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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灰色地带（第1页）

“小张老师，你叫我小灿就好。”余灿知道在小张老师看到她来过案发现场取证，所以会以为她应该是了解案子进展的。

“这个案子是临江分局受理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警方一定会竭尽全力抓到凶手的。”

余灿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凶手不落网的确会成为大家心里的隐患。

“警察已经在福利院周围加强了安保工作，但是只要没有抓住犯人，我们大家还是提心吊胆的，毕竟福利院里的孩子太多了，我们是真的担心再出什么意外。”

小张老师皱着眉，她因为这件事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一想到那孩子的遭遇，整个福利院的人都很难过。

余灿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小张老师，她也恨不得马上抓住凶手，但是毕竟能力有限，余灿也没有办法亲自着手调查这起案子。

“莎莎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其实已经很懂事了，虽然我们极力对孩子们隐瞒小莹遇害的事情，但我知道，莎莎心里比谁都要难过。”

小张老师朝着寝室最里面的床位指了指，余灿和孙玲都看到了坐在床边一个小小的身影。

“徐莎莎更加的不爱说话了，你们看看能不能和她沟通，院长已经给她联系过了心理医生，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和治疗，但还是起不到什么效果。”

余灿从门外看着徐莎莎有些孤单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酸楚，这个孩子经历了太多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事情，也难免会产生心理问题。

“小张老师，我们陪莎莎聊聊天，你先去忙吧。”余灿知道福利院的人手一直很紧张，也不再耽误小张老师的工作。

“那有事你们就随时叫我，这孩子也就和你能多说几句话。”小张老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徐莎莎对余灿的态度一直都很好，把她们留下来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小灿姐姐？”徐莎莎注意到门口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了站在孙玲身侧的余灿。

“莎莎，姐姐今天带着一个新朋友来看你了。”余灿走到徐莎莎的身边，半蹲下来把一旁的孙玲介绍给了徐莎莎，“这位漂亮姐姐也是来看莎莎的，你可以叫她小玲姐姐。”

孙玲看着眼前身材明显有些清瘦的小女孩，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如果徐睿和他妻子没有发生意外，这孩子应该还会很幸福。

“莎莎，姐姐给你准备了很多小礼物，一会儿让小张老师带着你去取好不好？”孙玲发现徐莎莎有些害怕自己，也亲切的蹲下来微笑着和她沟通。

余灿也看出来徐莎莎还是比较怕生的，轻轻把她抱在了怀里，安慰着她说道：“小玲姐姐是我的好朋友，她也很喜欢莎莎，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听余灿这样说，徐莎莎才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孙玲看到自己没有被彻底的讨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余灿很意外孙玲在哄孩子方面还算比较有天分，没用多久徐莎莎就开始接受了孙玲，也愿意和她一起玩一些小游戏。

在福利院的时间过得很快，余灿和孙玲在离开前，把准备好的礼物分别发给了孩子们，大家都看起来很高兴，除了还是没有太明显情绪变化的徐莎莎。

“莎莎，你也去找小玲姐姐分礼物好不好？”看到一直不肯上前的徐莎莎，余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孩子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待在角落，让人实在放心不下。

“礼物？”徐莎莎大大的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小手轻轻拉了拉余灿的衣角，对余灿小声的问道：“小灿姐姐，可以给小莹也准备一份礼物吗？”

听到徐莎莎提起小莹的名字，余灿心里微微一惊，没想到徐莎莎会这样问。

余灿停顿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莎莎你自己去挑礼物，想要送给谁都可以。”

“但是小张老师说小莹去了别的地方，我怎么才能把礼物送给她啊？”

说到小莹的离开，徐莎莎眼神中露出难以掩饰的难过，看来福利院的老师为了保护孩子们的内心不收到伤害，把已经遇害的小莹，说成了离开了福利院。

“你来选择礼物，姐姐帮你带给小莹好不好？”

听余灿这样说，徐莎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整个人也都开心了不少。

看着朝孙玲走去过的徐莎莎，余灿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时间，把徐莎莎选出来的礼物带去安葬小莹的公墓。

离开福利院之后，孙玲载着余灿回到了警局出租屋，一路上她都很感慨，也打算以后多找一些时间来福利院看望这些孩子。

孙玲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这些孩子让她很感动，也让她很心疼。

“小灿，你说徐秘书的死真的会是人为造成的吗？”看到徐莎莎现在的样子，孙玲是真的不希望这一切的惨剧都是人为原因。

“不好说，没有证据证明徐睿的死亡和外界因素有关，就只能被判定成意外事故了。”余灿其实在心里早就认定了徐睿的死一定是人为的，但在发现有力证据之前，她的猜测也只能是徒劳。

“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爸前几天公司不是遇到状况了吗？就冒出来不少想要趁火打劫的人，这年头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孙玲吐槽着这几天的经历，要不是有余灿帮忙解决，父亲的公司是真的会出大乱子。

“小玲，你觉得公司之间的竞争，真的会让一些人不惜用人命作为代价吗？”余灿作为一名法医，不是很理解商场的一些斗争。

“在我爸眼里，生意的确很重要，他倒是不至于疯狂到无视生命的程度，不过听他说很多做着边缘生意的人，对待生命的确很冷漠。”

“边缘生意？”余灿注意到孙玲说的话，反问道：“指的是什么？”

孙玲想了想，对余灿解释道：“就是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可能在违法的边缘，也可能根本就是一些违法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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