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他能醒来的话。“明白了,口头契约。”文森特似乎只苦恼了一会儿,又或者说他早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整个人笑眯眯的,一点都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怪不得你跟巡护员一直套磁,其实这种行为在古地球上完全可以算作是性骚扰了。”“不急,我完全可以当着你的面控制荀桉,让他杀了正在觉醒中的西里厄斯。”文森特扬了下嘴角:“可以,那小子皮糙肉厚,说不定会崩坏了巡护员的冷兵器。”“不,他的武力值很高,我从一开始就看上了——”“帝国婚姻法不接受兄弟共妻。”“噢,那还挺可惜的,虫族就没有这么多古怪的规矩。”奈瑟尔僵硬地耸了耸肩,两只胳膊像悬挂着木偶细线,连带着抬起都非常艰难。文森特双手交握在桌上,头部微微一歪:“小虫皇,你能控制一下我家秘书长的表情吗?他从没在我面前这么寒碜过。”奈瑟尔嗤笑一声,凭空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的门便再度被打开了,满脸呆滞的雅各布缓缓走了进来,垂在身侧的手倒拖着呕血的管家。文森特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皇子宫的蓝锥和帕拉伊巴碧玺禁制已经失效了,尊敬的陛下。”“我花费了不少功夫才解开,那些用骨灰人工合成的玩意儿实在麻烦……”奈瑟尔的身体当着文森特的面软塌塌倒了下去,金色眼睛狠狠地磕在地上化作碎片,而无声无息的雅各布却像被按下了开机键,蓝色眼眸瞬间激活,数以万计的六角形孔膜诡异外翻,溢满杀机。“雅各布。”“别这么叫,你儿子早就被我吃空了。”雅各布歪了歪头,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此时此刻看上去格外瘆人,“呃,经过他母亲同意了。”文森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可雅各布却似乎很享受看到文森特这副模样,伸舌舔了下沾在嘴角的蛋糕屑,露出了一个更加餍足的笑容:“其实也不算,说到底还是你养我长大的呢,监护人算你。”“如果你同意我寄生在你的躯体里,我或许可以帮你建立一个人虫并存的帝国?”“并存……”文森特嗤笑一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面当储备粮吗?”虫皇的精神力和皇族截然不同,密密麻麻的触角丝线与文森特海啸般拔地而起的力量轰然相撞,恍如利器刺进泡沫浮板深入三寸,悬停在如出一辙的墨蓝色眼眸前。雅各布惋惜地叹了口气,低头捂住自己胸口,阴影下的笑容却越发扩大:“我本来以为你不会还手的呢,好伤心。”“不还手的都是蠢货。”文森特低低笑着,抬手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随意的,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刺到门面的攻击,“我见过这么多孩子,从小到大,只有雅各布学不会。”“他母亲向你哭诉的吗?”精神力又近了一寸。文森特寸步不让,似笑非笑:“不,是西里厄斯。”“差点忘了他了。”雅各布阴恻恻一瞥,数排复眼递减旋转角度,森林局职工在坑底倒地不起的画面从各个角度传入中枢,再然后是被西里厄斯抱在怀里的荀桉。蓝色瞳孔一眯,瞬间迸发的精神力如同骇人的蛇毒,化作丝缕迅速攀附上光脑,仿佛渗入网线般穿破了时间和空间限制,刹那向原始星袭去。也就在这时,原始星上一道尖叫蓦然划破空气。“死了!”哈涅被大嗓门的安迪吼了个耳膜震荡,无语地捂住耳朵,蹲麻了的脚踩泥巴里嫌弃地往外挪了挪。安迪咂咂嘴,双手一撑翻出草丛,随地捡了根木棍,顺着坑壁下滑,隔着一断安全距离戳了戳那具死尸,确认死亡后才望向西里厄斯:“老大,已经没气了。”西里厄斯身上还挂着荀桉,两人一齐望过头来,一个漠然一个呆萌,反差简直不要太大。哈涅也站起身,上交连线营地的光脑,还贴心地提醒了古地球人一句:“直播中。”直、播?荀桉呆毛翘起,懵圈地眨了眨眼,啥时候直播的,不只让他连线了营地?“那,那个,阿拉桉……阁下,鉴于原始星时长信号中断,我们不得已征用了星网光脑。”伯格林本来是想亲自解释的,但怕被他家桉桉崽迁怒,随手揪了只义务打工的白大褂解释。“……实验至上,真理至上,情有可原对吧,情有可原。”镜头切回伯格林,老家伙一脸讪笑地搓着手,像只狡猾的狐狸。荀桉唔了一声,生无可恋地把脸埋在了西里厄斯怀里,一动不动地开始装鹌鹑。西里厄斯虚虚地揽着荀桉,从刚开始他就总有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惊悚感,如芒在背。他微微敛眉,拓宽了数万倍的精神力便在刹那间悄无声息地蔓延了几千公里,无声潜行。……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不安。西里厄斯望向屏幕:“伯格林,营地的精神力防御罩开启了吗?”伯格林愣了一瞬:“原本一直是开的,刚才怕影响到信号传递,暂时关闭了一阵。”“立刻开启。”西里厄斯斩钉截铁道,下意识扫了眼匍匐在坑底的尸体,不祥的预感蔓延全身。“那,那通讯?”“归还首都星管辖权。”西里厄斯皱了下眉,不知为何又补了一句,“网安部应急公关处到现在没有反响吗?”“三百封私信……辱骂算吗?”伯格林心虚地指了指自己的光脑。“最后一封什么时候?”