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白花丛中奔跑穿梭,赵羽昇边跑,一边倒出一颗解毒丹服下,先前黄甲符的灵力已经耗尽,现在就靠自己的真力和解毒丹压制白雾的侵蚀。
前方出现一个十字路口,他犹豫了一下选择继续向前,刚走过路口,手中的法器不受控制的催动,朝着周围乱打一遭,啊!赵羽昇大喝,心头稍稍变清明,急忙收住法器。
他心道:“刚才的心绪只是稍稍波动,内心的杀意便暴起,看来自己是无法找到那棵银梧桐了,能够平安而退,都是祖先护佑。”
后面的路程,他奔跑一段时间便要停下来运转《妙方真经》,压制心中杀意,否则会不受控制的祭出法器。
再后面他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在碎石路上缓慢行走,浑身的真力都用来压制心中杀意,以防自己成为一只行尸走肉。
他心里希望时间快些过去,然而时间在他这里已经静止,他盯着脚下的碎石路看了一会,抬起头,目光往前延伸,白雾中碎石路若隐若现,那里好像有一座洞府,他心里升起希望,视线不知觉变得模糊。
他心中闪过最后的念头:来得好快,自己情绪刚有变化,杀意就趁虚而来。
赵羽昇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杀意吞噬,他提起身形,手中捏起一道武技打向前面的洞府。
这时,左手赤黑两色印记,靠赤色的半边,颜色越来越深邃,在赵羽昇调动真力施展完成武技时,冒出一片红光落在他身上,隔开了周围的白雾。
血色空间,赵羽昇手持一柄长斧向着一座尸体堆积的大山前进,不断的有敌人涌上来阻挡他,他举起长斧将敌人一一劈倒,未多时当面敌人屠之一空,他手脚并用爬上尸山,在山巅拄着长斧,发出一声咆哮,空中的血云翻滚,几缕明光穿过云层照耀在山巅。
“啊!”
昏睡中的赵羽昇被自己的呐喊惊醒,睁开双眼,忽然从地上坐起,环顾周围一圈,自己何时走到了一座简陋草庐院子中,在这里昏死过去,回忆起那个血色空间,拿起左臂查看,再看草庐外的白雾在门外徘徊不前,一时间不知所以然。
他站起身,走进草庐的门厅内,大厅内摆设很简单,都是一些日用家具,在两边的房屋内找寻一圈,左侧的厢房内,看到一座床榻,上面用特殊的茅草铺着,跟外面庐顶覆盖的茅草应该是同一种灵植,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就这样盘坐在床榻上。
“前辈,叨扰了!”
赵羽昇施了一礼,朝着尸体发出一道气劲,尸体霎时间化作一团尘埃,从尘埃中捡出一只黑色物品,伸掌将尘埃归拢在一处,用匣钵装好。
看着面前一只比普通戒指略大,比手镯小不少的黑色环状物品,他用灵念感应一番,冲破上面的印记,打开里面的空间,拿出一面身份之类的令牌,上面写着东极宫三字,下方有一朵白荼花图案,背面写着张耀炫三字,乾坤戒当中有两枚玉简,他拿出观看后,若有所思,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找出一串璎珞抛出草庐。
璎珞落在花园中,吸收周围的白色雾气,雾气流转牵动草庐近处的白荼花,花柄上的花瓣停止吞吐,中间的花蕊脱落化作花粉顺着白色雾气,进入璎珞中间的那颗木珠,几刻钟后,木珠表面画满了纹路,如果凑近看会发现是一朵白荼花的图案。
赵羽昇等了一会,见周围的雾气不再朝这边涌动,走出草庐,捡起璎珞,发现那颗特殊的木珠表面多了一些白色花纹,同时在慢慢消失,他看向周围重新靠拢的白色雾气,放弃了去找那棵银梧桐想法,回到草庐,算了算时间,拿出牵引符静等三日之时。
“族兄,这白色雾气有古怪,你说宋纶他们会不会出事?”李荞站在雾圈外问道。
跟赵羽昇有几面之缘的李豫,眼睛盯着前方白雾出神,破阵时他未在场,等赶到这里时,已经有大片白雾笼罩在周围,他们二人遇见不少从白雾中逃出来的人,有的神志不清大喊大叫,说谁在白雾中大开杀戒,有的冲出来看见其他武者就乱杀一通,无奈之下,大家只能将其‘制伏’。
李豫知道自家族妹心中所思,安慰道:“荞妹,姬家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担心。”
二人聊天未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白雾中踉踉跄跄跑出,李豫二人迎上去,“姬兄?!”
