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夜中,史进隆慌张的向前奔逃,衣裳破碎发髻散乱,他担心的向后看了一眼,未看见赵羽昇的身影,松了一口气,正想转身,一柄飞剑从胸膛穿过,接着飞剑回转斩下他的头颅,赵羽昇从黑暗中走出来,将史进隆的身上物品收起。
他不自觉的摇摇头,此人在刚才的斗法中,丧失了斗志,先是想逃到法阵覆盖之地,被自己阻止,接着就想逃往岛外,一路战一路逃,被自己击杀。
略微看了看史进隆乾坤袋的东西,辨别了来时的方向,打算去支援任甘熊他们,穿过一片居住庭院,他听见远处有轻微的谈话声,停住身形。
“远握,趁着族中长辈拖住敌人,你不赶紧撤离,带着我来这里做什么?”说话的是一个年岁偏大男子的声音。
“爹,刚刚钟响时,老祖御敌前跟我说,在他住处藏有一件宝物,要我带走。”另一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要年轻不少。
年岁大的男子接着说道:“老祖怎如此糊涂,有什么宝物放在身上就是,还有谁能留下他不成。”男子发泄了不满的情绪,带着年轻的男子往前走。
赵羽昇在附近听了一会,见二人往前走,隐匿身形在后边跟着,二人穿过一条宽阔的街道,再拐入一条稍窄的廊道,二人走进一座普通的庭院内,在门旁一棵槐树下停住,拿出法器挖掘泥土,约莫过了一炷香,他们挖出一个两尺深的坑,发现一个黄色玉盒,打开后发现是一只小香炉。
“爹,这就是老祖说的宝物,我们走。”
寒光在他身上穿过,年轻男子抱着香炉,歪倒在地上。
“远握,远握,谁杀了我儿。”年岁大的男子悲愤的喊道,刚祭出法器就被斩落头颅。
赵羽昇拿起香炉看一眼,直径约莫有八寸,高约有四寸,看着扁平,两耳鼓腹三足,发出黑黄色的幽光,底部三足之间有一篇铭文,通读了一遍,像是一张丹方,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将土推回,带走尸体。
他回到传功阁战场,跟任甘熊他们汇合得知史健枭二人逃入传功阁的护阵,其他人被击杀。
任甘熊问道:“于客卿,那位史进隆是否已经解决?”
其他人听见任甘熊的问话,也注意到赵羽昇,见他点点,脸上都露出轻松的笑容。
“那史健枭已被重创,翻不起什么浪花来,我看还是分人手去其他要紧的地方,否则史家那些嫡脉人员跑了,也是麻烦。”
“好,就按鲍家主说的办,筑力境的人手分出三位,气海境的武者留下三十人操控法阵,剩余的人手都派出去拦截史家那些外逃的人员。”
赵羽昇恢复完真力,看着潘季鸿和潘家另外一位族人在布置法阵,看他娴熟的手法,是一位阵师无疑,没想到四家最弱的潘家能培养出四阶阵师。
未过多久,法阵就布置完毕,“各位,此阵布置仓促只有三击之力,一会我和族人一起控制法阵,有劳四位帮忙掠阵。”
法阵中,潘家二人站在中间,各自手持一杆黑色阵旗,周围三十人拿着较小的黑旗,站成一个三角形状,二人往阵旗灌注真力,旗杆的尖端亮起黑光,他们分别点向周围的四个阵桩,阵桩释放出四束黑光连上二人手中的主阵旗,主阵旗烈烈招展,两片黑光出现在人之间,汇聚后形成一个黑色光球。
周围武者手中的阵旗,旗面展开应阵,他们疯狂往阵旗输入真气,真气通过阵旗汇聚在黑光中,几十息后,黑光球中一根丈许长,半尺粗的黑矛显现,潘季鸿二人手持主阵旗,绕着光球快速游动,每过一圈,黑矛就凝实一分,八圈之后,黑色光球消失,黑矛仿若黑铁打制般。
潘季鸿阵旗一点传功阁的护阵,“去!”黑矛倒立而起,飞向高空中,消失在夜色里,再出现时快速落下,直刺史家护阵光幕。
“家主,他们已经在破阵,这里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不如突围。”
史健枭摇头道:“不,与其做丧家之犬,不如依托法阵再斗一场,远泰已经突破筑力境,刚好外出办事躲过这次劫数,有他在,史家不会亡。”
史健枭口中的史远泰是族兄家的孩子,进字辈中武道天赋最好的族人,因为执行家族任务,躲过一劫。
谈话间,第二支黑矛落下,这次赵羽昇四人也跟着出手,护阵灵光晃动,几息后便碎开,史健枭手中的阵盘碎成两半,他对着周围的族人,大喝道:“史家的儿郎们,杀!”
