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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白（第1页）

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滴答”的转动着。

许愿把放在腿上的作业拿下来铺在桌子上，说：这些题目出的很有技巧啊，不同的题型，不同的思维方式，题目一点点加强了难度，出题的人很优秀。

木木说：哦！这是我同学出的题目，我数学成绩差，他给我补补课。

许愿歪着头，眼睛里似弥漫了一层雾，不紧不慢的说：哦，那他成绩很好吧。

木木：嗯，年级前十名，打篮球也很好，因为跟他熟悉了，每次轮到他巡查教室做早操的时候，我都偷懒不下去。

许愿往后坐着，又翘上了腿，左手拿着作业靠在腿上，右手手扶着额，指腹轻轻的摩擦着额头，不发一言。

过一会接着他说：好，现在开始把空白的讲解一下，然后再说下那些做错的。

木木鼓了鼓嘴说：哦。

暖黄的灯泡下，男孩认真的讲解着，女孩认真的听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书页翻开的声响，秒针转动的声响，在这个冬日的夜放大了，显得更加清晰。

木木听着许愿的解题，手冷的不行，放在凳子上，坐在屁股底下，似懂非懂的听着，不时点着头摇着头，像只企鹅。

许愿看着木木缩在那里，问：冷吗？

木木缩着脑袋说：有点冻手。

许愿点着笔说：有衣服没有，去加件衣服。

木木吸了吸鼻子说：不用了，就是冻手。

他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做完这些，起来走动走动。

说完又继续讲解题目，宁静的夜晚，从院子那边屋子里传来爹爹的打呼噜声，还有电视剧的吵杂音。木木把手从屁股底下拿出来，哈着气，手被压的没有了血色，一片青白。

许愿画着重点，认真的讲解着题目，木木向后靠了靠，手盖住嘴轻轻打了个哈欠，转了转脖子，胳膊放在桌子上托着腮听着，最后缩在一起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听着。

许愿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木木，眼睛圆圆亮亮的，他好笑的说：困了吗？

木木继续趴着，说：没有，就是想缩着，这样暖和。

许愿抬起手想摸摸木木的头，抬起想着什么又放下了。

空下来的题目做完了，错的也改正过来了。许愿和木木两人走到门口，小菊还没有过来。

屋外面的马路一片皎洁，月光洒满了大地，空中有着为数不多的星星，池塘倒映了月光，水面颤起波纹，似如笼罩了一片飘动的白纱。

许愿说：走走吧，刚好去找找小菊。

走上马路，木木指着马路边的那片空地，那是小时候的“游乐场”。

木木问：小时候我们都在那个空地“稻场”上玩游戏，还记得吗？

许愿：记得，就跟现在一样，这么好的月色下，一群小孩。

木木手捧在一起哈着热气说：是啊，现在都长大了，离家上学了，吃过晚饭站在空地上吆喝一声，再也没有身影跑出来了。

许愿停下看着木木，问：还冷吗？

木木：不冷了。

许愿把手伸出去，这时，小菊抱着书过来了。

木木：怎么去了那么久？

小菊：接了个电话，耽误了。

木木打趣道：躲在哪里煲电话粥呢？

小菊做了个鬼脸，说：去你的。

接着小菊对许愿说：大哥哥，姑姑让你回去收拾东西。

许愿说：哦，好，知道了，那你们回去继续写作业吧。

木木鼓了鼓嘴，似轻松的说：一路顺风。

许愿看着她点了点头，便朝前走去。

木木和小菊走了两步，忍不住还是回过头看了看他的背影，过年记得回来啊。

冬日的夜晚，醉人扶摇。

月色浮动，带走一片摇曳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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