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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

胸口猛的一窒，言攸直挺挺地站着，任由白晓安的母亲疯狂地捶打甚至是撕咬着自己，脑子一片空白，看不见言静担忧地过去帮她裆下那些疯狂的攻击，也看不见楚简兮紧皱起的眉以及随后过来拉开女人的动作，直到再次挨了一巴掌，才恍惚中有了些许的反应，看着红着眼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的中年男子，脱口而出，“对不起……”

她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明明当时，明明当时白晓安已经那样对她说了，不是还说没有失恋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泪水滑落，言攸看着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的男人，一声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

不知道会这样的。

可是，对不起有用吗？

“小攸……”那个因为失去女儿而疯狂的女人才被几个警察合力拉住，现在又一个疯狂的父亲打了言攸，言静心疼得厉害，即使此刻可以理解那种丧女之痛，也无法让自己在一旁冷眼看着妹妹被人扇耳光，从进了警局之后，已经三次了……再一次挡在言攸面前，言静努力护着言攸，“这位先生，我很明白你们现在的痛苦，可是这件事情小攸她并没有……”

话未说完，言静只觉得眼前好像有什么飞过来，尚未反应过来，言攸忽然有了动作将她护住，鼻梁结结实实地被飞来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小攸！”被护在怀里的言静缓过神来便看到一滴鲜血滴在环着自己的言攸的手臂上，一惊，连忙抬头望去，那张从来都带着傻乎乎笑容亦或者可爱无辜神情的脸蛋此刻纠结在一起，眉头也敛得紧紧的，鼻子下两道血痕显得那么的让人心惊。

“够了！”楚简兮在这时候猛的拍了桌子一下，声音里透着怒火，“这里是警局，不是菜市场！！！”

“滴答……”言攸的鼻血滴落在地上，楚简兮扫了一眼，压下怒气，“小王，把她带去旁边止血，小张，带白先生和白夫人到会议室里，别在这里瞎闹。”

被点到名的两名普通警察立刻应了一声各自做各的事情，奈何那白晓安的母亲根本不肯，手抓过桌上的杯子又想朝言攸那边砸去，楚简兮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用力丢到地上，那一声响声让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她，楚简兮没有看任何人，声音冷漠地道，“白先生，这里是警局，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希望你们可以理智点，也希望你可以看好你的太太。”

中年男子愤恨地看了言攸一眼，克制住冲动，走到自己的妻子旁边忍着泪安抚着，只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的汹涌。

言攸被带到一旁做了些紧急的措施，两边的鼻孔各塞了一团纸，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是惨白，嘴唇也显得没有血色，脸颊上还有一道抓痕，整个人显得狼狈极了。

“小攸……”言静蹙着眉小心翼翼地往言攸脸上那道抓痕上涂药，声音里透着心疼，“傻瓜，你怎么就不闪呢？”

没有说话，言攸的眼睛显得异常的空洞，言静鼻子一酸，抱住她，眼泪染湿了言攸的外套。

立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楚简兮捡起那被白晓安的母亲狠狠丢过来的精致小本子，走到言攸面前，那眼神仿若恨不得杀了言攸一般，漂亮的手指翻了翻小本子，指着上面圆圆的可爱字体，“这是你写的？”

无神地将视线移到那上面，那本小本子赫然就是白晓安的日记本，言攸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

猛的丢下小本子揪住言攸的衣领，楚简兮推开言静的阻拦把言攸拉到旁边的一间办公室重重关上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言攸被推到墙边，没有任何反抗地任楚简兮揪着衣领，寒着声音，“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微微回神，言攸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楚简兮，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队长，白晓安的父亲要求言攸过去给个说法。”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楚简兮咬了咬牙，一拳狠狠打在言攸脑袋旁边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接着再次揪着言攸的衣领开门把她推了出去，“带去会议室！”

居然……她当初好不容易才接受言攸和姐姐的事情……结果……言攸居然如此……居然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情……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姐姐知道了，一定会伤心死的。

楚简兮此刻恨不得掏出配枪毙了言攸，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便一路拉着言攸到了那间会议室，言静唇抿得紧紧的，心中因为楚简兮的动作一阵阵的恼怒。

被推进会议室里，言攸看着听到声音便立刻转头瞪自己的白家夫妻，挣扎着站起来，低着头，手紧紧地揪着衣角，仿佛要把衣服抓破了一般。

“我问你，这本日记本你认识吗？”楚简兮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再次睁眼时冷着声音问言攸。

“认识。”言攸被旁边的警察带着坐到桌旁，听到楚简兮的问话便答道，言静连忙过去坐在旁边。

“这本日记本里面只有两个字迹，一个是你的，一个是白晓安的，是吗？”楚简兮握紧了拳头，继续问道。

“是。”

深吸一口气，楚简兮握成拳头的手使劲的颤抖着，“你跟白晓安在交往，是吗？”

“不是！”听到这样的问题，言攸连忙否认，一直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回复白晓安？”楚简兮眼眸依旧透着寒光，紧紧地盯着言攸，不肯放过言攸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言攸睫毛微微颤了颤，垂下眼帘，半天都没有说话。

说是楚老师让她写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和楚老师的关系是不是要就这么曝光，是不是会害楚老师不能继续教书，是不是也会连累楚老师让白晓安的爸爸妈妈记恨？

从来都很迟钝的言攸，居然在此刻想了许多许多，闭上眼，再睁开，话语有些无力，“我也……不知道……”

她想要保护楚老师，不要楚老师因为这件事情出任何意外。

所有的罪过，都让她自己一个人背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越来越会写狗血情节了……

好心疼小言言，真可怜……白童鞋……咳咳，是我笔下目前为止最悲惨最无辜的炮灰了，小我给你鞠个躬……

84

84、

当门铃声被按响的时候，楚月出正从房间里走出来倒水，而楚绿衣则是有些局促地坐在客厅里，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小衣，怎么还不回房睡觉。”放下水杯有些疑惑地望向楚绿衣，楚月出蹙起眉，“下午还要上课。”

“姐……”手揪着沙发，楚绿衣有些纠结地看着她，正要开口，门铃响了。

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楚月出朝着门那边走去，楚绿衣连忙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分明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楚月出一脸的惊讶，“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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