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领命作战的罗月松和胡彪带领特战队,火速赶到了设伏地点百丈崖。按照预先制定的作战计划,罗月松带领四个组埋伏在百丈崖南面坡地的草丛中,胡彪带领两个组埋伏在百丈崖北面的崖顶上。
月松把二组安排在南坡坡腰的一棵大树下的草丛中,并给二组配置了一挺捷克轻机枪。六组组长牛沛淋带六组埋伏在南坡东面的一个大石头后面的草丛中,四组组长欧阳秋月带四组埋伏在南坡西面的灌木丛中,罗月松自己带领一组埋伏在南坡正面的坡顶上的三棵乌桕树下。
胡彪安排三组组长神枪手慕容河带三组埋伏在百丈崖崖顶的几块大石头后的草丛中,胡彪自己带领五组埋伏在距离崖顶三十米外的两棵樟树下,并把投弹手杜铁蛋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
中原大地的冬天,虽然寒冷不似北大荒,但气温也临近零度,加之这天又没有温暖的阳光,阴冷的天空灰蒙蒙的不见一丝的暖意,生硬西北风吹动着枯树枝,时而有尚未落尽的枯叶戚然飘落,干枯的蒿草在冷风中摇曳着清瘦萧然。
但是,经过了特种训练的特战队员们,一个个在草丛中、大树下和冰冷的大石头边,埋伏着一动不动,任凭寒风拂面,任凭阴冷透骨。百丈崖短短几百米的崖谷两面,虽然埋伏着特战队的三十多名队员,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无论是远看,还是近观,都看不见人的踪迹,更感受不到黑洞洞的枪口的咄咄逼人。
到了上午十点半左右,罗月松和胡彪已经带队在百丈崖埋伏了近两个小时,可一直没看见鬼子的运输车队过来。有些焦躁的四组组长欧阳秋月悄悄摸到月松身边,问道:“队长,都这个时候了,鬼子的车队怎么还没来?”
月松抱着狙击步枪,斜躺在一棵乌桕树后,嘴中慢腾腾的嚼着一根大尾巴草草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欧阳秋月见队长不吱声,又挪到队长身边,小声地问道:“队长,你就这么有耐心啊,要是鬼子车队不来,咱们不就白冻了半天?”
月松拍了拍欧阳秋月的肩膀,又用手掌在欧阳秋月的后背上摸摸,说:“我的欧阳组长,一个狙击手,就要像石头一样的趴在地上,等待,耐心地等待。”
“可是……”欧阳秋月话还没说完。
“没有可是,只有等待,狙击手等的就是那一枪,有时为了那一枪,可能要等上几天。”月松说。
“几天?我的妈呀,那还不等死人啊。”欧阳秋月说。
“你趴的地方有大石头吗?”月松问欧阳秋月。
“有啊。”欧阳秋月答道。
“那好啊,你现在就回去趴着,好好跟着那块大石头学学。”月松说。
“跟石头学?队长,这……”欧阳秋月不情愿地望着月松。
“怎么?我就是跟石头学的,你不愿意?”月松盯着欧阳秋月的眼睛反问道。
“那,那好。”欧阳秋月一边摇着头,一边悄悄向他的狙击位摸过去。
时间在生硬的西北风中迈着蹒跚的步子,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仍不见鬼子车队的踪影。
胡彪不断地举起望远镜看鬼子车队的必经之路,虽然胡彪一言不发,但他的焦急都写在他的脸上了。神枪手慕容河把狙击步枪架在石头上,通过狙击镜观察着远处的公路的转弯处,一动不动,心如止水。欧阳秋月趴在一块大石头边的草丛中,专注地看着那块大石头,认真地研究着石头的冷静漠然。罗月松还在嚼着大尾巴草杆,细细品味着等待的甘醇。牛沛淋掏出了一支烟叼在嘴边,虽然不能点火,却还在津津有味地吸着抽着。杜铁蛋拿着一块破布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掷弹筒,从扳机擦到筒身,从筒身擦到筒口,又从筒口擦到手柄。
阴冷的天空中连一只鸟都没有,干枯的草丛中连一只蚂蚁都没看见,冷漠的大石头上有小石块在睡觉,连被子都没盖,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当慕容河慢慢拉开枪栓时,胡彪慢慢举起了望远镜;当观察员雷航向队长举起右手时,罗月松沉稳地端起了狙击步枪;当杜铁蛋往掷弹筒上装弹时,牛沛淋把脸贴在了狙击步枪的枪托上。
一队鬼子骑兵出现在了远处公路的转弯处,从狙击镜中清清楚楚地看得见,鬼子的骑兵大约有三十多人,骑兵队长的是一个尉官。那个鬼子骑兵队长见远处就是著名的百丈崖,策马跑上一个高坡,举起望远镜,细细地观察着崖顶和南坡。
慕容河见鬼子骑兵队长举起了望远镜,迅速收起了狙击步枪,弯腰藏到了大石头后,胡彪也收起了望远镜,闪身到大树后。
鬼子骑兵队长用望远镜把百丈崖崖顶和南坡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骑马冲下高坡,带领骑兵策马向百丈崖崖谷奔来。
牛沛淋端着狙击步枪,瞄准了鬼子骑兵队长,嘴中小声地嘟哝着:“再近点,再近点啊。”
罗月松从雷航手中拿过望远镜,看见鬼子的车队的第一辆卡车出现在了远处公路的转弯处,车顶上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一个鬼子趴在机枪后,紧握着枪托,不断地瞄准着远处。卡车车厢中站着二十多个手握38大盖的鬼子兵。
