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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芹泽鸭（第1页）

“哼，脑子里都是那档子事，真是武士之耻！”总司离开包厢后来到了庭院里，作为高档扬屋，这儿的庭院自然是布置得风景优雅，如诗如画。少女站在一棵月桂底下愤愤不平的朝池塘里扔鱼饲料，远远看去倒也入景。

“小姑娘在生谁的气呢？”

“哇！”被人突然从身后靠近，总司吓了一跳差点摔进池塘里，好在她身手灵活，脚尖一点腰一拧又救了回来。“谁，谁啊？不要突然跑出来吓人！”

虽说是注意力不集中的状态，但总司自诩感官还是很敏锐的，这是第一次被人悄无声息的靠这么近。

“抱歉啦，但是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在院子里，我就忍不住想要亲近一下。”妖媚的女声带着轻佻的语气，当总司转过头时，看到的是一身艳丽的紫红色，比艺妓阳炎更华丽的和服穿在这个女人身上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违和，紫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眸下，一颗恰到好处的美人痣如同画龙点睛，给人难以磨灭的印象。（注1）

——好，好大！而另一个让总司感到震惊的就是这位美人的身材了，那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宏伟的建筑。

“啊，这个啊，想要摸摸看么？”女人用手中的铁扇将衣襟掀开一点，露出饱满而又圆润的一抹奶油。

“唔，哇哇！住，住手，不要这样！”纯洁的总司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只听得那女人又是一阵娇笑。

“和预想的一样，真是可爱的反应呐。但是……”她将铁扇啪地一声打在掌心上，“只有忠实于自己欲望的人才能称得上武士哦，小姑娘，你还差得远呢。”

总司这时候注意到对方的铁扇上似乎写着“尽忠报国”四个字，有些好奇的问道，“姐姐也是武士大人？”

“叫我芹泽姐姐好了，我是水户来的浪人。”

“我叫冲田总司，现在拜在岩本虎眼大人门下，啊，不过要等我成年之后才算正式继承武士的身份。”

“身份什么的根本无所谓，那是用钱也能买到的东西，真正的武士可不是如此廉价之物。”

“‘忠于自己的欲望’就是了？”

“哈哈，还没消气呐，让我猜猜，是哪个你喜欢的师兄被艺妓给钩了魂吧？”

“不是师兄！不对，才没有喜欢啦！”总司感觉再说下去自己恐怕要被这坏女人完全拿捏了，于是丢下一句我要回去了，便落荒而逃。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名为芹泽鸭的女人一直目送她打开包厢的拉门，将其中的景象尽收眼底。

——虎眼流么。带着饶有兴致的表情，芹泽回到自己的包厢内。一瞬间喝醉酒的浪人们纷纷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紧接着其中大部分又缩了回去，只留下几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哪怕听说过水户天狗的凶名也满不在乎——钟卷流的镰卫门与长谷部，大石神影流的传鬼和左马之助，还有神梦想林崎流的丹波蝙也斋，都是些对于杀人已经司空见惯的危险分子。

芹泽拿起一碟酒，坐到了靠近走廊的位置，她像蛇一样，舔着漂亮的嘴唇，耐心地等待时机。然后在虎眼流的房间有人走出来时，恰到好处的转变了话题。

“听说盛冈这地方有个叫虎眼流的门派非常出名，不知道实际实力如何呢？”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碰到这种话题，只要是对自己身手有自信的武士，自然是能多猖狂有多猖狂的。

“乡下剑法罢了，南部人能有什么见识，欺负欺负虾夷土着还行。”

“听说当掌门的老头已经疯了，还什么东北无双，是吹牛无双吧？哈哈哈！”

席间只有丹波蝙也斋脸颊抽搐，一言不发，他的鼻子被削去了一半，但从未告诉身边的人，这是为什么。（注2）

“这么说，不是乡下剑法而是疯人剑法了？”少了一只眼睛自诩柳生十兵卫再世的传鬼哈哈大笑。

“噗——喂，永仓，你几天不是去什么舟木流的比武招亲了嘛，感觉如何，怎么没把那小妞带回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啊？”

听到镰卫门的提问，坐在角落一直默默喝酒的一个刺猬头不耐烦的回了一句，“无聊，给我闭嘴！”

“你还真是没有干劲啊，新吧唧，好不容易佑贤大师给我们出人头地的机会，臭着一张脸给谁看呐……”就在传鬼不满的发出揶揄时，突然砰地一声，一只强壮的手臂穿破纸门，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拽了出去。

“谁？！”这群从水户聚集来的浪人先是一惊，接着纷纷暴怒而起直追出去。

正准备上菜的店员尖叫着将盘子摔到地上，这让原本就狭小的出入口更加难以通行，等几个浪人来到门廊，被勒住脖子的传鬼已经是强弩之末，两条腿在木地板上咚咚地抽搐着，不多一会儿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是谁刚才在胡说八道，有种再说一次看看。”土方岁三松开手，任其倒地。

如此大的动静，顷刻间虎眼流包厢里的人也涌了出来，二十多个武士在狭长的走廊上分两边对峙，直看得葵屋老板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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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蛋，是虎眼流的么？”与传鬼同门的左马之助，一手插在衣襟里缓缓上前，“本地的门派也太没有礼貌了。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武士道吧。”

左马之助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已经缠上了一条锁链，这是一种两端带有铁坠的简易武器——分铜锁。在武士刀不允许带入的室内，这种小道具就成了胜负的关键，只有拥有丰富械斗经验的浪人才会明白这一点。

反观土方，只是将双手放到左腰的位置，做出好像拔刀术一样的动作。

——笨蛋，没有剑的拔刀术有什么用，拳路也轻易暴露了，看我把你的右手废掉！

左马之助狞笑着将分铜锁张开，等待土方挥拳的一刹那迎了上去。但他没想到的是，土方一开始瞄准的就是他左手，仅仅五六分角度的偏移，其实质却是绝对冷静的计算与历经百战的经验。躲过锁链的封锁，以拳对掌，土方的尺骨茎突像铁锤一样砸断了左马之助的掌底。

碎裂的掌骨刺破皮肤露出白森森的一截，吃痛的左马之助惊怒交加，他咬着牙松开左手，改擒拿为飞锤，右手操控着分铜锁朝土方头顶上砸去。然而比他更快的，土方早已借着第一击的力道转身，以左手四指勾住右拳，蓄势如满月之弓，瞬间弹出。

“啪”地一声，左马之助的一半下巴飞了出去，打在墙上，血肉横飞，他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嘴巴抽搐着连惨叫也发不出来，最终只能与四散的牙齿一起坠落地面。

土方抬起自己的右手，肌肉再次一绷，将嵌在拳头上的几颗牙齿弹飞，一时间走廊两边都安静了下来。

注1：芹泽用了游戏《幕末尽忠报国烈士传》的形象，主要是这立绘相当赞（甚至比几个女主更好，人设也还算讨喜），就拿来取代fgo里的大猩猩了。说起来，这游戏新选组个个是好大雷。

注2：这个是前文提到的被藤堂平助刀锷压制的神梦想林崎流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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