姬令琛摇摇手表示无碍,“李兄,荞妹,赶紧离开这里,这雾气是白荼花释放,但不知为何,不少武者在里面丧失心志变成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这与古籍记录的信息不相符合,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李豫问道:“开天剑宗,还有姬、李两家族人呢?”
姬令琛摇摇头,说道:“乱战一起,大家各自为战,后来白雾隔断了视线,打着打着我就落单了。”
草庐内,赵羽昇手中的牵引符有了反应,星斑释放出银色的光芒,他往符中灌注自身真力,银芒越来越盛,符箓中间的指针释放出一个指针虚影落在赵羽昇头顶,转动几圈后指向某个方向,银芒上升与指针虚影相连,将赵羽昇整个人包裹。
几息后,他手中的牵引符化作一团银色火焰,赵羽昇手捧火焰的人影,在银芒中越来越模糊,火焰燃尽,人影也跟着消失。
刘泽后端坐在阵台上,双手不断的指点面前阵盘,此阵他也是第一次布置,倘若最后牵引时出了差错,刘家也护不住自己,好在他的担忧是多余,牌楼左侧之门已经出现近百位人影,各派进入遗址的弟子,刚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就听见大阵传音指引,然后沿着通道狂奔。
通道中,大部分的人脸色都是逃出生天模样,赵羽昇左右看了看,倒是看见三位同门和几位一面之缘之人,不过大家忙着‘逃跑’,顾不得打招呼了。
到达大阵这边通道入口,众人很快被引出阵外,各家势力的长辈早就在外等候,将他们接走,一炷香后,八斗星光阵进行第二次接引,人数只有四五十人,等到第五次时,人数不足十人。
刘泽后收缩大阵,撤回通道,然后关闭大阵,所有生死境强者回到北威岛,清点回来的子弟人数,不足三百人,询问之后才知道东极宫留存的白荼花,产生了某种变化,与古籍中记载的有所不同,大部分陨落的子弟跟此有关。
北威岛大殿内,各家生死境武者在商议是否要派遣第二批子弟进去,赞成的几家势力大都是,出来弟子比较多的门派、世家,反对的都是损失大,回来弟子偏少的势力,有的甚至全军覆没。
外海武盟的大长老丘兆祥、内海武盟的大长老曹骋休、开天剑宗老祖奂剑道人脸色沉闷,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知晓,他们以及与他们合作的势力损失惨重,外海武盟八世家出来的人数只有二十九人,丘家也只回来五人,内海武盟一共回来十六人,开天剑宗并姬氏、李氏共二十五人,刚好一半。
还是奂剑道人先说话,嗯哼一声,环顾四周一圈,一拳锤在桌上,半是骂道:“老夫不信,我开天剑宗每次运气都怎么差,老夫要安排弟子再进去一次,你们有什么章程,现在就说,别拖拖拉拉!”
武盟两位大长老也同意奂剑道人的提议,衍翯山这次十二人回来九人,收获不会少,不愿派遣弟子第二次进遗址,拾远子正想反对,见有凰渺宗的弟子进来跟瑜行真人汇报情况,便打算听听她说什么。
瑜行道人听完汇报后,便宣布:“诸位,刚才门下弟子发现东极宫的光影牌楼消失了,我要去查看。”
其他老祖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也跟着出了北威岛,海面空空如也,巨大的牌楼已经不见了踪影,生死境的老祖也顾不得形象,纷纷跃入海中,潜入海底寻找无果,做了下次东极宫牌楼出现时,合作的口头约定,各家老祖便带着门下子弟返回自家山门。
北威岛一下子变清净了,薛擎玥站在海岸边,看着远去的帆影,长抒一口气,“瑜行师叔,你说东极宫牌楼还会出现吗?”
瑜行道人肯定道:“从老身的直觉来看,还会,只是希望,下次不是在我凰渺宗境内。”
薛擎玥闻言点点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疯癫王妃又跳楼了 小师妹每天都在装乖骗人 霍格沃茨之赫敏家的冥界访客 末法时代,我直播制裁所有人渣 快穿要紧跟时事 帝女重生,废柴惊艳三界 冥狱大帝 宝可梦:最萌的也是最猛的 星核计划:一场旷世之争 趁主角不在让主角师尊给我生孩子 五岁小萌宝:穿到古代当姑奶奶 逃荒被救,我成了小娘子的外挂 大唐:从攻略长公主开始 蚀梦者 妖尾:我才不是最恐怖的魔导士 混迹娱乐圈之我是巨星 玄学大佬身份曝光后成了万人迷 大话中土之霁月清风 母妃读我心后,全家叛逆了 我有妒夫招不得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