“杀!”这些史家武者即使面对强敌,在气势上也不落下风,史家在这二十年中能够强盛起来不是偶然。
双方几十人冲杀在一起,兵对兵,将对将,任甘熊与史健枭斗在一处,赵羽昇则在一旁掠阵,不断用紫魅剑骚扰对方,他心里思虑,那边法阵还有一击,可别“误伤”自己。
任甘熊大概看出赵羽昇所想,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赵羽昇心领神会,双手变得漆黑,忽然点出十道指芒将史健枭围在中间,任甘熊也甩出一张灵符,化作一只两三丈大小的灵环,锁住对方的气机,黑色长矛从天而降,落向史健枭,轰隆一声,史健枭淹没在黑光中。
史健枭从废墟中勉强站起,骂道:“任甘熊,你个腌臜货,鲍超迅居然会相信你的鬼话,老夫在黄泉路下等着他,你们是不是好奇,鲍文薪为什么会对史家言听计从,那是因为一张丹方,你们想知道是什么丹方吗,哈哈哈···”
史健枭说完话,全身血流而亡。
任甘熊仿佛未听见史健枭说的话,只是将史健枭身上的物品收走。
赵羽昇觉得此人不愧是史家家主,临死前还给三家添堵,但是鲍文薪的乾坤袋,最先是落在自己的手里啊,史健枭的话音响亮,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这平白给自己添加许多麻烦,看来此间事了,就得离开任家,以防万一。
第二日天亮,涌金岛厮杀结束,史家重要人物大部分被杀,少部分人逃脱,从俘虏口中得知,史远泰已经突破筑力境,前几日就离岛,不知去向,这让任、潘、鲍三家感到日后会有麻烦,不过这次突袭史家,能够达成大部分目标,本身伤亡在承受范围内,已经是不容易。
花了一天时间清理缴获,三家分完东西,便是如何划分涌金岛以及整个史家的地盘,赵羽昇无需参与,找了空闲翻看缴获的史家典籍。
重要便是几部品阶尚可的功法和二十余门武技,当初史健礼他们施展的联手武技让他印象深刻,此武技名为茧盾,黄阶中品,不同的人修习之后可以联手一起施展,达到叠加效果,堪比黄阶上品,不过互相之间有血缘的武者,效果最佳。
翻看完这些典籍,他拿出自己缴获的东西查看,那只香炉底部,他确定是一张丹方,名为鼎甫丹,对武者筑力境突破五元境时融炼天地灵物有帮助,不过这张丹方只对武者第一次融炼天地灵物,且为木属性灵物时才有用,也就是对于修行木属性功法的武者才有用。
他在鲍文薪和史进隆的乾坤袋中找到的灵草,大部分都是这张丹方上的辅助灵药,看来鲍文薪和史进隆一起得到了这只香炉,获得了这张丹方,当时丹炉归了史进隆,这种推测的可能性很大。
史健枭临死前说的丹方可能就是指此物,倘若两人当中有人收集完灵草,炼制出丹药,借此突破五元境,到时候就可称霸这片海域,如果是这样,任家灭亡之后,很有可能就会轮到鲍家。
“两人都把辅助药材收集的七七八八,水蓉草、九冠花、紫梭草三种主药都没有收集到,看来不容易获得。”
他再把其他物品翻看一遍,找到了之前斗法时敌人使用的两门武技《兽血掌》和《蟒缠手》,两门武技都需要蛇蟒一类妖兽精血,兽血掌还容易一些,日后可以尝试修炼,蟒缠手颇有一些先自残,再修炼的味道,他不打算修炼这门武技。
这边三位家主商议完事情,鲍超迅随口问了一句,“任家主,你觉得于客卿身上有丹方吗?”
任甘熊先是一愣,然后答道:“没有。”
“鲍家主,史健枭挑拨离间的话没什么可信,还是想想如何解决史远泰的事情。”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妖尾:我才不是最恐怖的魔导士 趁主角不在让主角师尊给我生孩子 末法时代,我直播制裁所有人渣 玄学大佬身份曝光后成了万人迷 我有妒夫招不得 蚀梦者 宝可梦:最萌的也是最猛的 混迹娱乐圈之我是巨星 霍格沃茨之赫敏家的冥界访客 大话中土之霁月清风 五岁小萌宝:穿到古代当姑奶奶 帝女重生,废柴惊艳三界 快穿要紧跟时事 星核计划:一场旷世之争 疯癫王妃又跳楼了 冥狱大帝 小师妹每天都在装乖骗人 母妃读我心后,全家叛逆了 大唐:从攻略长公主开始 逃荒被救,我成了小娘子的外挂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