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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下次见到他再说吧。”两声正说着事，木流却出来了。问木流有没有买菜，冰箱里都空了。木心肩膀一耸，说自己整天都在学校，怎么可能有买做菜的材料。木流没办法，只好套了外套，下去超市一趟。万漓生见了，叫了一句：“等等，我跟你一起下去。”一边说，已经一边套上了衣服了，叮嘱木心自己在家里看家，跟在木流后面就走了。出大厦门的时候，多少还是冷的。木流帮他拉了一下领子，问到：“你不是说整个人没精气神吗？干嘛不在楼上待着？外面这么冷。”“你知道我和木心没什么话，再说了，我要是再不保持点距离，还不定以后闹出什么事情。”木流听了这话，“嗤嗤”地笑：“那你这样子和我出来，不和我保持点距离，就不怕和我闹出什么事情？”“你敢。”万漓生走在木流前头，木流在后头说了句“不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再回头的时候，木流已经走到他身边了。超市里有暖气，不冷。万漓生就把领子又给翻了下来。木流在蔬菜和肉类区逛。万漓生就在零食区逛，拿了整整一推车的零食，大部分都是辣的。看到那些小孩在身边吵着要零食的时候，就会逗弄一下，把零食拿给小孩，说：“乖，哥哥请的，记得让妈妈去结账哦。”也顾不上旁边妈妈一脸黑线的表情，自己又推着推车走了。木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那里笑，估计他又做什么恶作剧了。看了他一推车的零食，问了一句：“果然吃不胖的是硬伤。”“怎么？你不服吗？”说完，万漓生把推车给木流，让他一人推两车，自己走在前头。超市里的其他人都用乖乖地眼神看他，木流心想，估计也就自己这么不怕丢脸了，这么宠着这个祖宗。初雪结完账出超市的时候，风大了许多，万漓生整个人冷的都缩了起来。木流跟在后面，看见他这样，就过去圈住了他的肩膀。还不算晚，超市门口来来往往的也有不少人。万漓生显得有些尴尬，就躲了躲。“不是冷吗？”木流把他圈的更紧了些。侧过脸低头的时候，就看见万漓生红红的鼻尖，还有时不时呼出的气，白色的，一下子又不见。万漓生的睫毛很长，很密，木流这么低头看着的时候，觉得很好看。“怎么了？”万漓生抬头看他，木流摇摇头，又别过脸。走到一半的时候，人渐渐地少了。木流突然站住，叫了一句“阿生。”万漓生抬头，就看见木流睁着眼睛，俯下来的脸。然后，冰凉的唇上有了一丝的温度。一个微微低头，一个微微抬头。木流再离开万漓生的嘴唇的时候，没有像以往一样道歉。万漓生“呼呼”地呼出气，看到那一点白色的雾，咧开嘴笑了。“下雪了。”“恩，下雪了。”木流看着万漓生伸出手，像个小女生一样，用手接住一小片的雪，然后看他化成水。耸了耸他的肩，催促到：“快回去吧，天冷了，回去做晚饭给你吃。”两人一个说，一个应的，渐渐地，就走远了。回到公寓的时候，木心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两人回来了，只是拉着万漓生坐下，万漓生脱了大衣，木流顺手接了，挂了起来。然后把那些吃的放在茶几上，自己提着做菜的材料进了厨房。木流习惯了做饭，所以也没觉得什么不好。木心和万漓生也习惯了木流的手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人就坐在一起吃了饭。三人一时间竟是无话，当晚，万漓生留在了公寓，和木流挤一张床。不是没有房间，只是木流打算去收拾的时候，万漓生自己却说不用了。木心觉得怪怪地，但也不好说什么，一个人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木流就昏昏沉沉地躺床上打算睡了。万漓生突然躺下来，让他有些惊讶。木流很少和别人一起睡，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警惕。发觉是万漓生的时候，这才放松下来。万漓生躺在他身边，浅浅地呼吸着。房间里瞬间安静了许多，木流的睡意也瞬间全无。睁着眼睛，盯着万漓生的睫毛看。忽然觉得自己既文艺又矫情，一点都不像他自己了。万漓生转了一个身，睁开眼睛的时候，木流还是呆愣的看着他。他又靠过去了一些，用手环住木流的腰，轻声说了一句：“冷。”一个简单的发音，木流就觉得自己快要发疯。将左手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将他抱的紧了一些。在万漓生的额头，鼻尖，一路轻吻着。万漓生也不拒绝，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最后轻声地打了一个喷嚏。最后，木流笑了一声，将他圈在了怀里。万漓生不太喜欢这样的姿势，他不是很喜欢主动抱住别人，更喜欢的却是别人环住他。这个别人对于他来说，也许只能是木流。“你怎么了？今天感觉你怪怪地。”木流问到。万漓生的头抵着木流的下巴，摇了摇头，说：“我们，在一起吧。”仅是这么一句，木流却松开了手。万漓生觉得好奇，就看他，木流像发了疯一样的双手狠命地抓住他的肩膀，晃动着：“你是说真的吗？”“不是真的，睡觉。”万漓生又忽然傲娇的转了个身睡觉，身后却始终没有动静。等他想再看看木流的反应的时候，却被抱住了。木流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就算是个梦，我也相信他是真的。”木流的嘴唇碰着万漓生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弄得万漓生痒痒地，但也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一个蜷着，一个抱着，沉沉睡去。正式约会早上起来的时候，木流照旧睡的很晚。木心因为难得的放假也睡了次懒觉。木流早早的起来，做好了早餐，摆在桌子上，才去叫了木心下来吃饭。“生哥呢？”木心揉揉自己凌乱的头发，问木流。“还在睡呢，他习惯晚起。”木流说这话，嘴角却一直噙着笑。饶是木心这么精明的人，也不明白木流究竟是为了什么在开心。“我们先吃吧，等下我把饭菜端上去。”木流自己一口油条，一口粥的喝着。木心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没啊，你吃你的。我们今天回帮里，你自己好好待着，要是饿了，就去下个馆子。”木流嘱咐他，他越是这样，木心越是觉得奇怪，以前木流即使再忙，也不会让他自己找吃的，因为知道木心的嘴挑。“我和你们一起回去。”木系提出了这个要求，木流愣了一下，之后摇头反驳了：“不行，阿生也不赞同你回去，就今天，你要是明天想过去的话就过去。”“为什么？”木心不甘心，之后干脆挑明了说：“你和生哥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没有，你想多了。”木流尴尬的躲避着木心的眼神，把原先盛好的饭菜拿过来，准备端过去。木心却拉住了他，最后木流一甩，骂了他一句，才自顾自的上楼。万漓生还没醒，木流把饭菜放在一边，坐在一边，帮他拉了拉被角，之后就坐在那发呆。以至于万漓生醒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想什么？”“恩？”木流抬眼看他，又摇摇头，笑着答：“没什么，你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去里面洗就好了，我帮你把牙膏挤好了。”万漓生坐起来，套了一件睡袄。双眼朦胧的，根本就还没有睡醒。他进去刷牙了，木流就站在门口，问他：“真的没关系嘛？我们的事情。木心那小子，要是以后知道了，会不会别扭死？”万漓生大致的刷了两下，漱了口，然后把杯子牙刷放在一边，扯了条毛巾，擦了嘴才看他：“那就等他知道了再说，这种事情，哪里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要是你不想和我在一块，大不了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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