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则一副吞了鱼刺般的表情撇嘴道:“那你这堪花儿的欣赏水平还真是特别。”“好啦,现在花儿也戴好了,我们接着去找小旻可好?”楼颐眼角微垂,有些低落道,“我已经好些天没见到小旻了,老爷也不在府里,谁都不肯听我的话去找他。”我听罢怔了一会儿,随即眼前一亮道:“孟郁景他不在府上么?”楼颐摇了摇头,满面都是沮丧之气:“不在,上个月回来没几天就又走了。”我心中一喜,只觉得现在这状况简直是天助我也。先还想着这孟府近来如此警惕森严,约莫是这孟郁景在府中呆着怕人行刺,而今看来也不过是打了个幌子,做做样子罢了。“那他大概多久会回来?”我追问道。楼颐皱着眉头望了望天,半晌,像是忘了我方才说的话一样,又瞪着褐眸冲我痴痴道:“我们去找小旻吧?”“唉!”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楼夫人,我是来这里做正经事的,可没时间陪你找些猫猫狗狗……”言毕作势就要拉开房门逃走,然还没能侧身过去,这厮大把的眼泪又像是不要钱一样从脸上滚了下来,“噗通”一声跌坐到地上,哭着道:“什么猫狗,小旻他是我儿子啊!堪花儿你……你怎么还这样糊涂?”此哭声着实凄厉,悠然飘荡至房屋上空,想来也该是扰人清梦。我唯恐引起了他人注意,忙蹲下身来急道:“得了得了,别哭了,我不走便是了!”“那你快随我找小旻去。”楼颐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声。分明看着有四十来岁的人了,闹起来还跟个孩子似的。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念一想,既然这小旻是她的儿子,那么她这样着急也不是没道理,只是这大半夜的连鬼都睡了,我该上哪儿去给她找儿子呢?咬了咬嘴唇,我耐下性子对楼颐说道:“夫人,现在不早了,该去睡觉了,等明天白天起来再去找可好?”很干脆的,她说:“不好!”“夫人!”我加重了语气咬牙切齿道,“大晚上的,小旻就算躲起来也该睡了,不会让你找到的。”“真的嘛?”楼颐怯怯地问道。“真的。”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借着小旻来压制着楼颐便瞬间奏效,她二话不说便顺从地爬到了床上,生怕梦里也会有人跟她抢儿子似的,连床幔都不拉上,就这么干巴巴地闭上眼睛睡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的那一刹那,我莫名有些心疼照顾她的丫鬟堪花儿——这日日夜夜里伺候着一个精神恍惚的疯婆子,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这堪花儿和楼颐的儿子一起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到那时候楼颐一人面对着两个头顶□□的堪花儿,会不会吓得口吐白沫?我默然望了一眼木雕窗后空出来的小隔间,此刻已是身心俱疲。连着四五天没能睡个好觉了,一路颠簸着来到浮缘城的边界不说,下了马便火急火燎地绕着孟府找空子钻。沐樾言坐客栈里悠哉喝茶,我便趴在他旁边累得翻白眼,连饭都没能顾得上吃一口。现在这堪花儿没了也甚好,省得我还要找地方躲着休息。想罢我便毫不客气地一溜烟窜进了隔间里,就着里头那张小破床板睡下了。然而这一觉睡得并不好,身下的小破板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直硌得我背疼。不过最气的倒不是这让人发指的破床板,而是——我竟然是让人一盆子凉水给泼醒的。一大清早,眼睛都还没能睁开,只觉得一股湿凉入骨的感觉扑面而来,我先还以为是发水灾了,连忙火箭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却正对上了一张满是皱纹还凶神恶煞的老脸。那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手里罪恶的木盆子还“哗啦哗啦”地滴着水,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就冲我嚷嚷道:“这屋子里就你这一个丫头打理着,还睡懒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被她泼得一脸茫然,直呆呆地问道:“你是不是……泼错人了?”“泼错人?这疯女人屋里一共就俩人,我怎么泼错人了?”老婆子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根竹竿子,“啪”的一声敲在我的脚边上,骂骂咧咧道,“也不知是害了什么顽疾,整个人又病又疯的,吓死个人了。如果不是我们那边人手不够,平日里谁会来这个鬼地方!”我被那竹竿子敲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楼颐到底是有多受冷落,旁人连她手边丫鬟的样子都不知道,这会子盯上了我便是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约莫是动静弄得太大,把熟睡在隔壁间的楼颐给吵醒了,她一下床便跌跌撞撞地朝我直冲而来,喘着粗气惊慌道:“怎么啦?堪花儿,发生什么事了?”“哎哟,这不是……这……”老婆子见了楼颐出来,忙一脸嫌弃地后挪了几步,一副避之若浼的模样:“楼夫人你身体这般虚弱,还是回床上躺着罢!”