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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

我连连点头。他给我掖掖被子，说：“我出去抽根烟，你自己静静吧。”

我看着他离开，心里钝钝的发麻。我竟然喊了两个人的名字，真是沉不住气。原本以为会将一切都藏好，还是克制不住心里的痛苦，离他越近，疼痛感越明显，想要说出口的话也呼之欲出。

我看眼窗外，月明星稀，依然是黑夜，但是应该快天亮了。

小福，还是宋元，你会在某一刻想起我吗？

会认出我吗？

还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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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你也喜欢这个面具吗？”

“喜欢。”

宋元坦荡地接受他的视线。

蒋琛笑笑。

“你还是一点没变，直来直去。”

宋元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想了一下又放弃了。他拉起蒋琛的手，“走吧。”

这个场景有点熟悉。蒋琛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想起几年前，他也是这么拉着他。

“那个人是谁啊？”有同学问宋元，看着门口站的，肩宽腿长的帅哥，“他一直看你。”

“一个学长。”宋元说。

“好帅噢。”同学暗戳戳地靠近他，“有女朋友吗？”

“啊？”宋元迷茫，抓紧自己书包的带子，“不知道。”

“你帮我问问。”同学腼腆一笑，宋元点点头。

蒋琛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慢腾腾的像只小乌龟，正觉得可爱，就听他煞有介事的说：“学长，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

“……”蒋琛挑了下眉，“叫我蒋琛。”

“……好的。”宋元总觉得这么叫有点没礼貌，他忽略这个话题，说：“可以吗？”

“问。”

“你有女朋友吗？”

蒋琛看着他，看到他身后鬼鬼祟祟的同学，说：“让你的同学趁早打消念头。”

宋元下意识回头看，点点头，想让蒋琛等一下，他回去复命。蒋琛看出他的意图，抓住他的胳膊让他上车，“先看小爱。”

宋元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只得坐车上大声喊：“星！期！一！”

吓的蒋琛一激灵，他匪夷所思地转头看他，甚至有些惊恐。宋元不好意思地笑笑，蒋琛莫名其妙地发动摩托，在风里吐槽，“嗓门儿不小。”

两个人看了小爱，又去吃饭。这次是蒋琛请。他没兴趣一直花小学弟的钱，也没请多高档的地方，怕他心里有落差，或者有什么其他想法，就去吃黄焖鸡米饭。

宋元看菜单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看菜名，而是菜名后的金额。

蒋琛说：“觉得我掏不起？”

“没有。”宋元惊讶，“怎么可能。”

“那你看什么。”蒋琛将菜单抽过来，“我去点。”

他走到窗口，跟老板报了两碗饭，都多加了很多肉。

那是宋元吃过鸡肉最多的黄焖鸡米饭。他看看其他顾客平平的碗，自己冒尖儿，都快掉出来的肉，不由地看向蒋琛。

蒋琛面无表情，他的筷子插进碗里有点搅不动米，他挣扎了两下，又去拿两个空碗给宋元一个，平淡无奇道：“他家就这样。”

宋元张张嘴，看到其他顾客在看他们，蒋琛看回去，目露不善，顾客赶快扭过头去，他见宋元看自己，说：“他们不喜欢吃肉。”

宋元沉默片刻，笑了。

蒋琛看着他，一眨不眨，这是他第二次见宋元笑，笑的这么漂亮。

宋元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说：“谢谢。”

他又不傻。

蒋琛依旧臭着脸，但态度很温和地嗯了一声。

后来两个人的联系就多了，像是一种本领，每次蒋琛都会来接他，也总是能一眼看到人群里的他。看到他头发长，又剪短，但是太短，干练帅气的同时有点偏寸头，把他那一张人畜无害，容易上当受骗的白净小脸暴露的干净。那是蒋琛第一次感受到手痒，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捏了一下宋元的脸，嫌弃似的：“什么理发师，剪的跟个女孩儿似的。”

宋元摸摸脑袋，信以为真，以为很丑，但是像女孩儿不应该是丑。他有点不敢问，因为蒋琛的脾气看起来不太好，而且他帮了自己很多。所以他默认他的吐槽，并且默认很多他的语言和行为，他总觉得自己欠他，而且一时半会儿还不上。

又一次见面后，宋元好奇地问蒋琛：“学长，你是做什么的？”

他能看出蒋琛有钱，那辆摩托起码就得几万，身上穿的用的，更是他从未肖想过的。

“问这个干什么。”

“我……快放假了。”宋元挠挠头，“我想问问，你是干什么的，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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