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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江舟也知道她们的不同，即使她们有一样的灵魂，但不同的经历和记忆塑造了两个并不一样的人。

辰星不想成为一个替代品，也不想成为延续一段不幸的感情的继续品。

她也不想把江舟看做是自己的什么特别优势，甚至不希望对方用看那个人的眼神看自己。

她总是免不了去想，他对自己微笑时，到底是在看“她”还是在看我？

殊不知，会有这样的焦虑、这般的忐忑，也正是因为她动了真情。

只有爱，才会让一个坚强的人变得不安。

“我只是……”辰星舔了舔唇，心神剧烈地激荡着。

她觉得自己卑劣，又感到了巨大的不知道缘由的痛苦，似乎眼下任何一句的解释都显得愈发苍白，她甚至也能够感受到面前之人的痛苦，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但她能察觉他的内里已经天崩地裂。

他虽面无表情，但让那一滴滴眼泪落进了辰星的心里。

辰星抬起了头，是感到了他的痛苦，她的面容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哀色，抬起了头，那些未尽的言语便再也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我知道。”

江舟惨白的面孔勉强挤出了一点安抚的微笑。

“我都明白的……”他双唇颤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辰星不由自主地一震，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颗心跳得很快，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说清楚。”江舟不敢放开拳头，是怕手心的血腥吓到了眼前的小姑娘。

哪怕他知道现在的她非常勇敢，完全不怕血腥，他却不希望她有任何的负担，即使这是拒绝了自己之后的负担。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任何人的替代。”

“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他轻吐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过去千年的回忆如流水般在脑海中划过，一幕幕、一片片，最后化为了眼前辰星的模样。

“是你的坚毅、努力、是顽强，是你平等地对待所有生命的伟大，是你对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也是最垃圾的一只白泽没有任何溢美或是鄙夷的尊重。”

他忽然勾了勾唇，苍白的笑容就像是开在山巅悬崖的雪莲花，是风雪之中唯一能捕捉到的最绮丽的景色。

“对我来说，你变了，也没有变。我从没有错过你的改变，注视着你的成长，辰星是不同的人，但我始终仍注视着你不变的灵魂。”

辰星愣怔在那里，好似没有明白，又大概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道歉：

“对不起。”

白泽吸了一口凉气，一颗心沉底沉到了谷底，他最后的努力似乎失败了。

但就在下一秒，他听到她说：

“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喜欢，但如果您是将我看做她的转世、或者我将您看做我前世的恋人，那么这份感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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