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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你的身体，也请你好好呵护，爱妻的身体不是很好，也许跟着我也没有几年的日子可活，原本我想珍惜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如今我只希望她哪一天会回到我的身边来……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滑落在地的衣服被重新披到她的身上，白哉的动作虽然轻柔，但也只是对这个身体而已，唐小小捂住嘴点了点头，眼泪却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这种被白哉嫌弃被白哉希望自己早日离去好让绯真再现的感觉，实在太过心酸，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做梦，然后一次又一次借着别人的身体过没有自由的生活。

“我知道了，朽木桑，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照做，你不要折磨自己就好。”

日子就暂时这么过了下来，唐小小觉得自己每天都过得很煎熬，虽然每天都看到白哉，但是白哉只会透过她的身体去看绯真，这种感觉再加上白哉外泄的灵压对她身体机能造成的伤害，让绯真的身体急剧恶化了起来，卯之花队长开的药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吃，都偷偷倒在了花坛里，绯真是回不来了，她还不如早早死去醒来，不要再受这种煎熬。

朽木白哉对不喜欢的女人态度就是这般冷冷的，虽然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但小小觉得自己在白哉的面前就是透明的，他只是在享受和一个空壳过夫妻生活，幸好晚上他们不同房，不然小小觉得她一定会被逼疯的。

等到三年后小小处于弥留之际时，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白哉的表情，心上已经千疮百孔，她以前从未觉得2d人物会对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可是这三年每天看到的人只有白哉，每天能看到的人也只有白哉，她大概真的忍得快疯了。

“白哉……”

唐小小忍不住张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反正梦醒以后她就离开了，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也算是圆满了吧。

“你想说什么？小小。”

“我喜欢你……”

靠在白哉的怀里，唐小小垂下手的同时也流下了泪，世界变成黑白之后，她再醒来没有看到家里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朽木家的庭院。明明她死的时候樱花已经落败了，现在却是开得正盛，朽木白哉一袭六番队队长服坐在树下喝着茶，而他的对面坐着志波海燕，就像是一个寻常的午后一般。

唐小小跑到池塘边照了照，依旧是绯真的那张脸，身上是淡蓝色的浴衣，缀着樱花的图案，小小发现好像她以前没有穿过这件。而海燕也在此刻叫了她一声，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当小小遇到本命，就虐了远目。熟悉我的人应该知道我的本命是谁吧，扭脸qaq

猜得到小小发生了啥事不？应该挺好猜的说~

10

10、死神（下）

“露琪亚，你对着池塘发什么愣呢，过来过来。”

露琪亚？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坑爹的。唐小小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她从来没想过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明明身为绯真的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会跑到露琪亚的身上来？就算是亲姐妹，也不用这样吧喂！

“白哉……我不是露琪亚，我是小小……我明明才死去，却是突然在这个身体上醒来了。”

蹬蹬蹬跑到白哉面前，小小顾不得回避海燕就把这桩事情告诉了白哉，虽然这事情挺坑爹的，但两个人一起觉得坑爹总比一个人觉得坑爹来得好，白哉虽然可怜了点，但是她也很可怜啊混蛋！还是大家一起可怜最好了。

“海燕，你先回去吧，我和露琪亚有些事情要谈谈。”

朽木白哉皱了皱眉，却不是小小所能想象地到的表情，她以为白哉会很震惊会觉得不能接受，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地望着自己，云淡风轻到让小小开始怀疑起原本这个露琪亚来。

如今海燕还活着，而她又在朽木家，那么可见她已经进入了十三番队成为了一名普通队员，也被朽木家收养了，那么在这样一个午后，她应该穿着死霸装待在十三番队里，而不是穿着浴衣靠在门槛上睡觉。

“我知道你是小小，在真央灵术院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不过露琪亚不也是你么？你跟我说小小是小名，除了我不想别人用这个名字叫你。小小，你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白哉的大手贴到了小小的额头上，让小小觉得很不真实，有点类似于在家教那里，她不知道十年间和云雀发生了什么一般，似乎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如果她认识白哉的时候就已经在露琪亚的身体里了，那实在是太玄幻了一点，难道她以后还会再次穿越到露琪亚还在真央的时候？

唐小小的脑子里晕晕乎乎的，白哉冰冰凉凉的手贴在她的额头上，倒是很舒服，想到自己前一刻才跟白哉表白，现在又出现在他的身边，小小的脸也有点红了起来。

“我前一刻的记忆是作为绯真死在你的怀里，再醒来就是现在了……那现在的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唐小小有些忐忑地问出了口，和白哉在一起的三年时光，虽然说大部分时间他都在透过自己看绯真，但对自己还是很好很好的，小小明白他内心的纠结，所以也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或许她真的有些卑微，但那又何尝不是得到一个人的方式。

说她自私也好，不择手段也罢，一场梦而已，若是还要考虑那么多的东西，小小就真的要疯了，说起来她觉得自己快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梦里梦外的生活差异过大，虽然她可以用催眠暗示的方式调节一下，但治标不治本，反噬起来只怕反而会更糟。

“你现在是朽木露琪亚，我的妻子。”

白哉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说出的话让小小怔住了，喜悦的心情从心底散发出来，慢慢抽枝发芽开出了一朵花。不管白哉是在怎么样的心情下又娶了她，但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娶了她唐小小，而不是作为一个人的替代。

源于歉意亦或者是内疚她都不介意，在这种事情她大概更注重的是一种名分，她如今是朽木白哉的妻子，白哉口口声声喊的也是小小，这就真的足够了。作为绯真的三年坑爹生活，让现在的时光一下子变得如同到了天堂，不过后来小小才发现，这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坑爹而已。

“白哉，我觉得好幸福。”

回抱住白哉，小小蹭了蹭他的胸膛觉得很温暖，不管是他的声音，还是他的相貌，还是他的性格，小小都很喜欢很喜欢，大概是从动画里露琪亚跟着一护去虚圈，身上披着白哉送的斗篷开始，她就真的对白哉爱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吧。闷骚地保护妹妹会给妹妹斗篷穿的哥哥最可爱了。

“嗯，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做朽木家的主母很辛苦吧，以前你身体不好，我从来都不想让你操劳，这回看你处理事情处理地井井有条，我也觉得很放心，只是长老他们的刁难，你会不会觉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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