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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谁做的啊?”顾文秀惊恐。
总不能够是她的死鬼老头看到儿子娶了新老婆,乐呵了,从坟头里爬出来做的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粥不是你们做的还能是谁做的?”反正他们是绝不会动手的。
李家两口子开始听的那是一脸懵,但慢慢的也回过味来,急忙吐出夹在牙缝里的残渣。
李欢颜皱着眉头,左右看他们,“谢良,你们可别开玩笑啊,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就算胆子不小,也不想受惊吓,再开玩笑我……”
话没说完,她胃里突然一阵绞痛,弓腰捂着肚子闷哼出声。
“老婆。”谢良看她不舒服,赶紧扶人,谁知道自己也开始难受起来,捂着肚子,疼的跪到地上去,额头冒出一排冷汗。
“怎么回事?你们……”李父刚站起身来,自己肚里也一阵反胃,哇一声扶着桌子大吐特吐。
剩下两人也开始难受,一桌子人开始呕吐,哼哼唧唧不停,最后全翻到地上去。
不多时,外门传来响声,门铃响了。
几人的呼救声,却被门铃给压住,来人明显没听到,还在不停地安静,甚至打起电话来。
“奇了怪了,怎么没人开门?难道都不在家?”
李欢颜的几个小姐妹现在外头,大包小包的带了换洗衣服和新婚礼物。
“不可能吧?说好在家等我们的,而且她明天是准新娘,现在不在家还能在哪?也许在厕所吧,再按按。”
另一个小姐妹不死心,继续猛按门铃。
身旁另一个不停打电话的,却在这时发现不对劲。
“别按啦别按啦,我好像听到里头有什么动静。”她制止了姐妹继续按铃的动作,自己也挂断电话,附耳贴到门上,仔细听。
“救……救命啊,救命,晴晴,安安,救我……”
李欢颜声音沙哑微弱,腹部的绞痛让她根本无法爬行到客厅拿手机,只能不停地小声呼救。
外头的小姐妹终于发现不对劲,拍门喊叫,最后只能叫消防过来,把门撬开。
里头的人吐的昏天暗地,已经脱虚躺在地上,接近昏迷。
这次的中毒反应比上次强烈多了,化验根本不敢耽搁,直接插队,当天晚上就出了结果。
化验单显示,他们是服用了老鼠药才中毒的,因为分量不重,所以才没死,要是再发现晚一天,或者分量再重点,现在他们躺的就不是病床,而是火化炉。
好好的婚宴就这样毁了,谢李两家想要取消宴席都不行。
酒店那边的菜已经预备好,你不上人吃饭他也要收钱,反正你爱吃不吃。
预约好的各种东西也没有办法退,就算没有新郎新娘和双方父母到场,他们也要硬着头皮请亲戚们搓这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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