楼颐听罢回身瞅了一眼多出来的老婆子,定定站了一会儿,非但不走,倒还像是犟上了一般,捂着胸口虚声道:“平日里我这地方无人问津,今天是哪阵风把廖嬷嬷吹来了?”“不敢不敢,楼夫人您身染怪病,赶紧、赶紧回您自个儿的房间里去。”被唤作廖嬷嬷的老婆子捂紧了嘴,甚至不愿意与楼颐呼吸同一片空气:“您这毛病万一传染给别人,可不得了!”楼颐则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来,虚弱的声线里多了几分急恼之意:“你们若还当我是个夫人,就快快替我把小旻给找回来啊!我可怜的小旻啊,他可是老爷的孩子啊,不见了这么久,你们却都不管他……”“楼夫人,省省吧,大夫都说了那病孩活不过三岁!”廖嬷嬷嗤笑道。话音刚落,楼颐已是急得面色发白,颤了声微怒道:“胡说,我的小旻,是我给老爷生的孩子……他活得好好的!”“给老爷生的孩子——?老爷压根就不把那病孩当回事!”廖嬷嬷面上更是嫌恶了,忙扯过我的手道:“比起你那要死不活的病孩,还是手头上的事情要紧……”说罢挤出一脸敷衍人的假笑,试探性地拽住了我的手一步一步往外挪动,仿佛在这屋子里呆久了会要了她的老命。直到小步跳着跨过了门上那道低槛,她便再也顾不得其它,抢钱似的携上了我,一鼓作气地朝外猛冲而去。“堪花儿!我的堪花儿……”楼颐见状哪能善罢甘休,扶着门框就追了出来。然她终究是身体孱弱,没追上两步就踉踉跄跄地跪坐在地上,像是一团散了架的白骨。那双褐色的眸子在白日里映得极浅,却也随着远去的风景一点点黯淡下来。廖嬷嬷拉着我小跑了一路,待到那凄怆无比的叫唤声渐渐消失殆尽了,方才停下了脚步,扶着身侧的树干边擦汗边骂道:“呸,纠缠不清的疯女人,明明是个名分都没有的外域人,还真把自己当将军夫人了?”我听罢奇怪道:“就算她那个样子,好歹也是将军的老婆,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还打抱不平是吧?”廖嬷嬷抬起手“啪”的赏了我一记爆栗,恨声道,“区区一个没背景的西域贼寇,终究是个下贱的战利品罢了。前些年给了她一点甜头吃,就以为自己能登天了?”“就算是战利品,那也是被将军宠信过的女人,你们……”“拉倒吧!就她那德行,刚带回来没几天就病得歇菜,老爷自个儿都嫌弃的要命!”廖嬷嬷撇了嘴,对准我的脑袋又是一记更重的爆栗。我被她打得吃痛,忙捂着脑袋苦道:“说话归说话,打人做甚?母……”……母老虎都不像这般下手不知轻重。下面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完,廖嬷嬷已是探身来拧住了我的耳朵,恶狠狠道:“打人?一会儿你要是不好好干活儿,我何止是打你?我一砖头拍死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殿下的追妻攻略+番外 Ace[电竞]+番外 宗门崛起:我是修仙界最持久的崽 梦里几何 傲娇男神:绝宠小公主 实诚稳重小卧底 灵气复苏:这头熊居然吊打神明! 重返88:从迎娶小姨子开始 空间穿越之浅陌 穿越之丑女倾国倾城+番外 离婚后,战爷眼红掐腰求复合 末世:开局血腥复仇 军爷撩宠影后妻 半岛:白月光走后,我杀疯了! 三国:劝刘备下岭南,种植砂糖橘 冰与火之恋+番外 脚步间的高原 军官之恋:少将请指教 安得万里风 纪公馆+番外
...
传言侯府二小姐生得憋屈死得窝囊,一场丧事未完,她却改头换面,桀骜重生。回魂夜,她跳出棺材,横眉冷目阎王爷说我命不该绝,让我重回人间,杀尽欺我之人!替嫁休夫,她三拳两脚打飞一群家丁,傲然冷睨曾辱我者,我必变本加厉,十倍奉还!生死簿一摔,文武百官都要战战兢兢朝她讨饶神魔剑一出,她便是浴火神凰,驱鬼逐邪。风流子弟,假面将军,神秘琴师,真命帝王她风华惊世,胆色无双,引各方势力竞相追逐。人心叵测,危机重重,管他多少阴谋诡计,她都能活得让世人畏惧,天下震惊!...
关于我抢了假千金的心上人后沈若瑶出身侯府,只可惜却被刁奴将同日出生的女儿调换。至此,奴才的女儿成了侯府千金,而真正的侯府千金沈若瑶却成了人尽可欺的奴才。直到十五岁那年真相大白,沈若瑶才得以脱离火坑回到侯府,可她满心期待的亲人们却只认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假千金,而将她这个大字不识的真千金弃如敝履,关在破烂院子里,免得她被人瞧见丢了侯府的脸。眼看着假千金顶着侯门女的名头想要嫁给那个嚣张狂妄,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重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桃花小妹当起点BOSS成为陈余一作者callme受文案姓名陈余一曾用名厉晨职业专业反派+起点BOSS+国际刑警高科技犯罪调查科头号嫌犯穿越原因飞机失事战略合作伙伴从上一世顺道带过来的忠犬小弟史朗人生价值据说日后将成为知名气象主播并连续三年获选全国女性十大...
陶家想生儿子,却一连生了七个女儿,女儿都是赔钱货啊!陶六平无奈叹息没有儿子命,而王氏却不这样想,女儿也是她的心肝儿肉,拼着一口气,也要将女儿养得比别家的儿子还要强,有着这样一位彪悍的母亲,陶家的姑娘养得一个比一个鲜活...
沐夜殇晴雪樱忆然北冥雨沫她们三个是高高在上的顶级杀手,十年以来的非人训练只为报那昔日的血海深仇。她们回归中国,遇到了让她们痛恨一生的仇人。同时在‘维纳斯特’学园和三位王子碰撞出爱的火花。在仇人的阴谋诡计肩负的深仇大恨和王子绚丽的爱情之间她们怎么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