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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姜晨挠挠鼻子：“你提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猜测，你是因为嫉妒我和裴序在一起了，所以才故意爆出裴序的事情的，是为了惩罚他，但是你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知道裴序的事情与我无关，所以没有将事情牵连到我身上。”

震惊到让人恨不得当场掏掏耳朵的程度，姜晨一双桃花眼的瞪成杏眼，似乎用尽了所有的细胞，全身上下都在说不。

“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动裴序和裴父？你知不知道，一旦我讲你的身份公之于众，凭裴父的手腕，你绝对不可能在这场舆论战中安然无恙。”

姜晨沉默，无意识的，他好像被时浅挖着跳了很多坑。

“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是我不害怕，”姜晨忍住颤抖的手，将它摁住，仰起头肯定：“我就是为了报复，毕竟我是真的喜欢裴序……。”

演反派很容易，大概是因为可以激发人最原始的坏想，所以姜晨倒是演的入木三分，声情并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姜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录了下来。

“叮咚”一声响，将姜晨从自我中拽了出来，姜晨吓得抬头纹都出来了，瞪大眼睛看着时浅露出录音页面给他看。

“这段话我录制下来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满足你一下，所以我将录音发给了裴序。”

姜晨沉默。

姜晨捏着下巴思索。

姜晨开始考虑利弊。

姜晨尝试背叛裴序。

终于感性战胜理性，姜晨猛地夺过了时浅的手机，将手机护在怀里，生怕出现什么人把手机给抢走了，然后大喊：“不是我！”

时浅挑眉。

而透过监控看着这一切的裴序，放弃了发信息给姜晨，告诉他时浅是在试探他的话。

这么一来，可就都暴露了。

裴序坐在隔壁的病房，通过电脑监控看着阎立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的一举一动。

“果然被发现了吗？”黑色钢笔在白皙凹陷的虎口处打了个转，闪过残影，裴序眸光一暗，眼眸中尽是在思索所有的可行的方法。

解释。

这个时候，所有的算计都不成了，只有先将时浅稳住。

如是这般想着，裴序发了个消息出去。

——哥哥，我肩膀有些痛。

发完这个消息，裴序侧首看了眼早已结了血痂的右手臂膀，解下衬衫，将血痂一点点的扣掉，指甲里遍布红色血迹，裴序大汗涔涔的忍痛，眉毛蹙的快夹起一只苍蝇。

暗红的天色下，裴序倒映在笔记本屏幕上的双眼似乎也红了起来。

时浅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从姜晨手里拿回手机，看到这个消息，示意姜晨安静，定睛看了眼后，熄屏抬眸，眸光闪过几分凉意：“继续。”

感觉到不妙，姜晨哆哆嗦嗦的说着：“我当初出了车祸，危在旦夕，是刚回国那会，被仇家追杀，裴序为了救我，手臂被枪打中……”

时浅打断：“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他一字一顿的道：“我问的是阎立集团，究竟是谁的！”

多情的眸子里，多的是薄情。

“裴序。”

说完，姜晨低头，悄声一点点离开。

恍然大悟般，难怪刚刚在一楼那里，没有人对姜晨打招呼，因为他跟他一样，可能来这里不过几次，对这些以工作为中心的员工来说，不过是陌生人。

刚刚还差点走错办公室。

当然，也是裴序暴露了一点，那就是养在办公桌的多肉。

深红色的盆栽格外的独特，是紫锦。他高中那会，养多肉成了一种潮流，几乎每个同学的座位上，都会放上一盆多肉。

多肉本是最好养活的植物，可偏偏到了时浅手里，每次都会死翘翘，于是乎，裴序为他寻来了紫锦。

好养活！

时浅深吸一口气，往事就溜走消散。

他没有叫住事情败露离开的姜晨，而是咬着下唇，在办公室内站了不知道多久，似有所感的往某处隐藏在角落盆栽的监控看去。

冷不丁的，裴序好像对上了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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