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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这件事既然捅了出来，卫蘅也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把事情都跟陆湛说了，还埋怨道：&ldo;你看看，为了一块香胰子就闹出这许多事情。反而让我里外不是人，陆三爷可真是难伺候。&rdo;陆湛道：&ldo;青雀和云燕的心性坏了，明日将人移出去就是。这件事我去跟老祖宗说。映月那里，不怪她，是我叫她送香胰子进来的。&rdo;卫蘅摇头道：&ldo;我已经跟她二人说过了，念在初犯就饶了她们这一次，下一次再犯就撵出去。我不能食言。&rdo;陆湛道：&ldo;这两个丫头有了算计主子的心，这就是大错，留是留不得的。这件事你不用管，我去跟老祖宗说，她们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是开恩让她们提前配人。&rdo;卫蘅轻轻咬了陆湛的脸颊一口，环住他的脖子道：&ldo;就算是你出面，我善妒的名声也就算是落下了，这才进门几个月啊，就打发了三个大丫头了。&rdo;卫蘅唉声叹息。陆湛拧了拧卫蘅的脸蛋儿，&ldo;难道别人不该说你善妒？&rdo;卫蘅委屈地嘟嘴道：&ldo;我是善妒。可若是你身边没这些莺莺燕燕，我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声？陆三爷如果不是这样挑剔，青雀和云燕也不会被撵走。&rdo;陆湛学着卫蘅&ldo;嗳，嗳&rdo;两声，&ldo;怎么能算在我的挑剔上，青雀二人是坏了品行。&rdo;卫蘅还是不依，这罪名她可不想背，否则迟早要被陆湛清算的，&ldo;三爷若是舍不得，再将掬霞接回来就是。&rdo;陆湛拍了拍卫蘅的翘、臀道：&ldo;小没良心的，惯来心口不一，我若是接回了掬霞，你还不得给我闹翻了天。&rdo;卫蘅咬着唇，吃吃地笑了起来，索性说开了道：&ldo;我就是爱吃醋，别人都劝我来着，我娘也劝我，可是我目光短浅，只图当下的清净和欢喜。或许将来三爷也会怨我，可在我这辈子里至少有那么几年的日子是最开心最清净的，将来回忆起来也才有干净欢喜的日子。&rdo;不然就会像她回忆范用那样，记忆里总覆盖着一层阴影，好像没有任何开心的时候。陆湛万万没料到卫蘅是这样的想法，肆意挥霍将来，就像她没有将来一般。陆湛用拇指揉着卫蘅的掌心道：&ldo;你倒是想得开。&rdo;&ldo;想不开也没办法啊。&rdo;卫蘅颇为洒脱地道，可眼睛却忍不住期盼地看着陆湛。陆湛没有接腔，卫蘅这丫头他也算是了解了，送到她手上的东西她就能肆意挥霍，不给她上个紧箍咒，她就能翻天。卫蘅赌气地从陆湛膝上跳下去。陆湛才淡笑道：&ldo;我也能应承你，可你相信我能做到吗？&rdo;卫蘅有些讶异地回头看着陆湛，&ldo;虽然我不信，可至少是哄我开心啊。&rdo;陆湛搂回卫蘅，&ldo;我不愿哄你，可是阿蘅，你要知道，我同你的心是一样的，我知道有些事会伤你的心，所以我不愿意去做。但是，你对我有要求，我对你就也有要求，你也说了，我这个人挑剔得紧。若是咱们能一辈子如此，我就能保证，一辈子只有你。&rdo;这种承诺跟没有承诺还不是一样，什么叫若能一辈子如此？卫蘅听懂了陆湛的潜意思的，只是这会儿纠结这些没发生的事情也没用。卫蘅眼珠子一转，亲了亲陆湛的脸颊道：&ldo;不行。你得应承我，在我生下哥儿以前，你不能，不能亲近别的女人。&rdo;&ldo;这是自然。&rdo;陆湛回答得很干脆。卫蘅道：&ldo;要&lso;立字为证&rso;。&rdo;陆湛道：&ldo;好。说起立字为证，我想起来了，有人还欠了我三张字据来着。&rdo;卫蘅这时候也干脆，她总算在陆湛身上取得了一点儿进展，也就大大方方地写了三张&ldo;随时随地&rdo;给陆湛。晚上，卫蘅躺靠在陆湛的胸膛上问：&ldo;贞姐儿成亲那日，我见大嫂和元姐儿对魏雅欣都很亲近，你说她们是真要好，还是说是想巴结那位？