慕容河从狙击镜中看见第一辆卡车驾驶室中坐着一个鬼子少佐,那鬼子少佐双手抓着战刀,一脸严肃地望着远处。慕容河用狙击步枪瞄准着鬼子少佐,沉着冷静,一言不发。
胡彪一脸兴奋,一边举着望远镜观察,一边对身边的队员杜铁蛋说:“来了,来了,有十辆卡车呢,呵呵,可算是来了。”杜铁蛋也不说话也不笑也不看,只顾着低着头摆弄着他的掷弹筒。
不一会儿,鬼子骑兵队长带着骑兵队来到了崖谷,刚到崖谷口,鬼子骑兵队长忽然勒住了马缰绳,往前一挥手,五个鬼子骑兵冲进崖谷,举起步枪,向崖顶和南坡胡乱放枪,步枪子弹打在崖顶的石头上溅起了火花,打断了南坡的几根细树枝。五个鬼子骑兵见没什么反应,就又骑着马向崖谷深处奔去,没跑一段,就开始放枪,不断试探着。
鬼子骑兵队长立马在崖谷口,举起望远镜从崖顶看到崖底,从南坡的大树看到草丛。五个鬼子骑兵在崖谷中侦察了一番后,调转马头,回到崖谷口,一个鬼子骑兵向队长报告:“报告队长,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嗯,继续侦察。”鬼子骑兵队长命令道。
“嗨!”那个鬼子骑兵领命带着另外四个鬼子骑兵又冲进了崖谷。
五个鬼子骑兵在崖谷里转悠了一会后,骑马向前冲去了,转眼从罗月松的视线中消失了。
鬼子骑兵队长一招手,策马带队冲进了崖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韩娱]非好感搭档 罪妻邪少 仙界高手混都市 帝霸 王爷太坏,王妃太怪 妖月仙途 傲神 皇太子的圈宠 重生之配角凶残[强强] 面具娇妻 重生之权少的特工萌妻 从封神开始的诸天之旅 赤唐 我是何塞 贴身神医 妃来横祸 美人在怀江山在手 战武门 夜诱娘子:邪王不请自来 重生之商业大亨
叶紫檀,京城豪门叶家五小姐,懦弱无能胆小呆滞,人送称号‘木头千金’。因打扰未婚夫与大堂姐温泉共浴,被耻笑辱骂后,更遭大堂姐的保镖施暴,而未婚夫厌恶拉上窗帘不予救助,反抗时不幸溺毙而亡叶紫檀,异世大国师,强大到让皇帝忌惮,然皇帝换了三朝,她却依旧受万民敬仰。越发无趣的人生,意图飞升去其他大陆寻找乐事,却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毁肉身,又被一股怨气引到天朝再睁眼,星眸流转,国师大人成‘木头千金’,口出成真一语成谶风云皆变。迷妹们大呼我们的国师大人雕美玉辨古董抓妖鬼更风水无所不能!我们的霸气千金撕圣母虐渣男做影后撩大叔样样皆通!檀爷,求宠求虐求撩求跪舔!封先生最近很闹心,迷妹太多媳妇儿太忙怎么办?媳妇儿撩完不管了怎么办?媳妇儿嫌他太粘怎么办?千金撩法软萌式将脑袋投进怀他胸膛,伸手摸上他细碎胡渣,像逗小狗一般轻轻摩擦,好冷好冷,要大叔抱抱才暖的起来。大叔宠法关于人身自由封先生你非法侵入他人屋室,强占他人私有财产,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禁锢他人思想,是为有罪。叶紫檀不解我什么时候做过?封先生自你出现,侵入我心室,强占我身体,限制我吻你自由,禁锢我思想,除了你别无它想,你已严重犯罪,我是原告!叶紫檀好严重,你想怎样?封先生拿上户口本,领两本红本本,可以减轻罪行。注1本文故事纯属虚构。亲亲们懂得!2文中涉及玉石古董风水气运术法异能等内容,均是度娘搜索与脑洞大开,夸张和不符之处多多,敬请海涵。3女主非善类,有仇必报,玻璃心圣母圣父们慎进哦。4本文1V1,双C,狂宠无虐!...
统领九千大世界的快穿主神,一穿越,却变成书里开篇就会死的女炮灰?!嫁给书中凶残暴戾的大反派,传言活不过第二天?结果这个格外粘人的大反派,不仅没死,还吃错药似的赖上她?更神奇的是,自己肚子里,竟然有了已经两个月大的崽子!面对一个个腆着脸,前来认孩子的凶残摄政王神丹谷少谷主异界魔王妖界妖皇谁能告诉她,哪个还是孩子亲爹?!等等,这些人不该是书中女主的姘头吗,怎么都跑来纠缠她一个炮灰女配?...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老公送我的礼物竟然是一个陌生男人三年婚姻终究抵不过初恋一个回头,婚姻触礁,在我走投无路之际,他以强势之姿闯进我的生活。纪先生,我离异,没钱,没我对你要求不高,只要婚后不爬墙就成。后来我才知,他为我筑起的是四面铜墙铁壁,我爬不出墙,也钻不进他的心。...
这是一个轮椅暴躁男与坚韧小医仆的爱情故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聂承岩,韩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债却不仅仅代表金钱。我是一名讨债人,讨的不只是欠款,当你遇到我时,代表着欠的债该还了!玉佩加一更,皇冠加十更(分批)...
上一世,破腹取子,千人瞻仰,丢心失命,一箭穿心!含恨重生,她成了别人,住破屋,饿肚子,婚约定了五年没人娶!毒妃再世,铺就一条复仇喋血路。什么都能丢,就是心不能丢!可是,明明不会再爱,为什么每次看到那绝世妖孽,就总想踹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