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罢慌忙凑上前去,在已经支离破碎的尸体上东扯西拉地翻找起来——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当那小半截光滑质朴的白玉笛从尸体的衣领内缓缓显露而出的时候,我激动得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方才书珏把那半截破笛子拿出来炫耀的时候,我看得极为真切仔细,如今细细比较而来,这二者质地相同,切面相应,确实该为同一物件。无奈地瞥了一眼玉笛上拦腰截断的缺口,我想,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安排,如今这笛子被意外地一分为二,我和书珏人手一个,若是日后真被他给发现了,届时我们二人怕是又要争个你死我活。想到这里,我内心顿时百感交集。这半截玉笛捧在手心里,仿若一片羽毛般轻巧,而它所承载的意义却万分沉重,甚至为此搭进了许多无辜的性命。就这样一枚普通的玉笛,果真能撕裂时空,带我回家吗?闭了闭眼睛,我只觉得心里压抑得很是难受,却又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这份忧虑所带来的桎梏。身旁的沐樾言亦是沉默了片刻,许久方才开口对我说道:“它是不是‘九山’还只是个未知数,在夺回另一半之前,你还是暂且放下为妙。”“也罢,有它在手里,我便安心了许多。”将玉笛极为慎重地纳入怀中,我抬眸望向沐樾言时,笑容略有些发苦:“谢谢你,阿言。”他眸中光芒蓦然微动,旋即偏过头去,淡淡道:“没什么好谢的。”言毕,站起了身,继续在暗室内一丝不苟地翻找。我亦是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需要我帮你吗?”沐樾言缓缓将距离最近的一处木柜拉开,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不必,我找的差不多了。”“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嗯。”他自柜中探出一大摞近乎泛黄的信纸,放置于手心仔细翻读起来,唯恐看漏了重要的一字半句。良久过去,约莫是翻得差不多了,他又极为严慎地将信纸挑分为两沓,掂在手里踌躇了好一会儿,忽然抬眸将目光挪到了我身上,肃然道:“你,过来。”我被他这么叫得一阵错愕,却还是应声走过去嘀咕道:“‘你’什么呀,我有名字,就从没听你喊过。”沐樾言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只是板着脸,将略薄的那一沓信纸递予我道:“这堆放在你那里,替我收好。”我心中一紧,忙惊诧道:“为何把信纸分为两拨?”“与你无……”半句话刚要脱口而出,他瞧着我趋向不善的眼神,硬是半路打住,转而伸手摁了摁眉心,有些无奈地对我说道:“我手中这些是给段琬夜的……而你这些,暂且收好便是,必要时我自会来取。”“哦。”谨慎地将薄薄的一沓信纸放入怀中,同玉笛一起郑重地收好,我心中倒是愈发纳闷得厉害。我虽早知沐樾言和姜云迟“另有其主”,然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为段琬夜奔波卖命,便也忘了这般微小的细节,如今看来,这沐樾言倒也是城府极深,竟还私下留了一张底牌。似乎看出我心中有惑,沐樾言微微垂眸,那双严肃认真的眼睛直迎上我的目光,似乎要将我眼底望穿:“信件放在你这里,段琬夜反倒不易察觉……总之,日后自有用途,你随意收着即可,无需过于介怀。”“随意收着,这又是个什么意思?”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他绕了好大一个弯子,却也没能说中要点。沐樾言素日里从不这样,今天这会儿倒是突然吃错了药,连带着说话都吞吞吐吐,切不中核心了。“别问了,赶紧找路上去。”他按照惯例冷起了脸,转移话题道,“出了孟府便要快些回茶馆,待到段琬夜回来,便该正式向孟郁景宣战了。”“这么快?”我担忧道,“这孟郁景实力庞大,要扳倒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盲目突进自然是不可取的。”沐樾言弯下腰身,再次将我背在了他的身后,“这几日在孟府内寻了个来回,他私藏兵器的地方也差不多摸透了,回茶馆派人来埋置□□即可。”“□□?”我诧异道,“你们要炸了将军府?”“是。”沐樾言坦言道,“届时战争是无法避免的,几座大城都会卷入其中。”言毕,他已是身手迅捷地朝墙边的木质书柜上探去,指尖轻轻触碰在柜口凸出的环形把手上,一摁,一旋,便自头顶上倏然落下一条直立的白光,如掷出一柄银光闪烁的长剑,倾尽全力嵌入平坦的地面,为其留下一道显眼的亮痕。我仰头朝上方骇然冒出的光线口看去,顿时心中一喜,直唤道:“阿言,是地面上投下来的光!”“嗯。”沐樾言亦是扬起了唇角,立刻走到旁边的书柜前,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动作,“看来这暗室为了方便外出通讯,将出口设置得不算繁杂。”果然,随着第二枚环形把手的转动,头顶光线的面积赫然增大,毫无保留地投在昏暗的室内,将眼前的大半个空间照亮。