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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起来吧,我们先去算算账。”夜魅放开辰风起身道。
“主人…”辰风看着夜魅欲言又止,两百六十鞭会把自己打死吧。
“怎么了,宝贝?”夜魅低头看向辰风,嘴角噙着笑。
“没…没事。”辰风最终还是克服了恐惧,再害怕又能怎样呢,他会心软吗。
随着夜魅来到调教室,夜魅关上厚重的大门,走到沙发上坐下对着站在门口的辰风招了招手,“过来,衣服脱了,接下来的惩罚不许求饶,否则从新开始,听清楚了吗?”
辰风脱衣服的动作一顿随后低声应道:“听清楚了。”
夜魅拉着辰风来到屋子中央的柱子旁,用绳索捆住辰风的手腕,随后按动墙上的开关将辰风吊起,直到辰风的双脚可以勉强触地才停下,随后又用地上两个锁环把辰风的双脚牢牢地锁住。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夜魅从墙上随意抽下一根鞭子问辰风:“我刚刚说的还记得吗?”
被绳子牢牢固定住的辰风视线死死盯着夜魅手上的鞭子,听到问话辰风抬眼看着夜魅道:“您说不许求饶,否则一切从头开始。”
夜魅握了握手里的鞭子道:“第一次不让你报数,好好享受吧,宝贝。”说完开始毫不犹豫挥鞭,鞭子入肉带来的疼痛让辰风绷紧了身体,毫不保留的力道一鞭就让辰风的皮肤破溃流血,被重点照顾的樱桃几乎每一鞭的鞭梢都会扫上去,使得那樱桃像是熟透了一般鲜红诱人,辰风被固定着逃不开躲不了,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滑落,除了低声痛呼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最基本的求饶都不敢有,前面已经看不出一丝好肉了,夜魅转了个身来到了辰风的身后,辰风剧烈的颤抖着,可夜魅还是尽心尽责地在辰风身后编织着血衣,好不容易等鞭子都挨完了,辰风的身上也织造成了一件完整的血衣,夜魅停下鞭子对着直喘粗气的辰风道,“下午我们继续,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停下。”
听到夜魅的话,辰风抬眼直愣愣地盯着夜魅,下午还要继续,你干脆直接把我打死好了,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夜魅闻言用鞭梢抬起辰风的头颅道:“你对我意见很大啊。”
被打的神情恍惚的辰风猛然惊醒,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声解释着:“您听错意了,奴隶的意思是…是不想让您那么劳累。”
夜魅嗤笑一声,“奴隶,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了是吗?”
“不…不是,求您饶了奴隶吧,奴隶受不住了。”辰风哀求着眼前的施虐者,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回来,自己就要遭受这种痛苦。
“再受一遍之前的,或者……”夜魅看着角落里的木马道,骑着木马半个小时,你选哪一个。”
辰风摇着头,看着木马上巨大的凸起,哪一个都不想选,“求您了,饶了奴隶吧。
夜魅摸着下巴叹息地,“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了,木马怎么样,我还没看过你骑木马的样子呢。”说着拖起辰风就往木马方向走去。
辰风吓的失声惊叫,被夜魅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闭嘴。”辰风闭上嘴无声地哭泣着,走到近前才发现那木桩上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凸起,他抓着夜魅的衣袖哀求道:“主人,求您了,饶了奴隶吧,奴隶知道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
“再说,就不给你润滑直接放上去。”夜魅威胁着。
辰风闭上嘴,眼泪一颗颗落在地上,夜魅简单地做了润滑,“自己跨上去。”
辰风看了一眼木桩,闭着眼睛认命般的从台阶上走了上去,抬起腿放松身体慢慢往下坐,直到全部吞下,辰风早已经疼的满头大汗,鲜血顺着缝隙往下滴落,看着辰风坐下后,夜魅固定好辰风的四肢就按下旁边的开关,很快木马就开始毫无规律地前后上下运动着,木桩在辰风的身体里搅动着,催情药散发着作用,辰风的情欲一波一波袭来,前面被阴茎环锁着无法发泄,阴茎涨成了紫红色。
半个小时过去后,夜魅走了过来,辰风哑着嗓子哭求,“求您,放了奴隶吧。”夜魅解开辰风的束缚扶着他从马上离开,辰风颤抖着身体跪都跪不直,夜魅看着辰风昂着头的小鸟,解开阴茎环,上下撸动着,很快辰风就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高潮过后的虚弱让辰风瘫倒在地,夜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舔干净,十分钟之后来客厅找我。”说完就离开了,看也没看辰风一眼。
辰风躺在地上喘息片刻,便咬牙爬起来舔舐自己的精液,之后摇摇晃晃地下楼,时至中午,楼下传来饭菜的香味,辰风摇了摇头苦笑的想,杨伯等人大概是备好饭菜了。
“过来。”夜魅坐在餐椅上对着楼梯上发呆的辰风道。
被打断思绪的辰风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来到餐桌旁缓缓跪下干巴巴地喊道:主人。”夜魅拿起筷子的手一顿随即夹了一块鱼道:“太难听了,重新喊。”闻言辰风只能调整情绪又重新喊了一遍又一遍,可夜魅不是嫌声音大了就是嫌声音不够娇媚,“主人。”辰风嘶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夜魅慢条斯理的吃完饭起身对着辰风道:“跟我过来。”辰风刚准备站起身就被夜魅一脚踢在膝弯处跌倒在地,膝盖接触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辰风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在我面前你将不被允许直立行走,明白吗?夜魅冷冷了看了一眼神色痛苦的辰风。
