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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起眉，楚绿衣盯着她，“又怎么了？”

这个臭木头又在别扭什么？

“我……我……那个……”楚简兮这回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和紧张起来的言攸如出一辙，“不是……小衣，你还小……”

“……”没明白过来的楚绿衣又看了她几秒，眯了眯眼，正要开口骂她，脑子里忽的灵光一闪，脸刷的一下子也红了，“楚简兮，你……你……色狼！”

死木头，笨木头，哪有人这么直白的！

“咳，所以，我还是先回我房间睡吧。”楚简兮嘴里说着，挠挠头，拿过一旁楚绿衣刚放下的易拉罐一口将里头的可乐喝光，脸色红彤彤的，“我先回房了。”

说着，也不等楚绿衣做出反应便匆匆回房。

在自己妹妹不过十八岁的时候便……便推倒妹妹什么的，一想起来真的觉得很禽兽啊！

待楚绿衣回过神来时，楚简兮早已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关了房门。楚绿衣脸依旧红红的，跺了下脚，“这个笨蛋！”

十八岁，哪里小了？

楚月出用她那惯有的温柔的语气大概将事情跟言攸说了一遍，言攸那好看的小脸一下子纠结得更厉害了，让楚月出莫名的就想起了包子。

“也就是说，姐姐觉得我喜欢女人已经让爸爸妈妈很伤心了，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也喜欢女人，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所以决定委屈自己嫁给男人？”理顺思路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言攸手紧紧抓着床单，“都说过姐姐愚孝了，姐姐还总是这样。”

“你姐姐毕竟是姐姐呀，她考虑的比你多多了。”楚月出摸摸她的头，叹了口气，“当姐姐的都这样吧。”

似是有感而发的话语，让言攸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直到楚月出和她对视时，才眨巴了下眼，“唔，之前……如果小衣跟……嗯，跟小兮反对，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楚月出睫毛颤了颤，沉默了片刻，“当时的我……应该是。”

努了努嘴，虽然已经猜到了楚月出的回答，可是还是觉得有些难受，言攸低着头，手紧紧地揪着床单不说话。

也不能怪楚老师不是吗，就像姐姐也是这样，先不说爸爸妈妈，就算是她反对，姐姐也不会跟夏乔木在一起吧……

而她，无论爸爸妈妈反对，还是姐姐反对，都还是会选择和楚老师在一起。

是她自私吗？可是……人活一世，如果连共度一生的人都不能自己选择，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现在呢？”言攸闷着声音，“如果她们还反对，怎么办？”

“傻瓜，哪来的如果呀。”楚月出又是一声叹息，“你就会乱想，小衣和小兮不会反对的。”

不愿意回答？是因为答案还是一样的？

明知道不该去想这种无聊的事情，言攸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却又在心里跟自己说楚老师已经放弃了最喜欢的教育事业，对她已经够好了，她不该再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就好像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当女友和妈妈同时掉进河里选择救谁的问题一般，毫无意义。

呼出一口气，将注意力从这个问题上转开，言攸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楚老师，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想回去跟姐姐说不用这样的。”

“嗯，知道你会这样。”楚月出轻轻点头，对刚刚那个问题不以为意，只以为是言攸一时的胡思乱想，“不过，你打算怎么做，不会冲动地跑去跟爸爸妈妈说你姐姐也喜欢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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