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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做你小舅舅的皇后照顾他吗？”吕雉说，“这里是椒房殿，皇后住的地方。可是这里是最适合你小舅舅养病的地方！只有有了皇后，你小舅舅才能一直住在这里养病！”

虽然张嫣才九岁，但是知道的却不少。就算她不清楚别的，也知道皇上和皇后是夫妻关系，像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一样的关系。

“嫣儿不要！”张嫣说，“嫣儿比小舅舅小，不能嫁给小舅舅！”

听出了张嫣话里的排斥，本就不想强迫他们的吕雉说：“嫣儿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外祖母在想想办法！”

“可是，外祖母，真的没关系吗？”张嫣又很担心地问，“小舅舅会不会一直生病？”

“不会的！”说到最后吕雉自己都没了底气，“不会的——”

说找人其实一点儿都不简单。就像是刘乐说的，乡野女子未必能将人照顾精细了。大臣家的孩子，又怕有什么问题。吕雉十分为难。

看着为难地吕雉，又想到了躺在床上脸色很难看的刘盈，张嫣咬了咬牙说：“那外祖母您别为难了！嫣儿做小舅舅是皇后好不好？”

“嫣儿为难就不必了！”吕雉说，“外祖母知道嫣儿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嫣儿不——不为难！”张嫣又说，“其实能跟外祖母和小舅舅一起生活就很好了！只是嫣儿有些害怕！”

“真的？”吕雉问了句。

张嫣使劲儿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仿佛怕吕雉不相信似的。

“既然嫣儿愿意就好了！”吕雉安慰道，“嫣儿不必害怕！你小舅舅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只要帮着外祖母照顾他就好了，担着一个皇后的名声！”

“那就好！”张嫣有些放心了。

“只是这样一来，嫣儿怕是就不能你这辈子就只能在宫中呆着了！”吕雉说，“不过你放心，哀家会让你享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尊荣！”这也算是一份补偿了。吕雉愧疚地想。

“嫣儿喜欢和小舅舅一起玩！”张嫣说。

“那就好那就好！”吕雉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为了刘盈，她真的要毁了嫣儿一辈子了。

☆、沉沦

、沉沦

皇后一事确定了，吕雉可算是了了心头一桩大事。

没了心头大事，便该去看自己的心头大患了。

吕雉带着莫书和雨汐到了永巷。

甫一到永巷，吕雉便听到了舂米声。

“想不到戚姬来了这里倒是听话了！”吕雉说，“居然会乖乖地舂米！”

莫书笑了笑，说：“太后娘娘您太高看她了！要不是雨汐想出了她不做便不给她饭吃的法子，估计还在那里口里不干不净呢！”

吕雉看了雨汐一眼，说：“雨汐倒是有办法！走，陪哀家进去看看！”

“诺！”莫书和雨汐异口同声地说。

越走越近，吕雉似乎听到了谁在唱歌，便问：“这是什么声音？难不成里头还有人唱歌不成吗？”

莫书和雨汐对视了一眼，然后莫书开口了：“娘娘您莫生气，这戚充依惯会如此！雨汐安排了人，这歌不会传出去的！”

“哦？原来是戚夫人唱的啊！”吕雉说，“那哀家可要好好听听了！”

“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相伍!相离三千里，谁当使告汝!”戚夫人虽然声音低，但是恨意满满地歌声从里边飘了出来。

“呦呵！”吕雉低呼一声，“你们快听，唱得还真不错呢！先皇当初可是最喜欢看着戚充依唱歌跳舞了，我们也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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