“知道了,主人。”辰风跪直身体强忍疼痛低声应道。
入夜,床上的人儿早已熟睡,辰风轻轻挪动着僵硬的身体,看着床上掌握他生死的男人,此刻因为熟睡而显得人畜无害,辰风低头看向胯间精致的鸟笼,嘴角溢出了苦涩,白天受尽折磨的他,原以为会在晚间得到解脱,谁知他的好主人却拿了一个小小的笼子锁在他的根部,笼子比他的阳具要稍大一点,可那也仅限于未勃起的状态,虽不知道这个笼子的作用,可熟知夜魅的脾性,辰风知道夜魅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果不其然,之后又见夜魅拿出一个带着凸起的震动按摩棒,夜魅把它牢牢卡在自己的前列腺上随后开启了开关,强烈的刺激让辰风忍不住低声叫喊出来,随后被锁在笼子里的阳具开始勃起,可因笼子太小被卡着整个阳具呈现一种紫红色,看着被陷入痛苦之中的夜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别吵到我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后庭里的按摩棒终于失去了活性开始消停下来,辰风轻轻松了一口气,前面早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大概已经坏了吧,辰风抬眼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想要慢慢跪坐下来,可腰刚一松懈,后庭里的按摩棒就直直的戳在他的敏感点上,哪怕它此刻失去了活力,可依然用一种你无法忽视的粗大来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无法跪坐辰风只能悄悄地将背靠在床边来稍稍缓解一下疲倦。
一夜无眠,当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的时候,辰风已经直起了腰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感受到床上的人开始慢慢苏醒过来,辰风疲惫地沙哑着嗓子轻唤了声:“主人。”
刚睡醒的夜魅嗓音低沉且温和:“宝贝,早上好啊。”
“早上好,主人。”辰风舔了舔起皮的嘴唇沙哑地道。
夜魅看着床旁的少年满意的笑了,抬手扔下钥匙,“把后面的东西排出来,然后笼子解开自慰给我看。”
辰风闻言只能羞红着脸,背过身闭着眼,努力地做出排泄的动作,按摩棒顺着辰风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哐当一声,按摩棒全部排除体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按摩棒离体之后,辰风突然感觉到些许的不适应,菊花一张一合显得极为空虚,夜魅看着,笑着道:“宝贝这是吃了一晚上都没吃饱啊,继续。”
辰风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夜魅解开了束缚自己阴茎的鸟笼,看着失去知觉的阴茎,辰风抬手轻轻抚上,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辰风撒开手,看着坐在床旁的人地撒娇似的轻轻说了句:“疼。”
“疼?那就换一个,我可没说是让你前面高潮还是后面高潮。”夜魅边说边伸出脚夹住辰风的阴茎上下运动着,辰风双手紧紧握住,额头冒出冷汗,可他却不敢移动分毫,甚至为了让夜魅尽兴身体还无意识的往前前倾着。
“宝贝,这样都不抬头,不会是废了吧?”
“主人,求您了,饶了奴隶吧。”辰风疼的冷汗直流,可夜魅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着他的动作。
看着辰风痛苦的模样,夜魅毫无所动直等到玩尽兴了才放开辰风:“下去洗漱,然后在餐厅等我。”
“是,主人。”辰风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浴室哗哗的水流声响起,辰风仰头靠在墙砖上水流划过脸颊,冲散了眼泪的咸涩,没有发泄多久的辰风,匆匆冲洗了一下身子,就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他没有时间去悲伤,他怕,怕夜魅在等他,更怕他生气之后那些未知的手段。
餐厅里夜魅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了,辰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夜魅拿着个手机在滑动着什么,辰风隐藏着内心的忐忑小心上前:“主人。”膝盖触地带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晃了晃身子。
夜魅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了一眼辰风,哪怕辰风此刻神情卑微,可骨子里依然带着些许桀骜,只是这份桀骜在遇见夜魅的时候带着臣服,夜魅很满意,一味的顺从从来都不是夜魅想要的,那样会少了许多趣味,像辰风这样的刚刚好。
“起来吧,坐。”
“谢谢,主人。”辰风动作缓慢的直起身,屁股挨着椅子边缘没敢坐太实。
夜魅看着拘谨的辰风轻声道:“放轻松,只要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触碰我的底线,我很好相处的。”
“是,奴隶明白了。”辰风放松着身体坐在椅子上,可还是看起来拘束极了,底线,谁知道夜魅的底线是什么。
“宝贝,我们今天继续,我特意请了假陪你,宝贝开不开心啊。”
辰风愣住了,他原以为今天是礼拜一,夜魅会去上班,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
“开心,主人特意请假陪奴隶,奴隶是高兴的。”他低下头,掩去眼里的失望故作高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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