惧发抖。齐白晏一点都不温柔地侵占着内里,将嫩豆腐一样脆弱的地方粗暴地操开,器物上的沟壑如同粗粝的砂纸,将他内里敏感的软肉摩擦得潺潺流水,被进入过好几次的稚嫩地方无端地承受着过分的蹂躏。
随着齐白晏毫不手软的顶弄,元璀喉间颤了颤,再也憋不住地“呜哇”一声大哭了出来,“坏……坏蛋!”
此刻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他的所有羞耻心都被男人尽数扒下,哭得格外凄惨,奶香味沽滋沽滋地往外冒,变得火辣而撩人。
“嗯,你喜欢。”齐白晏怜惜地吻掉他的泪水,下身却张弛有力地干着,毫不怜惜地将小奶包子干得腿脚痉挛地缠住了他的腰,让元璀时而陷入天堂,时而堕入地狱的沉沦。
元璀羞耻得浑身哆嗦,脸蛋埋在他的肩膀上,死活不肯看身后的场景,侵占着宫口的器物拔出又撞入,将他撑得眉心拧起,眼泪失了控地往下流,越哭越可怜。
对他温柔的是男人,对他粗暴的也是男人,明明很羞耻,却又能感觉到浓烈的爱,元璀心慌意乱到了极致,哭腔里带着奶味,越喘越粘稠,直到被男人顶得发出了奶叫,嗯嗯啊啊撩人心弦。
“坏……大坏蛋!走开!”元璀哭到后来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下身滑腻地流着水,如同被戳破的奶罐子,羞耻难忍地道:“……我不要喜欢你了!”
齐白晏掐住了他的下颚,眸色极深,几乎要将他吞进去。淡色的薄唇微动,近乎一字一顿地道。
“晚了。”
元璀“呜”地低泣一声,睫羽颤抖,反而在口不择言后激起了男人的凶性,喉间溢出猫儿似的绵软喘息,脸皮滚烫,身体随着操弄耸动着,水声濡濡。
齐白晏埋首在他的胸口,将娇嫩的小奶头欺负得发红,乳晕漫起来一大片,几乎要从尖端吮出乳汁,奶香味弥漫在唇齿间。
一记直直操进宫口的欺负将元璀刺激得痉挛了起来,两条长腿过电般地缠进了齐白晏的腰,腿心细嫩的肉隔着衣服摩擦有力的窄腰,元璀知道男人只吃示弱这套,哭得抽抽噎噎,攀住齐白晏的脖子,求饶绵软地叫了一声与以往不同的称呼。
齐白晏指尖一顿,愣然地看着他。
元璀见他停了下来,细细地又叫了一声,像只乖巧的小奶狗,委屈巴巴,“……老公。”
这个称呼还是他刚才福至心灵跟记忆里打野战的人学的,对方当时似乎就叫了好几声老公。思索起齐白晏现在跟自己的关系,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元璀脑袋早就烧得糊成了一团,这个叫法陌生又娇软,示弱地叫着,羞怯万分。
之前叫“晏哥哥”还没有感觉,现在明明只有十八岁的年纪,却用这种称呼,就像是已经在标志着……
元璀被撑得哭泣断了一下,下一瞬惊恐地发现埋在体内的器物更硬了,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男人气息沉沉地堵上了嘴,身形陷入了白色松软的床铺里。
床铺被晃得发出嘎吱的声响,纤细的人被宽肩窄腰的男人压在身下,水声掩不住越来越湿软的哭叫声,被褥翻动,雪白的肢体在内起起伏伏,交叠扭动,看来这一夜还有得受。
无人知道稚嫩的小羊羔今夜估计要受怎样的欺负,青涩的花苞一夜之间被强行催生至成熟,直到让男人提前完成本应成婚后再做的步骤。
沙滩上的人群还在为刚才求婚的热闹而欢欣鼓舞,普拉岛的夜色美不胜收。
“干杯,敬美好的夜晚!”
昨晚闹得确实有点晚,齐白晏直到下午才醒。屋子的外墙按键在昨夜睡前按了下来,所以遮蔽了外面的光,也蒙蔽了他对于感光的状态。
好在这次是自然醒来,没什么坏脾气的起床气。男人捏了捏眉心,视线落到了身侧的人身上,眸色悄然转暖。
随着起身的动作,被褥被掀得滑下来,oga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上全是昨夜残留的情欲痕迹。元璀睡得很沉,眼眶湿红,毕竟哭了一整夜,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被咬得嫣红的唇瓣随着呼吸浅浅张合,奶香味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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