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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回
“价钱的话,自然是好商量的。这件鎏金罗汉,就算是300万,爵的话算5万,至于那柄铜镜就20万吧,您看怎么样?”古忠倒是敢开口,笑眯眯的就把价格在市价上抬高了一至二成。
林影虽然心里清楚,但谁让他现在扫演的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纨绔呢。“325万?真难听,还5万咧,少爷可没有这个零钱。320万。”
古忠这下是真笑花了眼,那老蒋也笑了起来,320万可就是32万的中介费呀,这可比一年的工资还多了。“行。林先生爽快,我老古也是个爽快人。”
林影在心里撇了撇嘴,赚了这么多还爽快人呢,脸皮可真厚。当场就开了两张现金支票,一张是给古忠的,320万,另一张是张老蒋的,32万。
古忠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这中介费一般都是双方各付百分之五十,这下林影都给了。“林先生,这可真是谢谢了。”
林影大方的摆了摆手,把三件铜器随意地和那件牙雕放在了一起,连第二眼都没多看下,似乎那不是三百多万,而是三十几块罢了。“下次有好货色可得第一时间通知我,特别是明清时期的瓷器。”
林影虽然没在这个古忠这里看到那127件文物,但心里总觉得这人应该是个突破口,总是知道些什么的。修真者的直觉一向很准。再说了,听这位古忠的话,他们就是在国外也是有买家的,这样的势力不可能是他这样的一个马仔能办到的事,背后肯定还有一大群的人。
就在送客的最后时刻,那位古忠倒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对着林影道:“其实不瞒林先生,我们虽然盘出去了不少的瓷器,但手中却还真有那么几件留了下来,这些都是真正的好货色,就不知道林先生敢不敢接手。”
林影一听心里就有了谱儿,问他敢不敢接手,不是这货的来源有问题,就是这货太有指标性,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哪儿。“有什么不敢的?在这华夏国,就没有少爷我不敢接手的物品。就算你们把中央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给偷了出来,我也敢接手!”
古忠听后没说话,只是深深凝视了林影一眼,就笑着离开了。
林影也不着急,这名片啥的刚刚都已经给过了。看在他这么的“人傻钱多”份上,鱼儿应该会上勾吧。
林影就这样继续过着前几日的生活,睡饱了就去逛市场,淘淘宝捡点漏啥的,顺便等着古忠的电话。可没想到,这一等就过去了六天的时间,林影他们都快放弃这条线的时候,电话终于来了。
古忠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显得有些失真,又带着一些忐忑与期待。“林先生吗?我是古忠,几天前与您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林影这时候正在外面逛着,几天的收获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记得记得,怎么,有好货了?”
林影这些天一直没有遮掩过痕迹,买东西也是大大方方的,他就是让他们查让他们看,给他们更多的信心——少爷我真的不差钱!
“林先生好记性,您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若是没有熟人介绍,一般是不与外人交易的。这些天我们老大也终于下定决心,想与您见上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
“哈哈,方便方便,什么时候都行,时间你们定。地方也你们定好,少爷我可是大大方方,真正想买东西的人。”
什么时候见面,在哪儿见面,对于林影来说,根本没区别。
古忠在那头向是在与什么人汇报着,之后才欣喜的道:“那不如就定在一个小时后,春兰街口的那家‘茗香茶坊’里见。”
林影当然没有意见,约好了时间,挂断电话后林影就搭车直接过去了。
当然要先过去踩踩点,看这家茶坊是否与古忠那伙人有什么关系?是据点还是大本营?或者说真的完全没关系?
