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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不值？那谁才是值得你花费心思去讨好，去引诱的？是韩希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应该又培养了很深的感情吧，深夜他才送你回家，为什么不干脆在他家过夜？”乔力扬的手摁在她的肩膀上，猛力地摇晃着她的身休，心里痉挛似的一阵疼痛，没有回答。

终于他放开了她，准确地说是把她椎开了，夜沫撞在墙壁上，却是顾不得痛，依旧看着他，不一会儿乔力扬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的照片，扔在地上，“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夜沫低下头，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仝是她和韩希在一起时拍的，有她和韩希坐在广场的花坛上吃便当，韩希把菜夹到她的碗里，她对他瞪眼，皱眉，生气，但是每一张照片上，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生动，她也对他微笑，他带着她去买衣服，他拉着她上车，还有几张是韩希在门外等她，好几次，都是深夜的时候，韩希独自坐在车上，目光看向她的房间……

啪。眼泪滑落口夜沫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照片，韩希连续几个深夜在外面，直到天明才走，她真的不知道，然而她的目光一直一直地看着那些照片，这些照片不是记者偷拍的，是他找人跟踪她！不过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乔力扬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他嘴角勾起恶毒嘲弄的弯弧，几丝戏谑的语调，“这颗耳钻真亮眼，难怪他愿意花五百万拍下它。每天做便当真是辛苦，还要瞒着我，你说你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十几日来的委屈，压抑的情绪，彻底泛滥决堤，夜沫回视他质问道：“为什么你这么生气？不会已经爱上我了吧。不然呢，还有什么原因，让你这样生气，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就像一个吃醋的男人，嫉妒到抓狂！！！”夜沫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她要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力扬，你爱过我吗？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夜沫看着他的眼睛，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她一定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她想的答案，也讦是微乎其微的机会，但是她还是抱了一线希望。

他的眼神愈见幽黑，温热的呼息擦过她的脸，他的目光印进她的眼里，

“夜沫，你什么都不是！”

仿佛生怕她没有听清楚，再次说道：“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夜沫紧紧地闭上眼，也紧紧地咬住牙，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乔力扬已经从那些照片上跨过，捧门而去。没有再问她要解释，一切的事情他早已清楚不过，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是契约的关系，是她在自作多情，泥足深陷。

瘫坐在地上，泪水扑簌簌地落下，几日来的疲惫，面色苍白，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血色，结束了，一切还是结束了。

夜沫没有感知地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听到门被人打开，夜沫懒淡地抬眼，是鸟沙，提着乔力扬的行李，站在门外，惊讶地表情无需言表，夜沫只是淡淡一笑：“他不在这里。”

乌沙愣愣点头，小声地退了出去，那般错愕地表情，夜沫想来都感觉好笑，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六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却对这个房间充满了感觉，不再是孑然一身轻，收拾东西的时候，也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可以一个小袋子就能走人，而今一箱也装不过。

原来不多的东西，加上整整叠叠，竟然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她都不知道，也没有感觉肚子饿了，直到吴妈上来叫她吃饭，夜沫才发现外面的天早黑了，东西收拾得也差不多了，饭，这时候，又怎么能吃得下。

“吴妈，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饭就不用吃了，这几个月谢谢你的照顾。”夜沫提了箱子，对吴妈道。

吴妈一时错愕地愣住，脸上的表情僵持了好一会，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少夫人，早上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个女人你不要理她，现在先生回来了，不会再让她胡闹！”

原来吴妈以为她要走是因为裴萱萱的威胁，夜沫晒笑，“吴妈，就是因为他回来了，所以我应该走了。我们下楼吧！”

说着便掩了门，在关门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住了五个多月的房间，怎么会没有感情呢，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恋旧的，抹去眼角的泪水，却不想眼泪越流越凶，夜沫也就没有转身，背对吴妈道：“吴妈，我还有东西忘了拿了，你先下楼吧，我马上就下来。”

不待吴妈应答，夜沫便进门锁住门，待平复了心情，擦拭好眼泪才打开门，却不想吴妈一直站在外面，启唇正待说什么，夜沫已经先一步道：“走吧。”

两人下了楼，夜沫也是没有想到分别竟然来得这么快，“吴妈，以后就要麻烦你照顾力扬了。再见。”

有时候明明有很多的话要说，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有时候再多的话也敌不过两个字，再见，再见了。

“少夫人，先生他……”

夜沫只是停顿了一下，继续举步朝外面走去，漆黑的色，扑面而来的冷风，身体虽然有些疲惫，意志却异常坚定。

“少夫人……”

“少夫人，抱歉。先生说少夫人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乌沙拦住她的去路，几个月时间的相处脸上的清冷早消逝，不再是拒人与行里之外，却是小心翼翼。

夜沫牵强一笑：“乌沙，是要检查我的箱子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一样东西都不带，现在就离开。”

“对不起。”乌沙低下头，态度坚定，“少夫人请不要为难我，先生说少夫人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

夜沫吸了一下鼻子，被冷风吹了之后，鼻子有些不舒服，脑袋有片刻的模糊，拿出结婚那天就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只差乔力扬的签名，“乌沙，麻烦你把这个给他。”

乌沙接过夜沫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愣了一下，夜沫提着箱子出去，这一次乌沙没有再拦她，听到大门冰冷的关上，心胸涩然生闷，但是哭了一个下午之后，倒也没有泪水。

行走在寂寥无人的路上，前两次半夜独自狂奔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孤单，但是今天却觉得周围都是阴森森的。再说拿着行李也不方便狂奔，只能快步地走着。

蓦然手机响起，夜沫吓了一跳，是韩希的电话，夜沫犹豫了一下，现在她和乔力扬没有任何关系，接一个电话应该没有关系了吧，但是手还是按了红键，直接选择了关机。没有完全融化的雪地，冷风如刀削，化雪是最冷的时候，夜沫忍不住瑟瑟发抖。

行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到了公交车站，看了一下本来就熟悉的路线圄，却不知何去何从，一辆公交车在她面前停下，夜沫没有看便直接跳了上去，随意地挑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沉溺在夜里，纸醉金迷的景色，钢筋水泥重立的高楼大厦，打开玻璃窗，猎猎作响的风，迎面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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