&rdo;陆湛把玩着卫蘅的头发，淡淡地道：&ldo;和玉郡主是太子、魏王都不想得罪，如今周家和魏王结亲，和玉郡主就以为魏王的希望比较大。不过武安侯不是个糊涂的，并无大碍，至于元姐儿，想来是为了讨好她婆母。&rdo;卫蘅听了就松了口气，捂着胸口道：&ldo;我还以为是二叔父偏向了那位呢。&rdo;&ldo;二叔也有点儿那个意思，他瞧不上父亲，却又越不过父亲而承爵，所以就想凭本事争一个爵位，很可能兵行险招。他去广西也是我活动的，天远地远，他就算想伸手，那也得看够不够得着。&rdo;陆湛道。卫蘅没想到会是这样，亏她还以为陆湛不知道，需要自己提醒哩，谈到这些事，她也来了兴趣，倾身贴着陆湛道：&ldo;你为什么不看好魏王呢？我看太子并非明君之象。&rdo;&ldo;现在谈论这些都太早，皇上正当盛年，龙体康健，再活一、二十年绝对没有问题。&rdo;陆湛道。卫蘅点头认同，&ldo;那咱们猜猜将来吧，你说谁最可能？&rdo;卫蘅指了指天上。陆湛不说话。卫蘅知道他是谨慎，没有把握的话绝不会说。卫蘅却是个藏不住话的，虽然知道不用担心陆湛的判断，可她是关心则乱，还是怕陆湛万一抽风选错队，是以卫蘅就道：&ldo;三爷不用说，就听我胡说八道吧，要是还能听进去，你就点头。&rdo;陆湛挑眉笑道：&ldo;行啊。&rdo;卫蘅道：&ldo;我观皇上是英睿之君，太子非明君，又非长寿之像，等皇爷老了，太子恐怕也没什么气力了。魏王又太过激进，迟早自寻死路。将来要么是皇太孙上去，要么就是另立年富力强的皇子。你也说了，皇爷至少还能再活一、二十年，那时候一个刚成年的皇子，羽翼未丰，又不会威胁到他的皇权，我想……&rdo;卫蘅说着说着，脑子里就浮现出了一个人，香贵妃。上一世香贵妃可是育有皇子的。算年纪正符合卫蘅的推论。上辈子卫蘅去的时候，正是永和帝病危之时，虽然她没有看到最后是谁胜出，但是那之前魏王已败，太子已死，最后只能是立皇太孙或者其他皇子，而这个其他皇子，就只有香贵妃所出的两个皇子而已。其他的或陨或贬，都没有竞争力。卫蘅再想到香贵妃是陆湛所献，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极震惊的假设，原来陆湛现在就已经埋下了伏笔，站了队了。从龙之功，是任何臣子都抗拒不了的诱惑。只不过是有些人主动安排，有些人被动跟随而已。看着卫蘅震惊的眼神，陆湛也坐直了身子。卫蘅在陆湛&ldo;吃人的眼神&rdo;里，赶紧摆摆手，&ldo;哎呀，我都是瞎说的。你也说了我脑子不好使。&rdo;卫蘅心虚地往被窝里钻去，有那么一瞬间她都害怕陆湛杀自己灭口。陆湛翻身压住卫蘅，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ldo;你不是脑子不好使，只是有时候你不爱用脑子而已。咱们的儿子一定聪明极了。&rdo;想要聪明的儿子，自然要先将儿子生出来才行。卫蘅不知道陆湛为何这般兴奋，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晚被摆出了多少姿势，反正陆湛一个劲儿地夸她，腰肢柔。卫蘅不由又想起那日回娘家，自己亲娘的话，让她扣着陆湛一点儿，别要风给风，要雨给雨，肉吃多了，就惦记小白菜了。卫蘅倒是想克扣，但是陆湛这人霸道得厉害，软的不行，就强迫着她也要行。东西风卫蘅自然是不信陆湛会这样说的，她也没再追问，反正陆湛会把事情办好的，办不好，这个妒妇的名声她担了就是了。至于萱瑞堂老夫人那里，曹嬷嬷却在心疼青雀和云燕两个，这两个都是萱瑞堂出去的丫头，论起亲进来，自然是她们和曹嬷嬷更亲近。&ldo;三奶奶这性子也太……&rdo;曹嬷嬷只觉得卫蘅太容不得人了，&ldo;也是三郎好性儿。&rdo;老夫人淡淡道：&ldo;他们两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儿孙自有儿孙福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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