“十分钟前。”西里厄斯脸色赫然一沉:“出事了。”“啊?”荀桉抬眼,也顾不得什么直播镜头了,拽着西里厄斯的衣角,“你是说首都星出事了?”“网安部直隶皇室,反应迅速,绝对不可能被雅各布收买。”荀桉顺着思路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推测:“你的意识是陛下那里出了问题?”艹,安迪在坑里爆了句脏话,下巴颏一张一合:“该不会是虫皇吧?传说中的斩首行动?”“不算斩首,因为皇帝是自己把脖子伸过去给他砍的。”哈涅扶着树很是冷静,据他所知,文森特绝不属于废物末代皇帝那类,“中间一定有问题。”荀桉想起被自己骂了一顿却不追究的文森特,又想起宴会上无人问津的场景,还有那个一直在楼下徘徊却屡屡遭阻的雅各布:“怪不得我们离开首都星没有阻拦——”碰!荀桉身后空气忽的爆破,一圈圈波纹肉眼可见地逸散开来,饶是荀桉这样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古地球人,都感到了那处残余力量的强大。西里厄斯一把捂住他的后脑勺,光速将他与自己背调位置,黑沉的眼里激起浓浓杀意。“是虫皇。”“上次是警告,这次……”坑底的安迪话音未落,刚才死去的职员居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血淋淋地冲他扑去。可这次的攻击远胜刚才,那职工变异了似的,速度飞快,已经不能称之为手脚都四肢搅着碎肉白骨擦出了残影,安迪迅速往上攀爬,此次都快被追上,惊险异常!“靠!”安迪求生欲爆棚,慌不择路冲上坑壁,却又不知为何被引力拉着朝下。他拧身躲过腥臭的利齿,就听哈涅煞白着脸指挥:“绕坑跑!学巡护员!蛮力上不来的!”“抱一丝,劳资有精神力!”安迪吼了一声,翻身躲闪的同时一击而出,a级的精神力却也只让血人摇晃了两下,旋即嘶吼而上,“艹,他身上长了虫族的鳞片么?!这么结实!”“低头!”安迪脑袋登时一缩,一朵腐肉恶臭的大豹皮花轰然砸下,没绊倒血人的脚步,倒是差点熏晕安迪。“没良心的小特助,你想乘机解决了你上司吗?!”安迪捂着口鼻乱窜,“呕,臭死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馥欲/馥郁(出书版)+番外 谋嫁 解离 美人又娇又飒,霸总贴贴宠哭他 见青山 真相重构+番外 智齿 转生成为血族公主 绅士法则+番外 穿书后男主对我恋爱脑了 人仗犬势 管不住的心动 玻璃海 入海气旋 神豪:穿进恋综成为全民女神+番外 失忆后,顾先生又乖又撩 偏向雪山行 【ABO】腺体雕刻+番外 我家omega是颗甜豆豆 古代食肆经营日常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追求大道飞升。然而飞升不易,稍有不慎飞升即是毁灭...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一个不愿意吃亏的女人,遇到一个从不吃亏的男人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关于网王之你是逃不掉的!你们放过我吧你是逃不掉的!那我可以照单全收吗...
桑玲月年满十五之后,每一年都会分裂出一个新的人格。比如信奉光明神的圣女,又比如沉默寡言的神秘组织人造人,再比如隐藏在都市里的狼人。圣女一心一意传播神音。人造人执着于完成每月的杀人KPI。狼人一到十六号就蒙受野性驱使,展现出惊人的破坏力。这让她平静的好学生生涯充满挑战,渐渐成为同学们口中的怪人,就在桑玲月努力消弭副人格们带来的影响,维持平平无奇的生活时,世界级的灾难降临古怪的老师更换名字的校园,笼罩在浓雾中的城市当生命被清楚地标注出剩余时间,只有不断探索校园之外的城市坐标才能增加存活时长,人群里的异类(桑玲月)在满是异常的世界里,都显得不那么古怪了吧???惨遭迫害的怪物一号二号一零零八号泪如泉涌。哪里不怪了?那明明就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奇葩。她明明可以靠脑子通关,却偏偏要如失智的野兽一般和怪物正面battle!她多次蛊惑鬼怪信仰光明!不幸上当的鬼怪当场被鉴定为异端,天降圣光而亡。她还是一个打包怪!每一次都会把怪物的尸体切片带走夺笋啦!具备复活能力的怪物都吓哭了!!!围观的同学们双手托举惊掉的下巴,小声嘀咕我承认她很强,但这和她是个蛇精病不冲突。怪物之中流传着一则奇怪的小道消息有一个名叫桑玲月的学生是不能受惊的,不要从水龙头里钻出来,不要黑暗的房间里随意移动物品,不要满地找头。总之,禁止做一切让她猛地一愣,然后性格大变的事一旦她受惊,怪物就会死亡。...
姜生经营者一家小小花店,本想过平静安详的生活。背负仇恨的陆文隽为报复父亲对母亲的不忠和伤害,将与父亲有过关系的每一个女人都玩弄一遍,让父亲颜面无存。这个商业奇才外表英俊非凡却内心狠毒,在他看来姜生凉生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笑话。他活着的唯一支柱就是恨,他陷害凉生,逼迫姜生签协议嫁给他,否则将置凉生置之死地!...
武道能够通神!云荒大陆,宗门林立,亿万生灵以武为尊武道修士可夺天地造化,纵横逍遥于九天之上。外门弟子宋哲,出身微末之间,资质平凡,却得到无上机缘,从此一飞冲天。一切阴谋诡计,都以实力破之所有宵小奸佞,都被狠狠镇压。纵天地灭而吾不灭,纵星辰陨而吾不陨,纵苍穹破而吾不破。诸天万界,无上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