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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走。&rdo;老郑言简意赅，&ldo;去看看。&rdo;事实证明管一恒的话并没有错，他们循着一些痕迹追进了医院后面的荒山树林里，然后‐‐发现了真田一男的尸体。真田一男的尸体已经硬化，出现了小片的尸斑，不过不怎么惹人注意，因为看见他尸体的人头一眼都会被那四敞大开的胸腹吸引注意力的。&ldo;心脏在这里。&rdo;一名特警在五六米外的草丛里发现了破破烂烂的心脏。死亡现场确实有点令人目不忍睹。真田一男侧卧在地，身下是大片已经变成紫黑色的血泊，胸腔被什么大力撕开，内脏暴露在外，引来了无数苍蝇。他脸上五官扭曲，鼻子还有些异样地膨大，两眼圆睁着，似乎死不瞑目。&ldo;心脏是被大力掏出来的。&rdo;老郑面不改色地观察着装在密封袋里的心脏，&ldo;血管是撕裂的，而且心脏被大力攥握过，这里还有个孔，好像有利器曾经插进去。看孔的形状……不像是刀，比较类似圆锥类物品。&rdo;东方瑜皱着眉头算了一下：&ldo;按硬化的程度，死了总有一个小时以上了吧？&rdo;老郑点点头：&ldo;在两个小时之内。&rdo;管一恒眉头一皱：&ldo;这么说，就是关辰他们在医院的时候！&rdo;倘若当时碰上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幸好真田一男大概一心奔着药物来的，但‐‐他又是被谁杀的呢？&ldo;这里‐‐&rdo;老郑比划了一下真田一男的胸膛，&ldo;我觉得是被某种兽爪抓开的。&rdo;&ldo;是犬鬼吗？&rdo;管一恒首先就想到了寺川兄妹俩，&ldo;八歧大蛇是做不到的。&rdo;老郑有些犹豫地摇摇头：&ldo;犬类的爪子抓开胸膛是可以的，但要用抓握的方式把心脏扯出来不太方便。而且心脏上留下的孔很深，除非犬鬼的指甲很长‐‐但那又不适于奔跑。&rdo;&ldo;他腰上似乎还有伤。&rdo;东方瑜眼尖地提醒。真田一男侧卧时压住了腰侧的伤，那处伤口能够更清晰地看出几个深孔，&ldo;我觉得像是鹰类的爪子。&rdo;&ldo;如果不是寺川兄妹……&rdo;管一恒紧紧皱起了眉头，&ldo;难道还有第三人？&rdo;&ldo;郑队！&rdo;一名特警从远处跑过来，&ldo;那边发现了一个人头，连着一段脊骨。&rdo;他说话的时候表情颇有点扭曲，虽然他们知道十三处是干什么的，但突然目睹这么个明显非人类的东西，还是有些难以接受。&ldo;是人鱼飞头蛮。&rdo;管一恒远远看见那段雪白的脊骨，就知道了。&ldo;头颅整个被咬碎了。&rdo;老郑仔细检查了一下，&ldo;这倒像是犬科或者猫科动物的牙齿留下的，咬合力非常强。&rdo;他沉吟了一下，&ldo;你说犬鬼‐‐寺川兄妹只放出了犬鬼和八歧大蛇这两只式神？再没有别的吗？&rdo;管一恒摇摇头：&ldo;当时没有看见第三只式神。不过，我不能说就没有。毕竟当时八歧大蛇占了上风，犬鬼也足够对付猫又，如果不是真田突然召出了河童，恐怕寺川兄妹就胜利了。&rdo;那时候他要想夺回九婴，估计就更困难了。&ldo;您怀疑是有两只妖兽？&rdo;&ldo;对。&rdo;老郑沉声说，&ldo;一只咬死了飞头蛮，另一只抓死了真田。真田身上只有爪痕而没有咬痕，如果是同一只妖兽，为什么不咬真田呢？干脆利落地咬碎他的脑袋，比在他身上抓出许多伤口并掏出心脏要容易得多。而且内脏都在，显然这只妖兽也并不食用内脏，那掏心就更没有必要了。&rdo;管一恒喃喃地说：&ldo;我还是最怀疑寺川兄妹，但真田一男能向天狗借灵，要对付他至少需要一只跟犬鬼差不多的式神。八歧大蛇没有出现，可见寺川健多半是受伤不轻。寺川绫自己能指挥两只与犬鬼同一程度的式神？&rdo;犬鬼可不是什么好控制的式神，这东西虽然法力强，但却绝不像普通家犬那么忠心耿耿，而是个脑后长着反骨的家伙。倘若控制它的式神使能力差些，这东西就会不听使唤，甚至反噬式神使，是一类双刃剑式的式神。寺川绫看起来年纪轻轻，能役使一只犬鬼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说再有一只与犬鬼实力相当的……那未免也太过天赋惊人。&ldo;如果真是寺川兄妹，那么现在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保护区了。&rdo;老郑沉着脸起身，&ldo;我立刻跟处里联系，加紧搜索周边城市。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重点搜索一下，明天再进保护区。&rdo;这一夜的搜索一无所获。除了树林里留下的痕迹，他们再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天色将明，一队人回到管理局的时候，叶关辰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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