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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种人都誓死效忠自己的主子,以为看淡生死就百毒不侵了!呵呵……小姑娘,与老夫斗,你……还是嫩了点!”
红绡依然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她熟知一切逼供的套路,她只要守住对主人效忠的信念,一切皆不惧怕。
“殊儿,去……扒了她的衣裳。记住要一件一件地……慢慢地扒!”秦天霖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虞殊道。
虞殊如得圣令:“好勒。”
红绡心中唾了一口眼前这俩恶心的人!咬着必死的信念,不待他们扒衣侮辱自己,她就咬舌自尽了。可是当她发力的时候才发现,身体被点了穴,连咬舌的力气也没有了。
虞殊走进红绡,摩拳擦掌。他绕着红绡转了一圈,发现眼前的女子还是有几分姿容的,扒下她这身鲜红的衣衫,不知里面藏了什么样的旖旎风光啊?他的手勾起红绡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手指从红绡的下巴划过红绡的脖子,再落到红绡的胸前,却始终不见红绡有半点情绪波澜,心道这女子够狠啊!都这样了还不为所动。
好吧,那就继续。看样子还是个雏儿,虞殊不相信世界上有不在意清白的女人,他顺着原来的方向,手指滑到了红绡的腰间。虞殊故意把手指插进红绡的腰带里,用力一拉把红绡的身子带得一颤,又在红绡的腰间停顿了一下,见她仍然面无表情,便继续把手伸至红绡身后,好似搂着红绡一样。他在红绡背后,解开了腰带,红绡紧束的长衫立刻散了开来。
虞殊故意放慢动作,就为攻心。他拿着红绡的腰带,凑到跟前仔细地看了看,还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皱起了眉头道:“姨父,不对啊!殊儿做了这么多年的布匹生意,甚懂成衣缝制的规制。这女子一身红衫,分明是下等纱料做成的。可是这条腰带就不一般了!主料是一等锦缎,绣花精致栩栩如生,丝线也是难得的极品,这……可就不一般了!”
秦天霖道:“哦?有这么大的区别吗?给老夫看看。”
虞殊讨好地将腰带双手奉上。
秦天霖反复观察了那腰带,又看了看红绡那披散的长衫道:“确实大有不同!”
红绡心中一紧,暗道不妙!她一直把宝菱托付给她的腰带系在身上,是为了见到她时能尽快物归原主,她心中着急,却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叫这帮家伙看出破绽,只能祈祷对方不把注意力放在腰带上,但是红绡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溃堤了。
秦天霖喊道:“来人,取剪刀。”
红绡失控了,不能让他拆开腰带。红绡喊道:“今儿栽在你们手上,我自认倒霉。要杀要剐尽管来,冲我来。来啊!还磨蹭什么呢?”
秦天霖挑起一边眉毛,瞪着眼睛道:“哟,急了!你们看,你们看,她急了!”
他又把腰带拿起来,握在手里,反复摩挲,似在估量内部的构造:“方才没把话说完,你们这样的人呐骨头硬,不怕死。但是有一样你们是怕的!那就是使命。像你们这种誓死效忠的人,最怕有辱使命了。只有知道了你们的使命便摸到你们的要害,你们就会怕了。现在看来,这腰带便是你的要害,我说得没错吧?”
见对方不上钩,红绡无计可施,奈何身体受人钳制只能干着急。下人很快便取来剪刀交给秦天霖,虞殊赶紧抢了过去:“姨父,这种事我来。别伤着您的手!”
秦天霖把剪刀让给了虞殊道:“仔细些!”
虞殊道:“姨父放心,殊儿自幼与针线布匹打交道,这种事难不倒我!”
虞殊果真会用剪刀,他似找到了针线的秘密开关一样,轻轻一剪,丝线一抽就把腰带给完完整整拆开了,布料一点未损。
“姨父,您看!”虞殊恭恭敬敬将拆开的腰带放置在秦天霖的面前。
秦天霖原本放松闲散的表情立刻拉紧了,眼睛里放出豺狼般的精光。他双手捧着腰带,从里面取出一个更小的锦囊。红绡见到这一幕,心如死灰!她从未失信于人,此番她对不住宝菱了。秦天霖挥了挥手,那暗卫将红绡押出房间,关进暗牢里。
发现了锦囊的秘密,秦天霖一刻不也耽误,进宫了。
皇后正扫着峨眉,对着铜镜欣赏自己的新妆容。在宫里,宴会和活动大多是晚上举行,所以宫妃们午间懒睡乍起,都会重新装扮一番,好叫自己在万花丛中显的耀眼瞩目。
绿萍道:“皇后娘娘,秦相到了。”
焦皇后继续扫眉,懒懒地说:“请他来时他不来,不请他来时倒是跑得勤快!”
绿萍道:“看秦相那样儿,似有急事,反复央求奴婢一定叫娘娘见他一面。还说……还说什么有关二殿下前程什么的。”
焦皇后的手停顿了,一改慵懒姿态道:“叫他在外殿候着。”
绿萍道:“是。”
焦皇后唤了一旁伺候的宫女,穿上凤袍,这才去了外殿。见焦皇后出来,秦天霖立刻行跪拜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赐座。”焦皇后冷淡道。
秦天霖起身坐于席位之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囊,面色荣光道:“皇后娘娘,二殿下能否坐上东宫之位,在此一举了!”
绿萍接过秦天霖的锦囊,呈递给焦皇后。
焦皇后打开一看道:“此为何物?”
秦天霖因过于激动,说话有些哆嗦:“这这……便是江湖中传说的凤灵。娘娘请看那羊皮卷上的七言,最后一句,‘金凤涅盘把朝还’,意思是说天凤新主即将还朝之意。”
焦皇后并不知道江湖传言,依然提不起兴趣道:“天凤新主干笙儿何事?”
秦天霖道:“事大着呢!皇后可知陛下心意?陛下多年来一直对于图灵幽居莲祁山南的事耿耿于怀,天凤分崩离析,陛下早就想把图灵的版图向天凤推进了。如今得了这宝贝,陛下的愿望就快实现了!只要二殿下把此物献给陛下,东宫之位便稳啦!”
焦皇后稍微起了点兴致道:“那这又是什么宝贝,怎么就能替陛下达成夙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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