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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惊喜,掩盖也消弭不了他原本的怒意。
又喜又怒的状态下,他的欲火不免加速燎烧。
于是他扬起嘴角,带着点上扬的尾音问道:“爸爸觉得难受吗?”
饶雪书诚实地点头,又摇头。
他叹了口气,像指责人不乖似的揉揉饶雪书的脑袋,然后半低下身,宽大的手掌在对方柔韧的大腿上移动,而后掐了一把他全身上下唯一有几分丰腴的大腿根,留下鲜红的淤痕,引起饶雪书浑身紧绷的一弹,他原本疲软的肉棒也随之弹跳,在时近春的注视下硬挺起来。
原来老师疼了就会爽。
饶雪书也意识到自己硬了,羞耻的同时再度紧闭了眼睛,其实不闭眼会看见女婿那张俊脸几乎没什么情欲地看着他,可手下的动作又透着淫邪,而闭眼又会让他变得更加敏感,不可克制地在一片黑暗中描绘时近春手部动作的姿态,和他诡异的器官。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进退两难,至少闭目时他还能安慰自己是在同陌生人打炮。
时近春不想让岳父太舒服,于是手指在男人的阴阜处放轻了力度画圈流连,偏偏不像刚才一般直接探进去,饶雪书抑制不住地加重了喘息,不安地扭动着下半身逃避,这一定很痒。
时近春清楚地看见那一处流出清液,这下子湿漉漉的可不能怪水了。
下一秒,手指从饶雪书处离开,还不等他松一口气,更为湿热柔软的东西就触了上来。那物事首先疾速在他阴户上滑过,继而缓缓细细地来回游移,带来远比手指更怪异的刺激。
饶雪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脑子嗡嗡响,不明白是应该及时分辨出那东西,还是干脆再闭上眼装死了更好。
是时近春的舌头舔了上去。
他绷着屁股想往后躲,但又躲无可躲,身后微凉的镜面已被熨烫出几分热意,但比起身前凑过来喷出热息的头颅,身后这片地方显然更能让他冷静,可时近春重重地一舔,他便很快就丢盔卸甲,腿用力夹紧了男人的头颈,像夺命的两柄弯刀。
饶雪书难耐地唔了一声,不明白这地方有什么好舔,可睁眼就是女婿那张堪称漂亮的脸贴近他的下身,红唇张合伸出舌头在他那一处来回舔舐,缝都给他早舔开了。
他恐惧无比,既为这难言的快感,又为时近春依旧清亮无波的眼睛。
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时近春依然可以那么平静?他难道没有背德的困扰?他装着无辜,可做的是最大逆不道最顶撞的事,饶雪书想他对自己有欲望,但又丝毫不见他急促。
这不是一个他可以窥探出心思的人,时近春也压根不像外面传的,是个儒雅斯文的人——当然和高中时那个爱笑爱闹的少年也相去甚远。
他和赵雁栖一样,都长大了,而他这个更为年长的人,这么多年却始终毫无长进。甚至被小辈捉弄到这步田地,还只知道捧着腿被他舔。
虚长四十年岁,他甚至是头一回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性快感——没有暴力,没有胁迫,只是单纯的爽。
时近春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穴上舔弄,不时拿略见尖利的犬齿去顶撞他的阴蒂,继而含住它慢慢吸吮拨弄,牙齿会轻轻地啃,有力的舌头会重重地压,快感鲜明又磨人,使他的头脑都无限晕眩起来,他知道自己的下身恐怕流了好多好多水,湿滑粘腻地冲垮了他的心防。
只能喘息、小小地呻吟,手难堪地推拒,像是欲拒还迎。
他想求时近春停下,又想今晚求了他太多次,于事无补,人一时神魂飘到天上去,又被时近春重重地一记啃咬给硬生生拉了回来。
“啊——”饶雪书泄出今晚最大的一声哭叫,下身涌出一大泡水液,几乎要浸没男人的脸。
时近春带几分奖赏语气的粗鄙话语就仿佛响在他耳畔,是引导他跪拜赎罪的梵音:“您的水把逼洗得很干净,老师。”
饶雪书眼睛糊着泪,迷蒙地看向男人,文雅俊美的脸上挂着成分不明的粘液,做完了这么淫靡的事情以后,朝他笑得像一个恶魔。
时近春一边扯了纸巾擦一擦自己的脸,一边想:
他的岳父虽然干瘦,可眼睛和花穴却似乎有流不尽的水,可称得上一句丰沛多汁了。
他把已经呆住的男人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热水浇灌全身,再一次给他洗起了澡,这回重点光顾了男人的肉棒,中等大小,花穴泄了之后这里倒还挺着,真是十足淫性。他用力撸了几把,眼前人便蜷缩起脚趾,呼吸急促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很不好受,他一边给自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露出同样光洁的身体。
客观地说,时近春的身材也偏瘦,薄薄的一层肌肉,只是分布得分外和谐,看上去没有太强的攻击性——似乎甚至是无害的。
可饶雪书现在却很畏惧他,他总觉得时近春也和赵雁栖一样,心里藏着几分疯魔,只是赵雁栖表现在明面上,而他则精神过于稳定,反倒叫他产生恐惧。
他双腿无力,靠着墙才能勉强撑起身体,时近春光裸的身体靠过来,比热水都更烫一些,他没有躲。
时近春从背后环抱住了他,然后硬邦邦的下体直直地戳在他的腰背处。光是这么一触,饶雪书都能发现对方异于常人的尺寸。又硬又烫,烙铁一样。
他不免要倒吸一口冷气。
时近春把人提起来,包住他的双手往上拉,按在了瓷砖上边,性器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在他的阴户上磨蹭。
“夹紧。”
饶雪书下意识地照做,但人绵软无力,只能忍着酸麻使劲地并拢双腿,而后迎接着对方的撞击。
时近春初始只是慢慢地厮磨,一前一后,贴着他细嫩软滑的大腿根,擦过他湿软张合的穴,继而节奏加快,重重地撞过,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勾得饶雪书的穴又很快湿漉漉起来,翕合着妄图吸住他的肉棒。他肿胀的性器连同两个卵蛋简直像凶器一样在鞭笞男人细腻的肌肤,勾连起火辣辣的烫和疼,室内除了水声就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冲刺的动作越发激烈,饶雪书被撞得上半身紧贴墙面,后臀则微微上抬,腰臀间形成一段优美的弧线。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饶雪书唔了一声,一双腿绷得笔直,被迫踮起了脚。
?“慢、慢点……”他有点受不了了。耻骨被反复地撞到墙上,那里本就只有一点纤薄的肉贴着皮,此刻随着冲撞一下下与冰冷的墙面接吻,疼,细细密密的疼又燎起他一点别的什么。他不敢细究。
对方的肉棒从他腿间插过,和他自己的东西紧密相贴又很快擦开,摩擦的过程中两个器官各自带来不同的感受,分不清是麻是痒是痛是爽,只知道都在流水,都火辣辣的。尤其两根性器贴在一处的时候,尺寸对比也鲜明,他总疑心时近春下一刻要插进去了,至于插去哪里,已经不重要——这一刻他已经完全是时近春的所有物了。
时近春闻言,拿下一只手,在岳父雪白泛红的臀肉上揉捏,然后捧着那处颤动的肉波,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要快一点,是不是?”
他说话时也微喘,但镇定自若甚至几分平淡的语气加上这喘息反倒格外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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