依着次序一路探下去,那刺目的光芒便愈盛,待到最后一枚环形把手沉沉扣下,头顶的黑暗随即如化开的淤泥一般,默然退散。大片耀眼的白光散落而下,像是突如其来的一场倾盆大雨。双眼长时间沉溺于漆黑的地底,如今陡然接受到外界灼热的光线,反而觉得有些酸胀难耐。“扶稳。”日光晕染之下,沐樾言沉黑的衣衫亦是悄然浮上一缕金边。我怔然看了他一眼,应声抱紧了他的脖子,旋即感到身子猛然一颤,再度回神之时,他已然伸手扶住了书柜顶端,背着我纵身一跃至洞口前,其身手之迅捷轻巧,非常人能所及。从大片沉闷的空气中探出脑袋,温柔的阳光霎时携了细腻的秋风铺面而来,我疲累的身心都顿时得到了无限的放松。我们在漫漫黑暗之中不知呆了有多长时间,饱受着寒冷和伤痛的折磨,再次回到地面上,只觉得像是闯过了一次鬼门关,连呼吸都是崭新的。遥望一眼天边隐在云雾间的暖阳,估摸着已经折腾了有整整一天一夜。沐樾言自身负伤,还强打精神一路背着我走了老远,如今半撑着身体从地底下爬上来,已是累得说不出半句话,愣是一个猛子跪坐在地上,狼狈地大口喘息。我亦是没好到哪里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痛到失去知觉的右腿,只感觉被他背着走了那么久,竟是几乎忘记该怎么去走路了。我们依靠着洞口边上的树干憩息了片刻,待到身体渐渐缓过来了,沐樾言方才抬眼打量了一会儿四周杂草丛生的环境,低声对我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孟府。”“好。”我有些艰难地从树干上直起了身,期间没能站稳,身形晃了晃,一枚小小的香囊便“啪嗒”一声自袖中滑了出来。桃红色的底,纯白如雪的莲,尽管上面沾满了不堪入目的血污,却也掩盖不住楼颐满心的期许与关爱。闭了闭眼睛,脑海中尽是女子那双溢满了悲伤的褐眸。细心地将香囊从地上拾了起来,端放在掌心,我偏头轻声对沐樾言道:“阿言,离开之前可以帮我一个忙么?”沐樾言淡淡看了我手中的香囊一眼,问道:“帮什么?”“我这几天在府中碰巧识得了楼颐——此次能寻得九山,正是因着与她相遇的缘故。”我将香囊举起来晃了晃,“如今我得到了我所要的东西,自然也不能负她所托。”作者有话要说:阿言给东西是有用意滴☆、仁义“你倒是结缘甚广。”沐樾言木然道。瞅着他冰冷如霜的面色,我心底顿时一沉,有些难为情地将香囊收回了袖中,支支吾吾道:“嗯……要不,你先回客栈去,我过会儿就赶过来。”“赶?”沐樾言不置可否,转而望向我半瘸的右腿道,“你这样如何能赶?”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殿下的追妻攻略+番外 傲娇男神:绝宠小公主 安得万里风 脚步间的高原 冰与火之恋+番外 重返88:从迎娶小姨子开始 纪公馆+番外 灵气复苏:这头熊居然吊打神明! 末世:开局血腥复仇 三国:劝刘备下岭南,种植砂糖橘 军官之恋:少将请指教 军爷撩宠影后妻 梦里几何 半岛:白月光走后,我杀疯了! Ace[电竞]+番外 宗门崛起:我是修仙界最持久的崽 实诚稳重小卧底 穿越之丑女倾国倾城+番外 离婚后,战爷眼红掐腰求复合 空间穿越之浅陌
...
传言侯府二小姐生得憋屈死得窝囊,一场丧事未完,她却改头换面,桀骜重生。回魂夜,她跳出棺材,横眉冷目阎王爷说我命不该绝,让我重回人间,杀尽欺我之人!替嫁休夫,她三拳两脚打飞一群家丁,傲然冷睨曾辱我者,我必变本加厉,十倍奉还!生死簿一摔,文武百官都要战战兢兢朝她讨饶神魔剑一出,她便是浴火神凰,驱鬼逐邪。风流子弟,假面将军,神秘琴师,真命帝王她风华惊世,胆色无双,引各方势力竞相追逐。人心叵测,危机重重,管他多少阴谋诡计,她都能活得让世人畏惧,天下震惊!...
关于我抢了假千金的心上人后沈若瑶出身侯府,只可惜却被刁奴将同日出生的女儿调换。至此,奴才的女儿成了侯府千金,而真正的侯府千金沈若瑶却成了人尽可欺的奴才。直到十五岁那年真相大白,沈若瑶才得以脱离火坑回到侯府,可她满心期待的亲人们却只认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假千金,而将她这个大字不识的真千金弃如敝履,关在破烂院子里,免得她被人瞧见丢了侯府的脸。眼看着假千金顶着侯门女的名头想要嫁给那个嚣张狂妄,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重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桃花小妹当起点BOSS成为陈余一作者callme受文案姓名陈余一曾用名厉晨职业专业反派+起点BOSS+国际刑警高科技犯罪调查科头号嫌犯穿越原因飞机失事战略合作伙伴从上一世顺道带过来的忠犬小弟史朗人生价值据说日后将成为知名气象主播并连续三年获选全国女性十大...
陶家想生儿子,却一连生了七个女儿,女儿都是赔钱货啊!陶六平无奈叹息没有儿子命,而王氏却不这样想,女儿也是她的心肝儿肉,拼着一口气,也要将女儿养得比别家的儿子还要强,有着这样一位彪悍的母亲,陶家的姑娘养得一个比一个鲜活...
沐夜殇晴雪樱忆然北冥雨沫她们三个是高高在上的顶级杀手,十年以来的非人训练只为报那昔日的血海深仇。她们回归中国,遇到了让她们痛恨一生的仇人。同时在‘维纳斯特’学园和三位王子碰撞出爱的火花。在仇人的阴谋诡计肩负的深仇大恨和王子绚丽的爱情之间她们怎么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