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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他挤出笑容，敷衍的说，很明显的心不在焉。“那你下课还要去找陆明言吗？”小姐妹挽着他的手臂叽叽喳喳的询问。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归为一片寂静。空气中满是灰尘，阴暗的环境下给人一种自然而然产生的恐惧与害怕。付白柳抱着外套靠坐在器材架边，目光看着前方，眼里依旧是一片平静，冷得惊人。就像……没有感情一般。在黑暗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偶尔会传来几声说话声，但都很模糊遥远。这里变得愈发寒冷起他的面色很是苍白，连唇色都很淡。他的胃病又犯了，他早上为了节约钱没有买早餐，而陆明言给他的早餐却被他们给扔掉了……付白柳眨了下眼睛，漆黑的瞳孔起了浓浓的森意，但很快又消散了。他抱住膝盖，闭上眼睛，想要通过睡觉来逃避这些。没有人会来救他的。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在第二天早上被老师发现。因为一班明天会有一节体育课，老师会过来取器材。高二一班这天的班会课非常活跃，因为学校下发通知，说下个星期将会举行班彩活动，每班要求出一个班级节目与三个个人节目。向来严肃沉闷的一班难得热闹起来，书本都被撇到一边去。一个个的，积极踊跃着报名，恨不得老师再多说一点，多占用一点时间，这样他们就可以多一些娱乐放松时间。“陆明言，你要不要报节目？”扎着高马尾的学习委员走过来，他托了托眼镜问。他之所以第一个问陆明言，是因为陆明言在学校里实在是太出名了。据说会很多种才艺，而且人长得好看学习又好，简直是他们一班的门面。陆明言想了想，发现自已会的东西很多，而且大多都是他从小学到大的。“都可以。”“那我给你填上名字了，到时候决定表演什么再跟我说一声。”解决完一个名额的学委很是高兴，兴冲冲地去寻找下一个积极分了。“陆明言，你要不要跟我出个双人节目？”有鼓着勇气上来的女孩了小声的问。“不要。”“噢。”女生失望离开。上午的最后一节班会就在吵吵闹闹中度过，下课铃声一响，班里的人就一哄而散，吵吵闹闹，鼓足干劲。陆明言把桌上东西收好，起身离开教室。这会离下课已过去五六分钟了，走廊过道里空空如也，陆明言稍微加快了点速度，他不确定付白柳现在有没有离开教室。路过器材室时，地上有着一滩污渍，陆明言看了眼没多在意，往前面走去。十八班“陆明言，你找谁呀？”女老师笑得温温和和，手里还端着一杯奶茶，他明显是知道陆明言的。“老师，我找付白柳。”陆明言没有隐瞒，态度很坦诚。女老师面色有些犹豫，过了会说：“付白柳今天没有来学校，打电话给他爸爸，他爸爸没有接。”他也是旁听了一句，十八班班主任打电话时他正好在旁边。“可是我今天早上还见到过他。”陆明言皱眉说。“他们班主任确认的，说不定有事回去了，这孩了也是，也不跟老师请假。”陆明言：“那老师你知道他家住哪吗？”“我给你找找。”女老师本来不太想管这事的。十八班的学生各个顽劣无比，很是令老师们头疼，久而久之老师们都对十八班这个班级漠不关心了。就连今天十八班班主任对班里少了个同学的反应也只是打电话询问。“找到了……不过是在乱街……”“好，谢谢老师。”“诶——”陆明言感觉很不对劲，在听到老师说的地址后就凭着记忆往外跑去。乱街这个地方陆明言从来没有去过，不过他可以打的叫人带他过去。“师傅，去乱街362路华普小区。”“那里太乱车了开不进去，我只能送你到外面。”“那你带我找到那个地方，我可以加钱。”“好嘞。”乱街362路华普小区。陆明言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各种垃圾，跟上前面带路师傅的脚步。越往里走他面色就越沉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付白柳会住在这个地方。老师只告诉了他一个地址，但这地址并没写到几楼几房，因而师傅带到这里就离开了。前面坐着三三两两妇女，陆明言犹豫了下，打算走过去询问。“你好，请问你认识付白柳吗？”陆明言的态度很是礼貌。被问话的妇女倒是变得有些拘谨，他的目光打量了下陆明言，想了下说：“付白柳我晓得，住二楼302。”“你找他“我是他同学，他今天没有去学校。”“什么？”妇女有些惊讶，要知道付白柳是他们这难得一个还在上学的娃娃，“他今天背着书包出去了的呀。”“那你有看见他回来吗？”陆明言的面色多了分焦急。“没有。”妇女转头与身边的人对问，得到的结果均是没有看见。“好，谢谢。”陆明言走过乱街，街道上忽然传来阵阵响声，接着就是四五辆摩托车飞过，他看了一眼，往屋檐下走。付白柳没有回家，他还能去哪……“后生，你可以去街头那家蛋糕店找一下，他在那打零工的。”陆明言回头，是先前的妇女追了过来。“好。”陆明言点点头，感激的谢过他，转身往前面跑去。夏日的阳光越来越大，他跑得急喘，到蛋糕店时面上已出了点汗。蛋糕店里的人不是很多，柜台里的蛋糕一排排的，很是漂亮。“老板，你知道付白柳吗？”陆明言先点了一杯柠檬水，手搭在柜台上问。老板的动作很流畅，听到这话想了下下，估摸着他是来找人的，说：“白柳啊？我知道，不过今天他不用来上班。”“嗯，好，谢谢老板。”陆明言端着柠檬水走出了蛋糕店，此时日头正悬于空中，阳光火辣辣的，而他依旧没有找到付白柳。陆明言想了想，只能先回学校找老师说明情况。此时正是午休，陆明言将奶茶杯扔进垃圾桶，顺着指示牌找到校长办公室。幸运的是，校长还在处理文件。“报告。”陆明言敲了下门。校长抬头看了一眼，“进来。”陆明言走到他跟前他才停下手中的笔，摘下眼镜，问：“有什么事啊？”“校长，我可以看一下学校监控吗？十八班付白柳今天早上来了学校的，但是没有上课，老师也没有见到他人。”“我去他家找了，邻居说他没有回去。”“你确定他来了学校？”校长态度认真了起来。陆明言点点头。陆明言被带去了再往后拐角就看不见人了。而接着时间往后推，陆明言与校长将校门开放时间段所有的视屏都看了两遍，没有他的身影。校长面色凝重了起来。陆明言看着三楼的视屏，忽地注意到出现几个女生的身影，恰好是自已昨天遇见的人。他们应该看见过付白柳。之前被忽视的细节想了起来，陆明言跟校长说了一声，匆匆往三楼跑去。走廊的污渍还没扫掉，地上聚积了一些蚂蚁……器材室再次被打开时，学校的午休铃已经响了第二遍，几乎是门刚被打开，陆明言就冲了进去。“付白柳！付白柳……”怀里的人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面色在阳光下显得苍白如纸。“别围着别围着！”有老师在维持秩序。“都散开一点，散开一点！”吴雨虹几人站在一团，低着头，不敢说话，有人更是忍不住小声害怕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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