到达地点后,林影问了问掌柜的,知道古忠一伙人还没到,就先要了个包厢,点了壶铁观音坐下了。等人都离开后,就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准备查探一番。
半小时后,古忠一行人终于到了,林影也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在这半小时的时间里,林影还真发现了些东西,比如说这茶坊与古忠他们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不过是他们经常在这里约客人见面甚至交晚,所以一来二去的,双方的人倒是比较熟悉。
林影收回心神开始打量起这次古忠带来的几人。一个五十来岁的中老年男子,还有一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靓丽姑娘,加上古忠这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这组合倒有些意思。
一进到房内,古忠就热心的介绍道:“林先生,这位是我们老大,才叔,另外这位是才叔的侄女,才小姐。”
林影点了点头,眼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心下微微有些疑惑。不管是之前对着古忠还有现在这位才小姐,他都没什么特别感觉,倒是对着这位才叔,精神上总觉得有些不适,感觉特别的阴冷。
这还是林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顿时有些不解起来——不像是修炼者,普通人也有点怪异。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好的气息,冷飕飕的。
才叔的面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似乎久病缠身,按算命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印堂发黑,霉神罩顶,至于会不会命不久矣,就不是他能看得出来的了。
倒是那位才小姐,看上去面色红润,显得很是精神。不过林影还是从她那偶尔闪过的一些眼神中得知,这位姑娘只怕也是个狠角色,而且脾气看上去有些不大好。
林影打量着古忠和才叔身上的穿着打扮,再对比下这位才姑娘的闪闪发光,心中倒也有了些想法。
林影在打量他们的时候,对面三人也在打量林影。这次林影因为是临时接到的电话,在穿着打扮上并不如上次那般的贵气逼人,但现在的人,就是再平常的一小物件,也都是世界知名品牌了。
这样的林影,给了古忠另一种翩翩佳公子的错觉,也给了才叔和及其侄女一种平易近人,涉事不深的错觉。
“才叔,才小姐是吧,幸会。上次古忠说你们手上有些好货问少爷我敢不敢接,我就说了,在这华夏就没有我不敢接的货。这次你们来,估计也是想好了吧,如果真有好货,直接拿出来就行,价钱完全不是问题,古忠知道我很爽快的。”
古忠听着这“价格不是问题”的老话,面上的笑容更大了,估计也是想起了之前交易的事情。“确实,确实,林先生的爽快我已经告诉老大了,我们这次来也是很有诚意的。”
林影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是看着那位主事的才叔。
顿了顿后,才叔咳了几声,脸上的血气恢复了些,说道:“我们手里还有明清时期的瓷器五件,唐朝的二件,不知道先生拿不拿得下。”
“呵呵,不要说七件,就是十件,少爷也照样拿下来。当然,只要你的东西真的值得,可不要再拿起上次那样的货色来充门面了啊。”
才叔浅笑了声,道:“上次不过是投石问路。现在这路已经问好了,自然就会拿真东西出来。”
林影看了一眼古忠,眼神有些不满,又带着点倨傲,接道:“希望这次能让我满意。要知道老头子的生日就快到了,实在找不到满意的,过二天我也得回去了。”
“我看先生这些日子淘了不少好东西嘛,难道都不满意?”
林影放松身体靠在了椅背上,不屑道:“那叫什么好东西,玩意儿罢了。在家里,我用的杯子都是宋代官窑出来的。”
才叔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在一些收藏世家里,确实会把平常的生活用品用一些自己喜欢的古玩来替代。像是瓷枕、茶杯、茶壶、饭碗、鸟食罐、花瓶等等,在他们心里,这些东西就应该摆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而不是呆板的博古架上。
“先生家学渊博,我们自然是比不得的。不过,我可以向先生保证,这次的东西定会让您满意。”
“行,那定个时间,去看货吧,我时间可不多了。”
才叔笑着又道:“别着急,我们这一行危险向来很高,安全保密等工作还是要先讲好的。到时候,我会派人过来接先生,不过在车上时蒙住先生的眼睛,也希望先生到时候不要带任何的电子设备,看好货后,我们直接用电子转账,先生觉得行吗?”
林影挑起眉头,脸上有些不耐烦,口气都凶了许多。“搞什么?地下工作者啊?买个古玩罢了,要不要这样啊?要是到时候随你们过去,你们绑架我或是对我不利啥的,我不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任你们所为?”
“这买卖讲究的就是信用,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也相信你!先生若是觉得不可为,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来过。”才叔的口气也很硬,没有转回余地。
林影想了想,思考了半晌,最后咬着牙道:“行,那我就先相信你们一回。都说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滚,回头客,希望这次过后,还能有机会再全作。”
“痛快。那到时候我们这边安排好后,古忠会再联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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