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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对峙（第1页）

旁观的长老们此刻不知该作何感想。一方面，他们感到被如此亲近的同伴背叛，但另一方面，大长老刚刚残忍地杀死了那条蛇。没错，从逻辑上讲，这是正确的决定，但蛇的死状如此惨烈，却让他们感到一阵苦涩。

大长老说完后沉默不语，再次叹了口气。他痛恨自己为了帝国的利益不得不如此行事。如果由他做主，他根本不在乎那条蛇是不是叛徒。他们曾是多年的战友，而战友的归属对大长老来说并不重要。他珍视的是这头野兽，而不是他们的归属。

然而，既然大长老是大长老，他就肩负着必须履行的职责。他有责任守护帝国，而这迫使他斩杀了那条蛇。他是大长老，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

格拉维斯注视着大长老，能够体会他的情感。身居高位也意味着肩负重任。这些重任有时也会被视为一种束缚或枷锁，必须有人去面对。

格拉维斯担任河族首领时也曾面临过类似的情况。莉莎加入河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时，她曾询问是否可以杀死奥萨。格拉维斯当然对此非常不满，但他制定了规则，就必须遵守。因此，他最终还是允许莉莎杀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格拉维斯陷入回忆，他想起了这个世界上幸存的朋友：奥尔塔尔、席尔瓦，或许还有莉莎，但他和她关系并不亲近。

奥尔塔尔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他如今的实力已经有多强了？席尔瓦能否过上平静的生活，还是因为世事变迁，他又被迫走上了权力之路？格拉维斯完全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五年多过去了，他仍然一无所知。

然而，格拉维斯迅速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现在，他需要专注于自身。那条规则仍然让他心头沉重，但他很快就会找到答案。

格拉维斯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知道答案，因为他害怕答案是否定的，但他不会因此而犹豫。凡人或许会害怕迈出这一步，但格拉维斯经历过更糟糕的事情。然而，如果答案真的是否定的，格拉维斯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过去我所感受到的痛苦让我成长，让我比同阶段的所有人都更强大。我现在感受到的痛苦只是暂时的，当一切结束后，这也会增强我的力量。”格拉维斯眼神坚定地想。

我需要明确的答复！

格拉维斯飞向其中一座山峰，坐了下来。“在可预见的未来，我将一直坐在这里。”格拉维斯向大长老传达了信息。

格拉维斯的声音将大长老从沉思中唤醒，他点了点头。“好吧。如果你需要离开，请告诉我。我会派一位长老从这里回去向女皇禀报所发生的一切。”

“好吧，”格拉维斯回答道。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一道极细的闪电从乌云中射出，击中了格拉维斯。它被格拉维斯迅速吸收，毫发无损，格拉维斯立刻感到自己的领域力量增强了不少。这道细小的闪电，就足以让他成为王者。

他的闪电力量增强，但很快又减弱，因为闪电之力被吸入了他的身体和精神之中。不到一秒钟，格拉维斯的闪电力量就突破了成为王者的门槛。

格拉维斯在那儿坐了几分钟，只是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但什么也没发生。随着成为国王的变异迹象迟迟没有出现，格拉维斯变得越来越紧张。

又一道闪电进入了格拉维斯体内，他的闪电威力进一步增强。虽然这道闪电的威力与上一道不相上下，但它却使他的闪电威力提升了三倍。

格拉维斯很快明白了原因，心跳骤然加速。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达到极限，其他能量中心无法再吸收任何能量，所有能量都倾注于闪电之中。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们再试几次吧。我不应该马上下结论。”格拉维斯一边想着，一边努力保持冷静。

又一道闪电进入他的体内，他的闪电再次开始增强。此时，他的闪电威力已经达到了他晋升为五级领主时的480%。

又一道闪电袭来，格拉维斯的闪电强度跃升至510%。

又一次，但这次不一样。闪电进入了他的体内，但当他的闪电能量达到大约525%时，格拉维斯感到某种阻力。格拉维斯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就像他手里拿着太多东西，却无法全部掌控。

然而，这个比喻与格拉维斯的处境之间的区别在于，在比喻中，他可能只是丢弃了那些东西，而在现实中，格拉维斯的自我可能会消散于自然之中。如果这种情况发生，格拉维斯的意志就会消失，他的自我就会变成普通的、没有意志的闪电。

格拉维斯意识到这一切，内心一阵震颤。他睁开双眼，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你的决定吗，天堂？”格拉维斯无声地对着周围的一切说道。

“你难道没意识到这些规则的制定目的只是为了尽可能多地造就强大的人类吗？我可不是什么野兽，天堂。你或许觉得强迫我遵守规则很公平，因为其他人也都遵守，但我的情况完全不同。”

“你或许觉得这样对我公平，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格拉维斯冷冷地说。“我之前和你相处得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可现在你却要和我作对？”

“我知道至高无上的神明在注视着这一切，而且根据我目前所见，至高无上的神明很可能把选择权留给了你。两种结果对至高无上的神明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一种结果是遵守规则，另一种结果是可以接受的例外。我知道这个决定掌握在你手中，”格拉维斯说道。

当然，没有任何人回答。

格拉维斯确实有些困惑。对这个天堂来说，允许他直接成为国王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这种情况会严重阻碍他通往权力之路。此外，格拉维斯已经明确表示，这样做会让他成为这个天堂的敌人。

格拉维斯确信，这中天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正因如此，格拉维斯也确信，这中天完全清楚他能对它构成怎样的威胁。难道它真的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吗？格拉维斯简直不敢相信。

“这些规则是为了创造尽可能多的强大人类而制定的，”格拉维斯心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等等！”格拉维斯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格拉维斯心想，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我明白了，”格拉维斯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我想我现在更了解你们了。”

周围的长老们并未理会格拉维斯，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领悟。他们谁也没想到，格拉维斯即将就在他们面前揭开这中天的真正面目。

“这些规则是为了尽可能多地造就强大的人类，”格拉维斯再次重复道，“而且我也说过，这种痛苦会在未来增强我的力量。因此，通过强迫我遵守这条规则，这条规则已经达到了它的目的。”

格拉维斯苦笑了一会儿。“你还挺无私的，对吧？”格拉维斯问道。

没有回应。

“你看到了一个通过遵循规则来增强人类力量的机会。对你来说，代价并不重要。你了解我的潜力，这让机会更加有利，因为我未来很有可能变得真正强大。到那时，我将成为至高无上的能量磁铁。”

格拉维斯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在你看来，你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牺牲自己。你认为自己的生命在至高无上的天界目标面前微不足道。为了让我变得更加强大，你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

“你觉得自己高尚吗？你觉得这能让你成为殉道者吗？你觉得自己比其他所有自私的天堂都高人一等吗？”格拉维斯反问道。

“为更伟大的事业牺牲自己固然高尚，但如果这个事业并非真正伟大，这种高尚的意义就荡然无存了。一个邪教的狂热修士为了邪教的利益而献出生命，这绝非人或野兽会认为高尚的行为。”

格拉维斯望着天空，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至高无上的天堂的目标，就像一个横行霸道的强盗一样，既无私又高尚。”格拉维斯冷冷地说。

于是，中天第一次作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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